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風見著林雪琪飛去的方向,自言自語的道:「汗!怎麼這麼小氣,一點肚量都沒,真像個娘兒們。」
三個時辰,轉眼便過了去,由於前十之中,殘劍自爆而亡,此次正道參與仙府秘境的人數,降落到了九名。雖然其他門派有些異議,畢竟還有一個名額的資格。然而劍宗卻沒有安排任何的一切,甚至連此訊息都不再提起,讓其他門派很是不滿。
礙於劍宗乃是修真界第一的大門宗,所有有異議的門派都很是無奈,也就沒有再去詢問是否已經有固定的人奪取了那第十個名額。
張小風見其餘八人都已經準備好,此時也都集中的站在了平臺之上。林雪琪卻遠遠的站在了隊伍的邊緣,與之張小風想比,就是隊伍的兩端,顯然不希望與張小風站在一起。
劍宗此時飛來了幾道人影,張小風心中頓時一顫。
來人之中,有一人便是自己有過一面,也是如今自己的大對敵,劍宗大乘期的弟子,嚴剛。
「眾位修真界的新秀,你們好!在下乃劍宗的弟子嚴剛,此次前去仙府秘境,便是由在下帶領。」嚴剛很是霸氣的說道,此時眼光瞬間的向張小風瞥了一眼。
「呃!」
張小風心中頓時感到一片涼意直『逼』心頭,對於自己此去仙府秘境,心想定然是危險叢叢了。嚴剛那有意無意的一瞥,足以證明自己與靈兒的猜測,嚴剛必然與暗算自己的人有關,不然又怎會看向自己。張小風斷然不會相信陽剛那一瞥是無意而為的。
正是因為如此想象,張小風從隊伍出發之後,就一直落在了最後,很是警惕的盯著嚴剛。眾人都是來自不同的門派,所以言語並不多,唯一算是與張小風說話,眾人中就只有空塵算是比較熟悉的。
然而佛門弟子一項都是愛好安靜,簡短的幾句話之後,便念起佛經,不再言語,意為修煉。
仙府秘境,位於西山魔門與中原大陸的交會處,坐落在一處懸崖之下。此去仙府秘境,飛行需要一個月之遙。
而飛行,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。由於每個弟子準備的都很是充裕,更有門中贈與的法寶靈丹,消耗根本不算什麼。
這半個月來,嚴剛幾乎每天都很是和藹的在向眾人說道,畢竟是修真界的宗師級人物,經驗自然豐富之極。因此,嚴剛的地位,在眾人眼中,是越來越高,原本自是仰慕和敬畏,如今似乎變成了瘋狂的追隨。
畢竟,宗師級人物,在別人眼裡都是嚴肅而又威嚴,難以靠近。不像嚴剛這般,很是和藹可親,不注重身份以及地位。
而這半個月裡,最為難受的,便是張小風了。每天之中,全身的神經幾乎全天都在警惕的工作著,絲毫沒有鬆懈過對嚴剛的防備。如今心神似乎都已經有些疲乏,但是仍舊堅持著,畢竟任何時候,嚴剛都有出手的機會,雖然在大乘期眼中,自己螻蟻都不如,但張小風還是做好了十分的準備。
雖然這段日子並沒有什麼事發生,但張小風心中肯定,越是安逸就越是危險之極。
林雪琪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,每日見張小風都是專注的飛行,偶爾更是冷冷的盯著嚴剛不放,心中也很是『迷』『惑』,暗想嚴剛莫非就是當日窺視自己與張小風之人,此刻心中不禁也對嚴剛留了一個心眼。
當眾人依舊恰意飛行時,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處黑點。眾人神識檢視之下,發現乃是一幫黑衣緊裹,每人都蒙著個臉,此時也正盯著眾人遠遠圍觀著,而人數居然不下二十餘人。
神識檢視之下,有幾個黑衣人修為甚高,畢竟神識都無法查探其實力,自然遠遠高於自己。每一個黑衣人此時面『露』狠『色』,而且甚是冷漠,面帶殺氣。從其立刻聚集的樣子,可以想象出,乃是早已等待多時了。
「嚴師叔,來者似乎甚是不善啊!」莊川此時離嚴剛最近,神識查探之下,心中覺得很是不解,不禁問向了嚴剛。在劍宗門中,嚴剛的地位不低,如今更是眾人的領導者,便開口詢問道。
此時與嚴剛一起帶領眾人的三名劍宗的弟子,修為乃是出竅期兩名,還有一名修為更是分神期,此時查探那群黑衣人,都感到了有些不妙。
那名分神期的劍宗弟子,顯然也發現黑衣人之中有兩人人自己都看不穿實力,此時不禁也轉口詢問嚴剛道:「嚴師兄,這該如何是好?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之。」
嚴剛此時似乎也很是驚訝一般,緊緊盯著遠方,隨後道:「眾門派弟子集合起來,躲在我等之後,切勿慌張。」
張小風此時望著遠處的黑衣人,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。看其樣子,顯然就是有人早已安排,在此等候。聯想到嚴剛,張小風心中懷疑起來,遠處等人早已等候在此,必然是有人早已告知了方位,恰恰是張小風等人路過的路線中。
「預謀,對於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預謀!」張小風斷定道,此時不禁更加的注意起嚴剛來。如此的安排,目的肯定也與自己有關,心中更是警惕起來。
「張小風,你絕不覺得有些奇怪?」正當張小風十足的戒備時,一道傳音傳入了張小風腦海之中,張小風不由得轉頭看向了另一邊,正是林雪琪傳來的,此時也是一臉警惕,卻是看向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