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弗雷德的話讓曾一陽對他的態度徹底的改變了,以前,他一直以為阿爾弗雷德是個投機者,將命運的鑰匙投機倒了納粹身上。現在他才明白,阿爾弗雷德是一個很可愛的人,一個只想為了改變國家的命運的熱血青年。
曾一陽轉過頭,眼睛紅腫還帶著血絲,臉上已經沒有哀傷,而是帶著一絲笑容,對阿爾弗雷德說:「這句話,我來說更合適,畢竟我才是一個軍人,你是一個新兵。」
阿爾弗雷德指著自己的胸口,愛顯擺的他,早就換上了他一直捨不得穿的陸軍軍官服,即使沒有肩章和佩劍,也顯得英氣『逼』人。可眼神出賣了他,商人的心眼活,他的眼睛就無法像軍人那樣淡定。
「我,黨衛隊的旗隊長,是貨真價實的上校。我從一年前,黨衛隊的小兵成長為一個上校旗隊長,那是我的能力出眾,我是金子,在大庭廣眾之下,閃光了。」
曾一陽被阿爾弗雷德的認真勁給逗樂了,撲哧一笑說:「好了,上校先生。你不覺得穿夏天的軍服,在寒風中有點冷嗎?
‘阿切——’
沒想得到,阿爾弗雷德很配合的打了個噴嚏,臉皮奇厚的軍火商人臉上也掛不住了,羞紅著臉,但嘴上還在逞強說:「即使是凍死,我也要穿著它,下船。」
事實上,他的軍服還沒有配發,連他的任命都只是希特勒個人的允諾,還沒有報備,原則上說,他還不是一個軍官。還需要考驗後,他才會成為真正的軍官,到時候,他會擁有屬於自己的軍服,軍刀等配飾。這身衣服是他問約瑟夫借來的,聽說中國的南方很熱,約瑟夫這個只有在北京呆過的假中國通,借了一套夏天的軍服給阿爾弗雷德。
「好了。」曾一陽拍拍阿爾弗雷德的後背說:「我們還是回到船艙裡去吧!生病了,你還怎麼開你的洋行,做生意。」
阿爾弗雷德早一步離開甲板,他聽到增一陽在他身後,小聲的說:「謝謝!」
「不,該說謝謝的是我,如果沒有你向元首推薦我,我在拿著募捐箱在柏林街頭傻站著呢?」說完,自嘲的哈哈大笑。頭也不回的往船艙走去。
等曾一陽回到他們的船艙的時候,頓時愣了一下,才比他快幾步的阿爾弗雷德,在幾秒鐘內,就給自己套上了大衣,把人裹的嚴嚴實實的。
帶著臉上的震驚,他關上了艙門,坐在了阿爾弗雷德的對面,打量著對方。被人在近距離,眼都不眨的盯著的感覺一定不好受,阿爾弗雷德甚至低下了眼睛,已經不敢正視對方了。
他從大衣的口袋裡『摸』出一張紙,遞給了曾一陽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張。是一張手寫的貨物清單,包括價值2萬美元的『藥』品,還有一批槍械,最重要的是有一套小型的子彈裝配線,生產子彈不行,但復裝子彈卻是可以。
曾一陽看後,詫異的對阿爾弗雷德說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送給你的。」
「送給我?」
阿爾弗雷德認真的點頭說:「醫療裝置和『藥』品我帶的不多,主要是軍火,我可以給你一些,不要錢。」
他眼角斜視,想了想,高興的說:「用你們中國話說就是,‘白撿的’。」
「哈哈——」自己還會用中文表達意思,阿爾弗雷德自豪的大笑。
「謝謝!」
「不,我們是朋友,不用說謝謝。如果你想讓你今後計程車兵用大刀和機槍對抗,用鹽來消毒傷口的話,你就拒絕吧!」
曾一陽咬著牙根,等了幾分鐘,才平復心中的激動說:「我確實無法拒絕,但我們中國人有種習慣,就是禮尚往來,希望你不要拒絕。」
「哦。」阿爾弗雷德瞪大著眼睛,好奇的看著曾一陽,他知道曾一陽除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之外什麼也沒有帶。脫口說:「不會是中國戲法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