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。」
「清點機槍彈『藥』,三分鐘後答覆。」
「是。」
「丁永信。」
「到。」
「清點剩餘擲彈筒彈『藥』。」
「是。」
一系列的命令下達後,不少隊員都是眼睛發亮。清點彈『藥』,不為了打仗,還能有什麼?
不過隨後,就出現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,原因很簡單,大部分隊員都不把彈『藥』當回事,大把大把的彈『藥』都在訓練中打掉了。等到要行動了,才發現彈『藥』袋裡的子彈,都快見底了。
「王立發,你這個敗家玩意,咋不把你孃的鳥也『射』出去。」
「劉三民,你小子是不是賣軍火了,子彈袋裡的子彈,還沒你兜裡的銅板多?」
……
曾一陽倒是沒說什麼,他明白這些人的習慣要是真要全部改過來,沒有三月半年還真不容易。但劉先河可不這麼想,這裡他的職務最高,曾一陽的任命還沒有下來。作為黨在軍隊的代表,他可是將這支特殊的武裝力量當成了紅軍來看待的。
不準打罵,打人事件雖然沒有發生,可是嘴裡娘啊!姥姥的!都是滿世界跑,這還了得。
不過很快,他就不會為這些小事兒擔心不已了。
「報告隊長,阻擊小隊十六人,總共有彈『藥』三百二十七發,平均每人二十發。手槍子彈九百五十六發,平均每人還有六十發。」蘇長青說完,羞愧的低頭,自己還真敗家,手下的人,一個比一個會折騰。當初自己可是看著滿滿好幾箱彈『藥』,上萬發子彈,如今湊齊來的彈『藥』連半箱都放不滿。
「報告,機槍組現有十個彈倉,空彈倉還有四十個,如果阻擊小隊勻點子彈給我們,畢竟我們用的彈『藥』還是一樣的。」奎大勇不懷好意的看著蘇長青。
還沒等奎大勇說完,蘇長青就不幹了,騰的一下,跳了起來,指著奎大勇的鼻子就罵到:「你個敗家玩意,光禍害自己的兄弟也就行了,還敢打老子的主意?」
「蘇長青,主意影響,這是對同志之間該說的嗎?」劉先河黑著臉,也顧不上給什麼面子了,當時就是一頓叱呵。
「黨代表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想說…哎…我這張臭嘴。」蘇長青懊惱的抱著腦袋坐到了地上。
曾一陽倒是不說話,還樂呵呵的看著他們。知道了長槍的彈『藥』情況,轉而盯著擲彈筒組。
作為擲彈筒小組的組長,雖然不過領導三個人,不過還是他那個組的領導,當然由他彙報了。丁永信硬著頭皮,站了起來,像個罪人般的低著頭低聲嘀咕一陣,想是要矇混過關。
「丁永信,你還是個軍人嗎?」曾一陽大聲的喊到,這嗓門比其他人一點都不輸,就見丁永信一哆嗦,差點被嚇趴下。
「立正。」
「丁永信。」
「到。」已經是軍人血『液』的一部分,執行命令早就是條件反『射』。
「現在報告,你方還有多少彈『藥』。」
「報告隊長,我們沒有彈『藥』了。」
「啥?再說一遍?」
「報告隊長,我們沒有炮彈了。」丁永信反而是想開,當即也不管他的訊息有多麼震撼,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