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我去去就來。」張小風安慰靈兒道。隨後便轉身朝著『藥』聖所走的方向而去,但是心中卻確實有些不安起來。
『藥』聖想要救治人,必要付出代價,顯然張小風前去尋找靈『藥』精血,在三個要求之中,根本就不算是代價,如今前去,必然就是這個所謂的代價而言了。
待張小風走進密室的暗門,『藥』聖此刻便安詳的坐在了暗室內的一把座椅上,直直的盯著張小風。
「前輩,說吧,第三個要求是什麼?」張小風見『藥』聖一臉陰險的盯著自己,雖然不解,但是卻硬著頭皮說道。
「呵呵,你也知道我『藥』聖不是什麼好人,所以我幫人,別人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。往昔我會取某些人的本體手腳或是耳目,作為我煉『藥』的『藥』引所用。不過如今,見你此副身體,卻與之別人不同。所以,第三個要求便是,試『藥』。」『藥』聖雙眼狠『色』一閃,出口到。
「試『藥』?」張小風不解的反問道。
「恩!就是以身試『藥』!我『藥』聖如今煉製的仙『藥』毒『藥』多不勝數,試『藥』之人卻沒有,所以我的要求,便是拿你身體來試煉我的那些丹『藥』。」『藥』聖冷漠的道。
「這……?」張小風頓時驚愣住。所謂要不能『亂』吃,而『藥』聖的意思,確實要自己不僅吃正『藥』,還有毒『藥』,顯然狠毒之極。傳聞金蠶毒乃是『藥』聖所煉製的其中一味劇毒,修真者一旦中毒,仙人都無法救回。若是『藥』聖還有比之更厲害的劇毒,試『藥』不等於找死?
「咳咳!你該不會是想返回吧?不過,你可以選擇返回,但是我亦不會救治你身邊的那女子,這就是代價,我『藥』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」『藥』聖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「但是,此前見你使用精血草『藥』,您不是還剩餘一些嗎?」張小風直言道。
「哈哈哈!你還記得你第一個要求嗎?當日魔尊來我洞府,毀去我畢生多少的靈丹妙『藥』?那種滋味,你想象看?眾人都知道我『藥』聖視『藥』如命,毀去我『藥』庫,那就是在割我的肉,吸我的血!魔尊不給老子磕頭道歉,所以你那些剩餘的『藥』材便作為了償還。一比抵一比,這樣難道還不公平?要不,你去讓魔尊那傢伙來給老子磕頭道歉吧。」『藥』聖微怒道。
張小風自知自己無法辯解,而讓魔尊放下尊嚴,與之『藥』聖磕頭,那是打死也不會出現的事實。當日自己為了救治靈兒,必然也想到了其中的代價,卻沒想代價居然是如此的嚴重。
沉默了些許,『藥』聖見張小風猶豫不定的樣子,便開口道:「考慮的如何?若是想拒絕,你現在斷然可以走,我也不用再廢心思煉製丹『藥』。」
「前輩,我……我答應你!」張小風咬了咬牙根,望著『藥』聖,下定決心道。靈兒為了自己受了十年之苦,如今自己所做的一切,不就是為了救治好靈兒麼?再說了,自己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,為了靈兒,什麼都值得。
「呵呵,看來你還是個情種啊!年青人,你可要想好啊,試『藥』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!而且作為修真者,理應拋棄七情六慾,達到心平氣和,那才能得大道,為了一女子搭上的『性』命,可笑,可笑!」『藥』聖嘲笑著張小風道。
「人若無情,與之石塊腐木,有何區別?若是聖人便是如此,那他還是人麼?天地看似無情,可情卻無處不在,只要細心感悟,情繫萬千。」張小風辯解道。
『藥』聖見張小風如此所說,頓時一愣。雖然心中並不同意張小風的理論,但是有無法反駁。或許是人的觀念不一樣,看待世界的觀點也不相同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記住了,待我救治好你那女子,你就乖乖的留下來給我試『藥』。我『藥』聖並非言而無信之人,希望你到時也記住,別給我耍花招。」『藥』聖手中出現了一杯涼茶,緩緩道。
「前輩你儘管放心,我張小風說話向來算數,說一便是一,絕對不反悔。」張小風堅決道。
「好!很好!既是如此,我就成全你。現在我要給你說下,下一步該如何救治,你可要切記。」『藥』聖轉而有些邪邪的道。
靈兒在密室之中等待了許久,見張小風以及『藥』聖終於出來。而見張小風臉『色』有些陰晴不定,隨即傳音詢問道:「公子,怎麼了?」
張小風轉眼望向了靈兒,見靈兒一臉擔憂的神『色』,不禁飄了過來道:「靈兒,沒事呢!呵呵,就是討論了下,一會救治你的方案。」
「當真如此麼?那為何公子,看起來好像不高興?」靈兒雙眼認真的望著張小風,有些懷疑道。
「哈哈!靈兒,夫君我怎麼會欺騙靈兒你呢?」張小風哈哈大笑道,隨後將靈兒緊緊的摟在懷中,依舊如以往那副神態。
「公子,不是靈兒不相信你,而是公子似乎有些反常。公子,你別欺騙靈兒,若是為了靈兒你答應了『藥』聖什麼不好之事,靈兒寧願不恢復。」靈兒與之張小風似乎心靈感應極多,張小風心中的一些想法自己似乎感應的道,所以再次傳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