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恩?」
「噗!……」
金『色』身影頓時一愣,下一刻口中更是噴出一口金『色』的血來。
而望眼看去,一把赤墨無比的魔劍,如實的扎進了金『色』身影的後背之中,此刻無數的金『色』血『液』,正不斷的湧出,而傷口處不斷的發出嗞嗞聲,顯然是魔氣正灼傷金『色』身影的內腑。與此同時,周邊無數的煞氣,也不斷的往傷口之處瘋狂的卷湧進去,直侵天仙的仙體之中。
原來此前魔尊輕輕一點花尊,卻是將自己的本命魔劍傳遞給了花尊,留下一道元神神識,幫助花尊攻擊金『色』身影。
雖然此刻,魔尊正想辦法逃避直追自己的那柄仙劍,而無法脫身。但是那一絲元神神識卻也如自己分身一般,悄然的隱藏在花尊身內,也正是金『色』身影一副不屑的高傲態度,給來花尊機會,在第一次攻擊之時,釋放出了魔尊的魔劍。而再次將金『色』身影分心之下,魔劍卻已然同時的攻擊向了金『色』身影。
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,而且加之魔尊的潛息魔功獨特,金『色』身影忽略之下,才再次受創。
金『色』的身影一來太過自大,二來,是低估了魔尊的實力。加之魔尊與之花尊驚人的默契配合,與之同時,各自的手中,都有等級不凡的仙器。或許最讓此名天仙分心的,便是花尊那宛若天仙般的容顏,以至於此名天仙兩度被擊傷。
「恩?」仙劍因自己的主人天仙受重創,而停止了追擊魔尊,但是魔尊此刻卻突然遙望過去,發現那名天仙此刻雖然受了自己的魔劍攻擊,卻並沒有因此而損落。
頃刻之下,魔尊回收一道魔力,將花尊托住,瞬間消失瞬移而去。
「梁君,怎麼不繼續攻擊?那人此刻不是受重創了麼?」夕顏有些疑『惑』的詢問道。
「天仙,哪裡能如此容易對付,我們只不過重創了他而已,一擊不斃命,我們再無法進行第二次攻擊的機會了,此刻若是不逃,恐怕便再也沒有機會了。」魔尊一邊急速的瞬移,順而也解釋給花尊道。
魔尊如今的實力,比之花尊自然高出許多許多,自然瞭解此前的狀況。其實魔尊早先帶離花尊一路潛逃之時,就已經在商討應策了,畢竟自己就算實力再高,也鬥不過天仙。與其逃,不如放手一搏,因此一路的話語都是假裝而已,而計劃卻是在心中進行。原以為與之花尊早已商討好的計策能一舉擊殺了天仙,如今看來,根本不可能。仙人就是仙人,豈能是修真者能輕易對付的。
只要那名天仙緩過神來,魔尊以及花尊無論再怎麼配合,都再是徒手無勞。偷襲永遠都只有一次機會,別人不是普通之人,乃是仙界的天仙,怎會上第二次當。
而魔尊此刻說的並沒有錯,原本『插』進那名天仙后背的赤血煞劍,此刻正被那名天仙緩緩的『逼』了出來,最後一道金光散『射』,魔劍便脫離了身體,化成了一道魔氣消失不見。而金『色』身影的臉上,此刻盛出了汗水,顯然也受傷不輕。一顆仙丹冒出手中,沒有絲毫的猶豫,便吞服而去。
經過幾番調解開,呼吸之間,便已然恢復不少。隨之金光再度的恢復起來,雙眼也金光綻放,掃『射』周圍而去,此刻臉『色』變得極為陰沉,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,散『亂』的氣流,導致周圍的草木都簌簌作響,有些枯枝更是爆裂粉碎而去。
「逃?你們往哪逃?老子非殺了你們不可。」金身身影大怒一聲,便隨之消失不見。顯然是急速追殺魔尊以及花尊而去。
此名天仙之所以如此惱怒,是因為自己堂堂的一名天仙,居然被兩個修真者重創,這要是傳出去,那顏面何存,不笑掉別人的大牙麼?所以,只有死人才不會傳出去,此名天仙此刻當真下了決心要抹殺了魔尊以及花尊兩人。
此前是想一邊貓抓老鼠般的追捕魔尊以及花尊,此刻卻是殺氣大盛,直衝魔尊以及花尊而去。作為仙界的仙人,而且還是天仙實力級別的仙人,擁有龐大的神識,幾乎頃刻的時間,就能掃『射』半個修真界一般,幾個呼吸之間,便發現了正急速潛逃的魔尊以及花尊兩人。
仙人的實力不凡,挪移的速度堪比急速光線一般,轉眼已然要追上了魔尊兩人。
「顏兒,你此刻先回百花谷內去躲避一下吧!」魔尊似乎也發現了那名天仙追擊而來,便抉擇的對著夕顏道,畢竟夕顏此刻就是自己最為擔心的,比之自己的『性』命還要緊迫。
「梁君,他追來了麼?此刻顏兒我怎會棄身離去,梁君你也知道顏兒心意,就莫在說了。就算抵不過,我願意陪你一起下九幽。」夕顏摟著魔尊的手緊了緊,雙眼堅定的望著魔尊道。
「哈哈哈!顏兒,我魔尊此生有你足矣!就算是死也瞑目!我魔尊生亦當人傑,死亦為鬼豪!」魔尊頓時停下了身形,『蕩』然道。而氣勢也此暴漲起來,沖天的魔氣,頓時飄『蕩』在周圍。
望著魔尊此刻猶如九天魔君一般,夕顏心中也湧現無比的仰慕之意。當年魔尊再現,也只不過如此,能陪伴夫君而死,又有何畏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