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前提條件,雙方都是在家族之中的晚輩。而對方一齣,便苗頭指向南宮宏,顯然已然調查過南宮家族的背景。不過三大家族往往都經常有聯絡,哪家有誰誰,自然清楚不過。
但是,司徒家的晚輩司徒野一齣,而且還是首個宣戰,就針對南宮家族,是否意味著當日張金寶的猜測已然證實?也既是說,上官世家已然與北方的司徒世家聯盟。
南宮宏飛身從自己的座位上,一跨加之一個前空翻,便來到了院子正中,雙手抱拳道:「在下南宮宏前來接戰!還望司徒兄手下留情,多多指教。」
武林中人比試的所有招式,在張小風眼中,無非就是花拳繡腿一般。或許這樣的想法,也跟自己乃是修真者有聯絡,加之如今張小風的修為更是高深之極,看著這些普通之人的招式,簡直就如烏龜奔跑的速度差不多。
然而張小風畢竟出於凡間,這些招式明顯以前自己也看過不少。南宮宏與司徒野兩人之戰,在凡間來說,可謂是一流高手的對決。
然而過招沒多久,司徒野頓時感覺力不從心起來,原本兩人鬥得正火熱時,立刻感覺心中一股熱氣冒出,直直衝擊著內腹,強烈的灼痛之感猶如心在滴血一般。
而南宮宏猛然一擊掃堂腿,便將司徒野一腳給踹飛了出去。司徒家族之人頓時感到很是不解起來,倘若就算硬接,也不會如此不堪一擊,司徒野的強硬並非常人可比。而首戰要司徒野上站,就是為了司徒家立威。
更是讓司徒家族之人驚訝的是,司徒野一倒地,便再也起不來,而且口中猛然噴血而出。
「恩?」南宮宏頓時心中也是一愣,自己此前那一記掃堂腿,威力多大自己心中知道,然而怎麼也不可能將對方傷成那般。
「爹爹……」司徒野頓時雙目有些猙獰的看向了大廳之外,司徒家族的位置,似乎極其難受的喊道。
「小野!」一強壯中年漢子,一臉絡腮鬍須,身穿野獸皮『毛』之人一個跳躍,人已然落在了司徒野的身邊。此刻雙目極是擔憂的看著趴到在地的司徒野,大聲回應道。
此人名為司徒廉,乃是司徒家族當代的族長,也是此刻倒地的司徒野的父親。見到自己兒子如此之狀,頓時趕來檢視。
「爹……我……毒」司徒野掙扎般的緩緩說道,然而或許毒素攻心,再也堅持不住,白眼一翻,便一臉不甘心的死去。
「毒?」司徒廉很是不解的問道,然而自己的兒子,卻再也沒有回聲。頓時全身發抖,連牙齒都有些大顫,小心的將司徒野那不甘心的雙眼掩合起來。
「南宮宏,你好大的膽子,比試之中,盡然敢使用投毒暗器。」司徒廉頓時火冒三丈的對著南宮宏大喝道。
「司徒前輩,晚輩何曾使用暗器?你等修為高於在下,若是有什麼動作,在場之人定然能看清,切莫誣陷於我。」南宮宏頓時解釋道。
「啊!」
坐在周圍之人中,頓時一人大聲嘶喊起來。
眾人望去,只見那人雙手捧腹,一臉痛楚,口吐鮮血,直是在地上抽畜。然而不僅如此,人群之中,再次有人也是如此之狀。
如此的變故,所有家族子弟以及武林中人,都感到恐慌起來。敢情都已然中毒,而是有些人修為高深,暫時還未發作罷了。
「哈哈!眾位不必驚慌,都繼續安坐吧!」上官飛運突然大聲笑道。
「上官飛運,你究竟做了什麼手腳?」司徒廉此刻也釋然起來,眾人驚慌,唯獨上官飛運卻放聲大笑,定然是上官家下了什麼毒手了。
「老夫敢動什麼手腳?哈哈,今天在場之人,若是對我不恭者,唯有思路一條。」上官飛運狠厲的笑道。
「憑你這老匹夫,你以為我等會怕你?」司徒廉說完,便飛躍而上,直撲上官飛運而去。
「哼!」上官翔此刻站在上官飛運旁邊,頓時冷哼一聲,一記飛腿,擊向了撲面而來的司徒廉。
然而,讓眾人驚愣的是,司徒廉原本乃是武林之中宗師級別的人物,卻被上官翔一擊飛腿給擋了下來,而司徒廉更是倒退而去。
「哈哈!司徒前輩,你也不過如此!」上官翔諷見倒飛而去,跌倒在地的司徒廉,嘲笑的諷刺道。
「噗!」
一口鮮血頓時由司徒廉的口中噴出!
司徒廉頓時發現,自己的功力喪失不說,體內更是氣血澎湃,五臟似乎都有些萎縮起來,根本使不上力道。
「大家稍安勿躁,越是動作的多,氣血運轉的越快,毒素就越是攻心。老夫還是那句話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若是誠信歸順於我,我自然給你們毒『藥』。」上官飛運緩緩道,顯然沒有吧場中的任何人放在眼裡,他們的生死似乎都跟自己無關緊要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