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亞樵?」這個人的名字好像挺熟悉的,就是想不起來從哪裡聽說過,曾一陽苦惱的想到。
「他可是我的合肥老鄉,比我大幾歲,說出他做過的事,國內識字的基本上都知道。」
「這麼出名?」
「沒錯。」
劉先河繼續對曾一陽說:「他原本也算是國民黨的元老級人物,參加過討袁護法、南北議和談判,北伐安徽宣慰副使,早年也是國民黨內的重要人物。說起來,他還算的上是上海斧頭幫的大哥。」
劉先河說到這裡,情不自禁的哈哈一笑,不出,是喜悅還是其他的感情。
「黑幫老大?」曾一陽徹底傻了,他能記住的上海灘黑幫老大中,就三四個人,其他都是一概不知。
「沒錯,這些都是往事,後來他做的事情可謂是驚天動地。蔣公發動四一二政變,他的而名聲才顯赫起來。刺殺蔣公他是幕後,刺殺宋子文由他主導,雖然失敗,當時可是轟動全國的大事。」
「好像有點印象。」曾一陽喃喃道,其實他重生以前是看過王亞樵的經歷的,時間太久,想大不起來而已,被劉先河這麼一點撥,立刻就顯現出啦了。
「原來是他。」曾一陽心中暗自驚歎道。這個人可是殺神級別的傢伙啊!擺明的反強權、反霸權、誰不抗日就殺誰的主。
「你聽說過他。」劉先河好奇的問,主要是他見曾一陽好像是明白過來的樣子。但他也納悶,這個王亞樵已經很久沒有上報紙了,曾一陽怎麼會知道的?
「難道,王亞樵還和李春山有合作?」曾一陽自言自語道,隨即想起,好像也有這麼一說。到這個時候,曾一陽才明白,白川義則死定了。尹奉吉炸死日本派遣軍司令陸軍大將白川義則,用的可是人體炸彈,用現在的時髦用語就是——『自殺』式恐怖襲擊。
「你聽說過李春山?」劉先河詫異的問,在上海多年的他,當然知道有個神秘的暗殺組織,其成員都是朝鮮人,專門暗殺日軍的高階將領。但這些情報這麼可能會讓一個在海外多年,剛回國才一個月的人知道呢?
「這些都是蘇聯在中國的情報組織獲取的,他們遠遠要比你想象的要知道更多。」曾一陽憎惡的說。
「蘇聯特工?他們想要幹什麼?」劉先河憤怒的喊道。隨後發現自己失言,向四周警惕的環視了一遍。為了讓船家不知道他們說什麼,他們交流用的是英語,等他正視船老大時候,壯實的船老大隨即給了他一個討好的微笑,才讓他放心。
曾一陽在蘇聯多年,時間呆的越長,他就對蘇聯的種種做法就越反感。一面和中國『政府』交好,派遣軍事顧問團,一面又是特務機關,在全國遍地開花,其實力早就超過了日本特高課在中國的實力。
什麼是帝國主義?帝國主義就是一面舉著耶穌的慈父像,到處說自己最善良,暗地裡卻是一個吸血鬼的身體,吃人不吐骨頭。
「這也是南京『政府』可以獲得蘇聯的援助,但我們的蘇區,卻連一發子彈,一把槍都得不到的原因。他們會為了一個穩定的東方,而出賣任何他們國家之外的組織。如果可以在遠東獲得一個優良的出海口,比方說旅順或者大連,他們不介意和日本人合作。」曾一陽果斷的說出了他心目中對蘇聯的印象,以及此刻蘇聯當家人,打的小算盤。
劉先河徹底的呆掉了,這還是全世界無產階級的中心,第一個無產階級政權的蘇聯嗎?
「我們的革命之路,只能由我們自己去走。」曾一陽在說完段話後,轉身進了船艙,他也不用太擔心劉先河,畢竟有些人的面目早看清,總比晚看清要好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