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是神女,難怪能想出這麼高深的幻陣來,在下深感佩服。」張小風如實的讚歎道。
「哼!還不是被你破解了,你倒好,不僅破解了我陣法,還把我以前養的小螃蟹給殺了,你說你該如何賠我?」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嬌嗔之意,責問張小風道。
「呃?汗!在下也是情非得已,再說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女,嘿嘿!又怎會跟我如此一介修真者計較對吧!若真是要賠償,我身上難道還有你看得上的東西嗎?」張小風從聲音感覺出,對方不僅僅是一位貌美的女子,更是還有之溫柔的一面,因此張小風也不再那麼客套起來。
「哼!我就是不管,你就是要賠我的小螃蟹,你可知道,我無聊的時候,都是小螃蟹陪我渡過的。」聲音似乎很是不願的語氣,再次傳來道。
「呃……殺都殺了,我哪裡有什麼回生之術。嘿嘿!若是您果真要我賠你什麼,那我把自己賠給您如何?」張小風嬉笑道。
張小風此時心中不知為何,面對如此脫塵的九天玄女,卻沒有一絲的畏懼,更是有種感覺,像是一位朋友,而且是很是熟悉的那般。
不過這並非是張小風出現錯覺,而是此前將水元素徹底的融合進了宮殿之中,往昔的一切盡在眼裡,就彷彿自己也親身與之共渡過一般,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感覺。
「哼!你好生無禮!不理你了!」聲音之中更是夾雜著嬌羞之意,傳來道。
「呃!在下開玩笑的!神女,您可別當真生氣,在下如今確實想不出如何賠償你啊。」張小風如實的說道。
「哼!你若是來神界了,我再找你算賬,今兒個我就饒了你了!」
「神界?我去得了嗎?」張小風默唸了一句,畢竟一般修真者,渡劫飛仙,十之有九不過,更別說仙界,那裡又會是什麼地方?再說了,仙人還要度神劫,恐怕神劫更難。因此,神界對於自己來說,太遙遠了。
「我不管,你總之就必須給我來神界,不然我找誰算賬去。」聲音再次傳來道。
「啊?去神界,難道是我自己能說的算的?你也知道修真之難,難於上青天吧?」張小風有些無語的傳音道。
「呃,我就是不管,你如何也得來神界見我,不然你就是去了九幽我也要抓你回來。如今我已經醒了,也該回本體去了。那個,還有,宮殿之中,有一把劍,你收取了送給我的傳承人吧,但是不要告訴是我送的。」
「哦!在下盡力而為,既然是你的傳承,為何又要隱瞞她呢?」張小風疑『惑』的詢問道。
然而,聲音卻遲遲沒有再傳回。
「不是吧,你就走了?你都還沒告訴我,劍在哪啊?」張小風急忙再次傳音道,但是空間之中,一片空冥,再也無任何傳音。
張小風搖了搖頭,想必是急著回神界去了,這樣一來,不是早點知道自己殺死了她的小螃蟹。一介神女,不會這麼幼稚吧。
「哎!算了!不想了,以後事以後再說,誰也說不準。」張小風暗念道。
收回了神識,張小風便睜開了雙眼,觀察起周圍來。但是所望之處,整個淡藍『色』的宮殿之中,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劍存在。
但是九天玄女乃是一介神女,斷然不會給自己開玩笑,所以張小風依舊認真查探起來。神識輾轉之下,再次夾雜水元素遊『蕩』起來。
「恩?」
張小風頓時看向了湖底的上空,此前一直認為湖水乃是奇特,才在中間立起一道水柱。但是如今看來,並非如此了。
若是沒有外力,湖底的水自然不會自己冒上頂去,也就是說,有了神女口說的那般劍的指引,才使得水柱形成。
「莫非幫助南宮芸順利築基的,便是那把劍?」張小風暗暗尋思道,此時也開始注意起此前水柱的上空來。
神識不斷凝聚之下,開始在湖面上空慢慢的湧散,最後包圍式的收縮起來。按張小風的想法,空間那麼大,只能慢慢的縮小空間搜捕,再說了,此劍乃是玄女之物,不會如此簡單的讓自己搜著。
但是包圍式的就不一樣了,這樣好比撒網,總會網住。
果真,在縮短了範圍之後,張小風漸漸的感覺有一股遊歷的氣息存在,而且對於張小風的搜捕,似乎有些逃跑的意思。
「看來,應該不是一把普通的劍,不然靈『性』哪裡有這麼大!」張小風心中暗暗尋思道。而一想完,神識都集中起來,將那股游離之氣包裹住。
碧月以及白羽等人,對於張小風一直望著天花板,足足都站了半天有餘。但是心中也知道,張小風定然是在領悟些什麼,修真者最忌諱在入定之中受打擾,畢竟有些領悟的東西,一旦錯過,恐怕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尋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