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依舊沒有理會張小風,而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,當手即將觸碰道靈兒的臉龐時,卻轉了方向,右手有些顫抖的撫『摸』上了靈兒耳邊的耳環。
「嗷!」
張小風猛然的大叫一聲,身體頓時暴起血紅之光,雙目極度猙獰,一舉衝破了魔的控制,雙手由掌握拳,擊向了身前的魔。然而,張小風發現,自己此時好像面對著一座大山壓制在了自己雙手之上一般,硬是抬不上去。
唯有極度張著滿眼血『色』的眼窘,牙齒都撕咬著嘴唇,仇視著緊緊盯著眼前的魔。
「恩?」魔有些清醒過來一般,瞬間發現了張小風的異象。
魔雙眼變動了一下,有些驚訝的,另一隻手撫『摸』上了張小風的頭。
張小風原以為魔會頃刻抹殺了自己,在這如此強者面前,自己甚至連動動手指的機會都沒有,心裡極度的沮喪了起來,神智走向了暴走。即使心中不甘又如何?
然而,下一刻,一股清涼的如『液』體一般的東西瞬間由魔的手傳遞了過來融入了身體之中,瞬間護住了心神,而腦海那顆原本蠢蠢欲動的噬魂珠此刻似乎也得到了控制一般,慢慢的安靜了下來,張小風原本暴躁的血脈也開始回縮,逐漸回覆平淡。
「臭小子,別激動,護住心神。」魔提醒道。
「呃!」
這聲音,似乎哪裡聽過!張小風心中猛然一震,頓時有些安心的立刻屏住心神,壓制那暴躁的情緒來。
待張小風恢復了原初,魔才放開了撫『摸』張小風頭的手,站在了張小風與靈兒之前。
靈兒見著眼前的一幕,心中頓時有些不解起來。眼前的魔君,似乎哪裡見過,但是卻絲毫記不起來。
整理著記憶,靈兒一直不停的翻著腦海資訊,片刻後,靈兒突然驚叫了起來道:「魔尊!」此時身體也恢復了動作,似乎又意識到自己不禮貌,頓時靈兒立刻跪伏在魔眼前,再次道:「徒孫參見魔尊大人。」
張小風此時也清醒過來,見靈兒的動作,而且還稱自己為徒孫,很是不解的問道:「靈兒,你這是?」
「起來吧,不需如此!」被靈兒稱之為魔尊的魔淡淡的說了一句,此時魔的雙眼早已恢復了平靜,依舊變得極度深邃起來,但是此時明顯語氣有些和藹,與那種殘酷嗜血的冷漠形成了極度的反差。
「張小風,你從哪裡得來的噬魂珠?你可知道,若是控制不好,會走火入魔的!」魔轉而看向了張小風,出口提醒道。
「你,你究竟是誰?」張小風抬頭看向了魔說道。心中感覺此人甚是熟悉,然而卻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一般。
「公子,魔尊乃是我黑魔門的魔祖,既是黑魔宗的建立祖師,也是魔道之中的魔尊。」靈兒小聲的跟張小風解釋道。
「啊!」
張小風驚訝的叫道。眼前之人,居然是靈兒的祖師,這也太神奇了吧!但是自己為何覺得此人非常的熟悉,而且那語氣稱呼自己,定然是與自己相識才會。心中細想之下,頓時連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說了一句:「你是老梁……」
魔沒有一絲感情變動,依舊冷漠著看著一切,似乎世間的所有,在其眼中都不帶顏『色』一般。
張小風此時更加驚訝起來,魔沒有否定,意味著就是老梁不二了,但是正道的龍鍾派,魔為何一直待在那?
「身份這東西很重要嗎?哎!有些東西,不是你現在能理解的。記住,永遠都要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一切。」魔冷漠的說了一句,便轉身走向了湖心小島。沒看魔如何動作,彷彿一腳就跨上了湖心小島上。
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!張小風感慨道。然而卻根本不能理解那魔突然說的那幾句話,彷彿帶著無盡的滄桑。
「靈兒,你能跟我說說,魔尊,也就是你們黑魔宗的創始人祖師的事嗎?」張小風轉而看向了靈兒道。
「公子,其實靈兒也不知道多少。只知道,魔尊乃是我黑魔宗的開派之人。魔道是以實力為尊,而我始祖當年力破群雄,而且相傳魔祖『性』格冷僻,而且殘酷嗜血,乃是當時最為恐怖的魔道魔王。因實力乃是魔道第一人,當年也號稱嗜血魔尊。」靈兒解說道。
一代嗜血魔王,恐怖天下的魔道魔尊,怎麼又變成了龍鍾派一樸實勤勞,與世無爭的老梁呢?儘管老梁時而有殘殺的痕跡,但是那也是野獸家禽,在世人眼中,根本算不爽嗜血殺戮。一代魔尊驕楚,又怎麼會甘心淪落為平民一般,待在廚房裡過活?
張小風實在理解不了,不禁再次問靈兒道:「靈兒,那你們的魔祖後來呢?你也知道,如今龍鍾派的老梁便是魔祖啊。」
「這個靈兒就不是很清楚了。當年黑魔宗雄霸魔道,就是因為魔尊的存在,後來當魔祖傳下位之後,便消失在了魔門領域。有人說魔祖是飛昇而去了,也有人說魔祖暴走而亡了。就是靈兒也難以相信,我黑魔宗的魔祖,其實就是在龍鍾派內。」靈兒也是一臉不解的說道。
「出生魔道,為何又會潛身正道呢?而且,老梁平時就一副老實樣,哎!當年,我張小風當真還是沒有看走眼啊!」張小風不禁回憶第一次見老梁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