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嚴剛,這是為何?」姜老隨之詢問道。
「這……師祖,別聽那小子胡言,背棄正道,改投魔道,這樣的敗類如今還找藉口誣陷,實在可氣。」嚴剛頓時不知該如何所講,便岔開話題道。
「哼!嚴剛,你不說是不是,我自然有辦法讓你一一交代,前輩,你是否讓道,讓晚輩一試?」張小風不屑的對著眾人道。
嚴剛聞言,頓時有些心虛,晃動了一下身子,往姜老身後挪動了半分。
「怎麼?嚴剛,你怕了?你也知道有今天?落在我手裡了,你今日就別想離去。」張小風心念一動,口中大喝道,隨之雪豹突然消失。
待雪豹出現之時,嚴剛正被雪豹踩在腳下,趴在了張小風面前。而如此一幕,姜老跟田老都被震驚住。
快,好快……
雪豹的何時動作,如何動作,田老以及姜老都沒有絲毫看清,更別說林雪琪了。如此異狀,不正是表明了,雪豹的實力該是有何等的恐怖麼?
「嚴剛,現在就好好的給老子交代吧!不然,你的下場就是死,不過你也該死,當日你暗算我時,就應該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。」張小風冷漠的道。
受雪豹的壓迫,嚴剛此刻全身的魔氣緩緩暴漲,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,沖天的魔氣頓時綻放了出來。
「哈哈哈!老頭,好好看看,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道弟子?一身的魔氣沖天,還是劍宗的領袖人物,這該如何解釋?」張小風諷刺道。
田老轉而疑『惑』的看向了姜老,而姜老此刻也不知如何作答,被張小風問得無話可說。
「張小風,你……你放過我」嚴剛掙扎的說道。
「放過你?你怎麼當日不放過我?你可知道我妻子靈兒,因為我的死,受了多少苦?你可知道我的女人碧月,因為我的死,心智受到多大的創傷嗎?這一切,又是誰來承擔?」張小風大怒的指責道。
而話說完,張小風身邊便多了一道人影。此人一齣,林雪琪頓時雙眼顫抖了一下,便一直落在了對方身上。
張小風身邊出現之人,便是靈兒,一身華麗的碧『色』衣裙,那出塵的氣質,那傾國傾城的面貌,宛若天仙,而且全身散發著一股清晰的芬香,臉顛還夾雜著一分成熟的女人韻味。
「夫君,此人就是嚴剛?」靈兒一齣,頓時詫異的望著被雪豹踩在腳下,全身散發著沖天魔氣之人,不解的問道。
嚴剛聞言,掙扎的抬起頭,望向了靈兒。一落眼中,無數情緒夾雜,卻不知該如何解說。靈兒此刻卻是冷漠的望著嚴剛,一臉的怒意,似乎看到了嚴剛,就想到了往昔的痛楚。
「嚴剛,你還不從實交代麼?別『逼』我出手讓你說。」張小風見靈兒觸動,不禁狠厲道,順而雙眼變得赤紅,一身魔氣暴漲起來。
「哈哈哈!我說什麼?我交代什麼?反正都是死,不如……」嚴剛憤恨的說完,全身的魔氣頓時急速的流轉,身體也隨之膨脹。
「恩?」
張小風見狀,心念一動,雪豹雙眼頓時迸『射』出一道藍光,將嚴剛給冰封了起來。
如此輕而易舉的,將一名渡劫期的修真者控制起來,田老以及姜老都有些詫舌。這兩隻異獸,究竟是何等的存在,實力居然如此恐怖。
而田老更是聯想到了仙獸,往昔想抹殺張小風的念頭,此刻卻變得有些不可能,畢竟張小風如今已然成為了魔中之魔了。劍宗的覆沒,有多少無辜之人喪失,這就是田老往昔考慮的。但是已經發生了,田老也挽回不了什麼了。
「想自爆,沒那麼簡單,嚴剛,老子今天不問出你實情來,我就不是張小風!」張小風狠厲道,隨之雙眼之中,紅光一現,冒出了一顆血『色』珠子。
而血『色』珠子一齣,周圍頓時充滿了無盡的血腥之氣,令人作嘔,連田老以及姜老都難以抵抗,更別說林雪琪了。
田老見狀,便釋放一道靈氣,將林雪琪防禦了起來。
「邪魔歪道,張小風,你盡然擁有如此邪惡的法寶,天地都容不下你!」姜老頓時指著張小風道。
「哈哈哈!你是指我呢,還是指這法寶?天地至邪又如何?如今還不是存於天地之間?我張小風一心求道,與之擁有邪寶何干?」張小風不屑的瞪著姜老回應道。
而噬魂珠如今變得如此異常恐怖,張小風自然清楚,顯然是邪魔君修為精深所致。畢竟噬魂珠與之邪魔君本就是一體,所謂共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