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風自己也時常感到,自己不可過渡的依賴噬魂珠,但是生活之中,卻無形而又極為無奈的迫使自己,不得不渴望強大的實力。正是這樣的一個壓力,迫使張小風心『性』失去了平衡,漸漸的向魔『性』轉化,當真可謂環境造就一切。
離開劍宗之後,靈兒因為剛恢復一些,不適合長距離的跋涉,魔尊自然知曉這些,所以選擇了一處荒山落了下來。
一路上,靈兒都沒有說話,也沒有看向張小風。並非不想說,不想看,而是不敢說,不敢看。自己如今是如何,自己心裡清楚之極。此刻能默默的待在張小風懷中,感受著張小風的體溫,已然是自己此生餘日最大的奢望了。
落在了荒涼的山腳,張小風便轉身像花尊詢問道:「花尊,能給我靈兒一套衣服麼?」
「呵呵!這當然可以!」花尊手中一個變幻,一朵黑『色』的玫瑰頓時冒出,片刻打入了靈兒身上。
靈兒直感覺一股清涼涼意,瞬間將自己覆蓋,原本身體的創傷似乎也消淡不少,此刻更是一套黑『色』的緊身衣袖將自己包裹住,而頭頂更是一頂烏黑的帽子,將自己的白髮遮掩了起來。加上帽子不小,能更多的遮掩自己的面部。
張小風此刻心中直是有些顫抖,靈兒往昔那翹楚精緻的容顏,任何掩蓋都遮掩不去。如今卻只能遮掩的擋去,掩蓋難以見人的醜陋的面貌。這一切,竟是一個如此大的變化。愛之深切,張小風更是有些憤恨的直直抓狂。
花尊做完這一切,便轉頭望向了魔尊,似乎詢問自己做的是否可對,畢竟如此似乎也好像在意靈兒此刻的模樣,心想會不會打擊了別人。
魔尊卻拍了拍花尊,微笑的看著,似乎覺得這樣本就是應該,對於靈兒來說,或許會更好,沒有做錯任何,畢竟一切都是事實,而若是給對方一套華麗的姿裝,這樣會更加讓靈兒受打擊。
而下一刻,魔尊便將一起帶領前來的兩名高矮劍宗弟子甩在了地上,對著張小風道:「張小風,這兩人你該如何處置?不會讓我一直帶著吧?」
「呃,這個讓靈兒來處置吧!」張小風努力的平復心中的憤恨,轉頭冷漠的向著魔尊道。
兩名劍宗的高矮弟子,此刻一齣現,見張小風等人,便立刻的趴跪在了地上,身子哆嗦連連的祈求道:「大仙,求求你們,饒了我們吧!」
靈兒聞之,顫抖著虛弱的身子站了起來,緩緩的走向了兩人,冷漠的道:「你們也知道害怕了?此前你等如何侮--辱我的?現在不敢說了嗎?」
「侮-辱?」張小風猛然轉身盯向了兩名劍宗的弟子,瞬間跑了過去,抓起一人便狠狠道:「你們對我靈兒做什麼了?」
「大,大大仙,沒,我們沒,只是……」高個子此刻全身都哆嗦著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畢竟『逼』供靈兒,兩人是鞭打了不少,而矮個子最後也是劃了一刀。如此行為,對方必然不會輕易放過。
「說不清是吧?我會讓你告訴我的!」張小風雙眼頓時變得赤紅,一顆血紅的珠子頓時出現在張小風的手中,沒有絲毫的猶豫,血紅『色』的珠子便按在了高個子的頭上,無盡的記憶被噬魂珠給吞噬而去。
當張小風將記憶翻查之時,全身都一直在顫抖。顯然是看到了靈兒被折磨的一切過程,作為張小風最為疼愛的靈兒,張小風此刻心中直是暴躁起來。
「你,給老子去死!」張小風雙眼一瞪,陰沉著臉大喝道。而噬魂珠頓時轟響了高個子,瞬間將對方覆蓋了起來。
「啊!」
沒有神智,高個子本能的發出慘烈的大叫,而噬魂珠便緩緩的將對方身上的血肉,一絲絲的剝奪而去,此幕跟凌遲根本沒有任何的差別。
而高個子的神智更是被張小風收進了噬魂珠之中,加以三味真火,無盡的煅燒了起來,直到化為灰燼,張小風才停止了收手。
矮個子見到這一幕,整個人都被嚇蒼白了臉,趴在一邊都愣住。而張小風猛然轉頭看向自己時,矮個子更是爬著後退道:「你,別,別過來……」
「公子!這人交給我!我要親手殺了他。」靈兒枯澀的聲音說道。
張小風聞言,也知道靈兒受苦的所有經過,此人確實應該交給靈兒處理最好,那樣也能抹除心中的陰影。但是此刻張小風心中,卻極度的仇恨劍宗起來。
同樣是人,同樣是修道,正魔難道就有那麼大的區別?如今自己是魔,但是就是天下的惡人?靈兒都已經那樣悽慘了,還被折磨。照顧惡氣,張小風自認自己吞不下,雙眼赤紅的盯著劍宗的方向,久久不語。
「什麼自古正邪不兩立,什麼替天行道,都是狗屁!劍宗,老子一定要親手將你們整個門派都連根拔起,在修真界徹底抹除。」張小風心中極度憤恨的想道。
靈兒冷漠的站在矮個子劍宗的弟子面前,看不出臉上有任何的表情。但是在矮個子面前,靈兒的那張恐怖的面孔,此刻就如九幽的厲鬼一般,令人全身發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