當張小風等人來到了所謂安排貴賓帖的屋舍時,才發現這裡的待遇極其只好。如今張小風的屋舍,乃是一個四合院的宅屋一般,很是闊綽。裡面居然還有假山石雕,小湖樓亭,極為協調。再者這裡很是安靜,很適合清修。
張小風此刻才想起,此前路過的山下那些擁擠的房舍,門口到處都是修真者,而且大吵大鬧的很是嘈雜,顯然是一些三教九流的門派,在修真界不是很出名。
如今與這裡一比,還真是天差地別的待遇啊。
想到此,張小風還真是同情了他們一把,另外也有些鄙視氣劍宗來。同樣是人,為何待遇就如此的差距?若是自己的門派沒有得到所謂的貴賓帖,自己山門是否也就如山下的那些擁擠的屋舍的小門派一樣?
然而張小風后來才知道,不管在哪,都是實力說話,哪怕是仙界甚至神界。
而年輕弟子一把人送到便即刻離開了去,想必是一點都不想多呆。畢竟龍鍾派眾人穿著很是樸素不說,而且人數極少,看情況便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輩,待久恐怕還壞了自己在門中的名聲。
進了宅院,張小風立刻滿院的跑,裡面似乎什麼都安排得很到位,居然光跑完整個院子就花去了一刻鐘。試想,修真界有多少門派,每個門派都如此之大,那這劍宗該是有多大啊。
顯然能得到貴賓帖的門派不是很多,一共才六張。其中兩大門宗佛宗以及落霞宗就是其中二席,而逍遙派也佔據一方,還有就是如今名氣也是很大的另外一個新生門派長生門,最後一個是南海神秘的仙鶴樓。
傳言仙鶴樓是許多散仙的聚集地,近千年來也衍化成一個門派一般。而每次仙鶴樓來的新生弟子,每次在修真界大會上,新秀競選都是名列前茅的頂尖高手。
距離修真界大會開始,還有三日之遙。而所有前來參加的門派,大體都已經達到,也都字相應的屋舍中,等待修真界大會的開幕。
畢竟三日時間,對於修真者來說,也就是屈指而過罷了。大多人這三日時間,幾乎是用來了解情報,比如各個門派的實力,加之與往日相比,可以說新秀還沒競選開始,席下已經拉開了序幕了。
而張小風這三日,那就是幾乎玩翻了天。畢竟自己除了在逍遙派見識到了修真者的熱鬧,比之自己山門一共才百幾號人的山門,那就是山溝與市井。
靈兒無奈的被張小風託著到處跑,可以說三日來,幾乎從早到晚,所有門派張小風都串了個遍。然而張小風九道神龍訣的隱蔽氣息越來越強大時,所有門派只把張小風當做一個好事的小修真者,根本沒有怎麼去搭理這個到處『亂』串的傢伙。
「我的乖靈兒,這些人有沒看到厲害的修真者啊,嘿嘿到時我可想拿第一回去見師傅呢!」終於跑遍了所有門派後,張小風呆在自己的屋舍中,對著身邊的靈兒問道。
「公子,你可小瞧的那些門派了啊!雖然見到的許多人實力都不高,但是那些修為高的修真者哪個不是在閉關修煉中,哪像你,不好好趁機恢復,還到處跑,連我都累了呢!」靈兒好氣的給自己倒了杯水,解渴道。
「靈兒,辟穀之後,不是不需要飲食麼?怎麼還想喝水啊!」張小風從椅子上一把摟過了靈兒抱在懷中,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盯著靈兒那精緻的臉孔問道。
「我這不是入俗嘛,公子你……」靈兒嬌媚的說了一句,卻突然發現張小風將自己摟得更緊了,臉龐也湊了過來,鼻子已經貼在了自己的翹鼻之上了。
「靈兒,你太美了!」張小風溫柔的道,而說完,一手撫『摸』上了靈兒精緻的臉顛上,細細而又溫柔的刮『摸』著。
「公子,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胡鬧啊!」靈兒好氣的嬌嗔的指責道。然而張小風的臉龐與自己靠著如此之近,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而從張小風鼻息傳來的熱氣,噴灑在臉顛,靈兒不禁心中有些『蕩』漾起來。一股紅暈漸漸的爬上了臉顛,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,身體有些顫抖是因為心臟跳動太過激烈而導致的。
聞著靈兒身上細細的芳香,看著眼前佳人那嬌豔欲滴,楚楚動人的模樣,張小風心中也是極其的激動。原本是想和靈兒開下玩笑罷了,但是如今這模樣,張小風還真有些控制不住來。
火,是不能『亂』玩的!
聽著身下的靈兒急促而散『亂』的呼吸聲,極是誘『惑』的粉紅小嘴更是因為急促而一張一合,張小風心中更是一顫,哪裡能經得起如此嬌態的打擊。此刻也深知靈兒此刻也極是難為情,美眸之中,甚是『迷』離,盡是一種欲罷還迎的媚態,張小風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澎湃,輕輕的吻了上去。
雖不是第一次品嚐靈兒的細唇,但是此刻卻更甚第一次。
心動之極,張小風身下也起了反應,頂在了靈兒粉腿之下。靈兒自然感受得到身下異狀,此刻更是有些嬌促起來,而被張小風瘋狂侵佔了自己的小嘴,此刻直是感覺腦中極度的缺氧,身體感覺極度的眩暈起來。
懷中的佳人動情起來,張小風更是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,雙手的動作也開始變幻了起來,原本撫『摸』靈兒臉顛的那隻手悄然的離開了原地,順而向下遊動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