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風此時神識,卻再次了來到了九天神龍邊上,對著九天神龍傳音道:「神龍,還有元神神識存在,該如何救治?」
「等我回到神界再說。要救之人只要還有元神,就如我一般存在,像我一樣的配置『藥』材即可。不過不知道適合不合適你們修真者,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搞不好不用像我如此麻煩,畢竟我乃是神龍之體,沒有想象的那般容易。若是你去了仙界,先找到回魄草加之紫蘊果的回魂之效,再去陰曹地府取些記憶泉水,看看能否救活。若是不能就只能按我的方法去做了。還有,那就是那人已經輪迴了,救活起來也只是一具空殼。」九天神龍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傳音回道。
「那神龍你什麼時候能回到神界去?」張小風試問道。
「你看我如今這個樣子,去得了神界之中嗎?別說神界,就是仙界我都過不去,就是上了仙界,沒準給別人殺了。」九天神龍有些動怒的回應道。
「哦!那如何確定,是否輪迴了呢?」張小風好奇的問道。
「臭小子,最近沒有修理你,你是不是有些皮癢了?到陰曹地府去翻一下記錄不就行了?」九天神龍有些煩躁的回應道。
「關鍵是怎麼去?」張小風無奈的問道。
「死了就可以去!你他媽別再吵了,我休息去了!」九天神龍暴躁的回應了一句,便深入潛修去了。
張小風還問了幾句,見九天神龍沒有回應便出了九龍鼎。將神龍所說,都告訴了魔尊。
魔尊一聽,這些東西還真是罕見之極,甚至一些都是傳說中的『藥』材而已,更別說回魄草之類的,哪怕翻遍整個仙界,都不一定找的到。
「魔尊,你不用著急,紫蘊果,我有。如今先不急找那些『藥』材,關鍵是確定是否已經輪迴了,若是已經輪迴了,救活也只是空殼。」張小風道。
「依你所說,確實有理。如今,看來我且先去鬼府轉轉。」魔尊此時心情似乎有些換轉,整個人的氣勢也在增長著。
「地府可以隨便去的嗎?」張小風很是驚訝的問道,此前九天神龍說了,人死了才能去,莫非修真者還真能上天入地不成?
魔尊看了看張小風道:「張小風,龍鍾派恐怕浩劫將至,相信這個你也知道一點,如今行事小心一點。畢竟,五千年前,我一舉滅了諸多的門派,想必那些門派心有不甘呢!」
「嘿嘿!若是換做我有那個能耐,我不滅上他們家門口去才怪呢!」張小風嬉笑道。心中也想,若是誰敢欺負靈兒和碧月,自己哪怕拼命都殺過去。
「好自為之吧,今還要感謝下你,若不是,我真想不出什麼想法來了。」魔尊說完,一壺酒出現在了手中,顯然就是流芳春。
「魔尊,你當真就是老梁?」張小風看著酒,又看了一眼魔尊,有些懷疑的問道。
「魔尊又如何?老梁又如何?若是真能瀟灑逍遙,你還在乎身份嗎?我留在龍鍾派,就是為了顏兒。顏兒自責謝罪,我就幫她贖罪,替她守護好龍鍾派。如今,以往那些門派對龍鍾派又蠢蠢欲動了,我總不至於見一個殺了一個吧。恩恩怨怨,何時才是個頭?」魔尊嘆了口氣,又看了一眼晶棺,便矇頭大喝了一口酒。
「魔尊,老梁,還是稱呼你老梁習慣一些,你五千年是什麼境界了?」張小風好奇的問道。
靈兒此時也是好奇,黑魔宗的始祖當時據說都是要渡劫之人,消寂之後修為定然還在增長,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逗留修真界如此之久啊。像龍鍾派的火邪,如今五千年的修為便要渡劫,而魔尊起碼都上萬年的修為了。
「五千年前?呵呵,大乘後期境界!」魔尊想了想,如是說道。
「那五千年來,你修為沒長?」靈兒驚訝的開口問道,突然又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冒昧,順而改口道:「魔祖,晚輩多有不禮了,還望魔尊見諒。」
「不必如此!輩分、權利以及稱號,都是輕如浮雲,如今我便是一介散人罷了。其實按修為,我恐怕早就渡劫了。」魔尊輕嘆道。
「還能如此?能一直待著嗎?」張小風驚訝的問道。難道還真能壓縮自己在修真界而永不飛昇之術,若是如此,恐怕這修真界豈不是『亂』了。
「這也不然,強制壓縮的後果,連我都有些後怕,待天劫真正來臨那天,威力自然更加龐大,如今我也只能勉強捱過,再過些年,恐怕就不能了。好比一介散仙,每一千年便渡劫一次,而天劫威力一次比一次強,我如此無盡的壓縮,施放當日,便可知天劫的恐怖了。」魔尊似乎有所擔心,但是似乎有所看開一般,很是平淡的說道。
畢竟像他如此一般,渡過了最為輝煌的歲月,也遭受了人生摯愛的離別,可謂人生也就如此,在魔尊看來,在龍鍾派當一名外室弟子又如何?每天挑水砍柴,也就一日過已,只是當日落西山,愁緒便無止盡的襲擊而來,唯有借酒消愁。
每當想道夕顏,心中便沉痛不已,怎能是水酒可以解脫的。在這幾千年的歲月裡,魔尊幾乎走遍了修真界的每一個角落,尋找救治夕顏之法,然而每次卻無果而歸。
當張小風擊破龍鍾那刻起,魔尊就注意起張小風來,原本是心中怒火不止,畢竟那九龍鍾乃是具有回憶的意義。當日便是龍鍾的鐘鳴,牽上了自己與夕顏的紅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