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被金『色』身影一踢,原本強悍的身軀,此刻盡然出現了多處骨頭粉碎起來。震『蕩』之下,整個人變得有些散渙起來。儘管有多龐大的魔氣,有多厲害的魔功,此刻在天仙面前,都有如班門弄斧,螻蟻如何鬥得過大象。
「哼!不自量力,本仙就將你慢慢折磨死,哈哈哈!」金『色』身影不停的大笑道,此刻似乎如此折磨魔尊,才能緩解此前的心頭大怒火。
花尊見此刻魔尊受困,頓時再次凝聚了一朵黑『色』花瓣,轉而投擲向那麼天仙而去。隨之,身形化為了幾道花影,手持利劍,刺向那名天仙而去。
「小娘子,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啊?」那名天仙見花尊攻擊而來,瞬間將仙劍一揮,花尊投擲而來的黑『色』花瓣頓時爆裂,周圍都有些扭曲,然而似乎對之那名天仙一點都沒有威脅。
花瓣散去,無數碎片飄散之時,一道利劍帶著花尊已然穿越而來,直直的刺向了那名天仙。然而,花尊的利劍觸及金『色』身影上時,卻如何也刺不進去了。
「你以為,你還能有機會偷襲麼?嘿嘿!給老子過來!」金『色』身影頓時伸手一揮,一條金『色』的繩索,頓時冒出,瞬間飛『射』向了花尊。
「捆仙繩……」
花尊定睛一看,顯然乃是傳說中真正的捆仙繩,連忙防禦,而身前出現一個花苞,將自己給包圍了起來,而捆仙繩此刻也正好將整個花苞給捆鎖了起來。
金『色』身影仙力一拉,整個花苞便飛在了身前。隨後還有雅興的聞了一下,順而大聲邪笑道:「哈哈!好香啊!以後帶回去,慢慢再破了你,好好陪你玩。」
「你個狗屁仙人,快放開她!」魔尊聞之,心中極度憤恨,瞬間魔氣更是暴漲,赤煞劍再次握在手中,暴怒之下,頓時猶如一枚炸彈一般,衝向了金『色』身影。
「喲呵!你也會生氣?早知道我就早點這樣幹了,哈哈!想死麼?不急,我會慢慢折磨你,直到你死為止。」金『色』身影不屑的望著攻擊而來的魔尊,狠厲道。
話畢,手中再次的出現了一條捆仙繩,瞬間投向了魔尊而去。不過令金『色』身影詫異的是,魔尊的身影居然躲避了過去,下一刻魔尊手持雙魔刃,已然出現在自己身後,極度憤怒下的魔尊,此刻瘋狂的揮灑魔刃來,落下了無數刃氣,夾雜著煞氣,攻擊著那名天仙。
「就你這能耐,還敢與我鬥?哼!」金『色』身影的金光更盛,瞬間將魔尊的攻擊擋在外面,而一把仙劍頓時出現在魔尊之後,頓時劈了上去。
「嗷……」
魔尊雖然發現背後的仙劍來襲,不過卻閃避不開,頓時瞬移開去,左臂卻被仙劍硬生生的砍落了下來。
魔尊緊忙捂住左肩,一道魔氣迅速的彌補起來。不過此刻顯然受創極重,雙眼也只能憤恨的瞪著眼前的金『色』身影。
「怎麼?不過來了?哈哈!怕了?哼!你不過來,本仙也不會讓你離去!」話畢,仙劍再次陡然飛『射』而來,天仙用心念控制仙劍頓時劈向魔尊而去。
而魔尊此刻已然再無抵抗,就算全盛之時,又當如何?對方的實力,比之自己,那一個是在天,一個是在地,加之自己的本命法寶赤煞劍,對對方沒有絲毫的餘地。
心中不甘之下,魔尊漠然的想到了自爆。
在魔尊看來,士可殺不可辱。如今夕顏被捆,若是不解救,誰知道那畜生會做出什麼來。因此魔尊此刻選擇了同歸於盡,也只有如此,才能瓦全夕顏。
因此,魔尊緩緩的飄向了金『色』身影,帶著無比的抉擇。
「哈哈!怎麼,不躲了?你不是很有能耐麼?還修真界無敵的存在呢,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,你還算是男人麼?哈哈哈!」天仙極度嘲笑魔尊,此刻似乎很是洩氣一般道。
「就你這狗屁樣子,也算男人?持挾一介弱女子,你配當仙人?」
正當魔尊即將引爆自己的魔嬰,想自爆時,遙遠的天際,傳來一道嘲笑的聲音來。眨眼之間,張小風便瞬移而來,落在了魔尊以及金『色』身影之前。
「喲!無知小輩,沒事一邊轉去,別地獄無門你闖進來,本仙一個不小心就讓你去見閻王。」那名天仙轉而望了一眼張小風,見其修為此刻比之魔尊還相差甚遠,不以為意的道。
「張小風,趕緊離去,此人乃是仙界的天仙,不是你我能對付得來的。」魔尊見張小風前來,頓時傳音提醒道。
「哈哈哈!仙人?仙人又如何?前輩,如今他捆鎖我師祖,曾經作為龍鍾派弟子的我,自然該庇護。而來,你等乃是我張小風的恩人,我張小風欠你們一分情,如今便還了去。」張小風並沒有傳音,而是直言大聲道。
「哼!口氣不小啊?『毛』都還未長齊,就敢在這叫囂?此刻就讓本劍仙送你件閻羅王去。」金『色』身影頓時微怒,一道大喝之聲,猶如雷鼓一般,轟擊張小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