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人?我在修真界並沒有樹敵,誰會害我?原因必然在這上官飛鴻身上。從他今天突然的作為,我就知道必然沒有如此簡單。」張小風推理分析道。
「這上官飛鴻好生歹毒,居然敢毒害於公子你。還好公子識破,不然就遭他毒手了。哼!我這就去把他殺了。」靈兒見張小風分析的極是正確,不由得大怒道。畢竟在靈兒心裡,沒有誰會比張小風重要,幸好如今是沒出什麼事。假若真出事了,張小風還不知如何冤死的,這已經是觸犯了靈兒心中的逆鱗。
「靈兒,不需如此衝動,我等還要查清一番,想必此事比非如此簡單。」張小風摟過有些激動的靈兒道。
順而又想起了,此前上官飛鴻端著水果盤子是往門中長老方向走去,不由得想道:是否已經有人被害了。但是這上官飛鴻的目的又是何在?
「靈兒,我想,看來這背後肯定有一個大陰謀在醞釀。」張小風說完,便放下了水果盤子,順而拉起靈兒往門中長老方向走去。
待張小風遠去,頓時一道黑影落入了張小風房間,將水果收起之後,便再次急速離去,沒留下一絲痕跡。
然而張小風一路經過查探,門中長老都在入定靜修,沒有任何可疑之事發現,而且上官飛鴻如今也是不見蹤影。
「靈兒,中毒者有何反應?」張小風突然問道。
「此毒很是奇異,剛中毒時沒有任何異狀。然而等到毒發之時,恐怕就已經來不及了。而且這劇毒相當厲害之極,恐怕就是仙人纏上,沒有解救之法,也難以有迴天之術。」靈兒解說道。
「如此說來,假如這上官飛鴻當真想陷害某人,那該會是誰呢?」張小風疑『惑』的問道,此前也將自己看到之事道與了靈兒聽,便想聽聽靈兒的見解。
「公子,靈兒也猜測不出,龍鍾派我與公子一般,都是新入門不久的弟子,自然不知門中以前有什麼瓜葛,若是碧月師姐在,或許還能問一下。」靈兒回應道。
「難道上官飛鴻只是針對我?雖然他不是我對手,但是不至於也找如此的劇毒來吧,恐怕他後面還有別人撐腰。」張小風分析道,腦海也立刻在尋思著任何陌生的面孔。突然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面來,那就是當日自己與火紅狒狒爭鬥後,森林邊緣的那一幕。
「靈兒,恐怕事情有些不妙啊!」張小風突然道。
「公子,你有什麼發現了?」靈兒見張小風突然之狀,必然是想到了些什麼,不由得好奇的問道。
「你有所不知的是,當日在火雲崖你入定時,我獨自外出修煉,便碰到了森林的那些靈獸,此後發現上官飛鴻與一陌生男子在一起,而那名男子就是劍宗之人。如今我等都在劍宗,此事必然跟那人有所聯絡。」張小風傳音道。此刻也不得不小心,如今自己或許已經被人盯上也不一定。
「公子,我們又都在他們的地盤。那現在該如何是好?」靈兒也是謹慎的傳音道。
「哼!他們想害我?沒那麼容易呢!我就要看看,究竟是誰惹我。」張小風雖然心中有所畏忌,畢竟自己的『性』命如今不只是屬於自己,還有心愛的兩個人兒在。然而九道神龍訣的第二道乃是神火訣,那就是霸者之氣,實在不希望別人踐踏自己的尊嚴。
「公子,你如今修為還是如此低微,恐怕難以應付,要不隨靈兒回魔宗吧!」靈兒很是擔憂的傳音道,一雙美眸都有些閃動起來,心中更是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來。
「靈兒,不必擔心,你也知道我有九龍丹鼎,那可是變態的法寶啊,我不會輕易死去的。再說了,我躲得了一時,還能苟且躲一世嗎?我張小風不是那種人的。」張小風岸然的傳音道。
「公子,即是如此,靈兒也甘願陪著你,哪怕刀山火海!永遠都支援你!」靈兒信誓旦旦的傳音道。
「靈兒,我張小風能擁有你如此佳人,此生足以。但是你可不能像上回那般,不顧自己的『性』命,我張小風可不希望你與月兒任何一個有閃失,上回之事我如今都還沒責問你呢!」張小風嬉笑的轉移話題道,畢竟談及陰謀,甚是嚴肅。
「公子,從第一面開始,靈兒就覺得此生非你不可,若是你有何閃失,我的人生還有何意義?當初一曲高山流水,就足以代表我靈兒的心意了。」靈兒深情的望著張小風傳音道。
「靈兒!」張小風不知還能說什麼,唯有將靈兒緊緊的抱在懷中。
靈兒也是極為深刻,好生珍惜這般溫情,靜靜的依偎在張小風懷裡。
既然敵人在暗,張小風也不敢輕易行事,也不想讓人看出自己已然有所發現,依舊如往昔那般嬉戲鬧鬧。
翌日大早,張小風便帶著靈兒直奔聚寶閣,依謝歌之言,今日乃是聚寶閣拍賣會的日子,必然會有許多的修真者前來。所謂早一時必然會好些,然而等張小風與靈兒到達了時,裡面居然已經爆滿了。
「汗!這些人怎麼如此積極啊!居然比我還要早!」張小風站在聚寶閣門口,有些無語的對著靈兒說道。
「公子,是你起的遲還不說呢!嘻嘻!」靈兒好笑的看了張小風一眼,傳音道。
「靈兒,為何我如今已然是元嬰後期的實力了,為何晚上我還會睡覺睡著啊?」張小風『摸』了『摸』腦門,不解的問道。
「這個,公子,靈兒也不知道!按理說,修真者已經不需要睡覺了,呵呵!」靈兒傳音也是不解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