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毛』『主席』點頭認同,對一個逝去的人,在革命中或許不會想起的太多。主要是工作太多,往往都沒有空暇想這些,但突然提起,才想到老朋友又走了一個。
『毛』『主席』自己不好說,他和曾家還是世家,在北平的時候,都是李大釗家裡的常客。雖說,後來他回湖南,曾讓越赴蘇聯才沒有了聯絡。直到國共第一次合作,他們在廣州見過一次面,竟然是永別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曾讓和『毛』『主席』都是一種主張的革命者,就是清醒的認識到,在當時的革命中,沒有槍桿子,是不會取得革命勝利的人。
「這可難辦?」朱老總也不知道,這麼快冒出來了一個紅二代,而且還紅的發紫的那種。
「可不是?」
突然,朱老總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,想說又有點不敢說,『毛』『主席』見到,就問:「老總有話就說,不要放在心裡。」
多年行軍打仗,朱老總早就沒有在軍閥,中當軍長的那種好氣『色』,臉也黑了,下巴也尖了,但人看上去更精神了。都說紅軍苦,連當總司令的朱老總都一副菜『色』,一天才一『毛』多大洋,軍官還要打七折,每天都是南瓜,紅薯的湊活著吃個水飽。
朱老總笑了笑:「我們或許應該問問曾一陽,他想做什麼工作,不然就我們在著急,他一個當事人不著急,我們『操』什麼心?」
『毛』『主席』也是一點就透的聰明人,當即笑著連說好。
「『主席』,急電。」電報員送上一張電報紙,紙上不過是了了的幾行字,但是他看後大聲叫妙。
朱老總好奇的接過電報,瞄了一眼,就看明白了。暗歎道:「少年英才!」
「茲:我部特戰隊,二十六人,佔據敵開化縣城兵營。攻佔敵開化原保安團,實為敵俞濟時部補充團。特襲作戰中,我部無一人減員,輕傷一人。擊斃敵中校團副一下75人,俘虜643人,先我部人員有限,補充彈『藥』後即準備轉移,希望中央紅軍速派人員接應。三小時後,我們重開電臺,和總部聯絡。」
隊長:曾一陽
黨代表:劉先河
「這小子還是個惹禍精!才二十多人就敢突襲對方團部,膽子說他天下第二,就沒有第一的了。」『毛』『主席』樂呵呵的說著。
曾一陽的電報不但是一份報捷的電報,而且還是一份軍情電報。俞濟時是誰,黨內黃埔畢業的都知道,是蔣公的外甥,說句不過分的話,他是蔣公嫡系中的嫡系。
俞濟時到了浙江,而且大張旗鼓的組建補充團,他想幹什麼,一合計就能知道。
進攻蘇區雖然是從江西調兵比較方便,補給也容易,但蔣公的老家——浙江,還是要守衛的,說不定關鍵時候,會來個翻山出奇,打中央蘇區一個措手不及。
「現在還能聯絡到他們嗎?」『毛』『主席』關心的問電報員。
「我們試著呼叫了好幾次,但對方沒有回覆,估計已經關電臺了。」電報員如實回答。
『毛』『主席』當即指示:「讓電臺在一直調在,和他們聯絡的頻率,一刻也不要停,就是沒有應答也要等著,要專人專看,做到,一旦對方開啟電臺,馬上可以和蘇區聯絡。」
「是。」電報員敬禮,跑步走開。
「老『毛』,你好像認識曾一陽?」朱老總也從『毛』『主席』的關切中,看到了一絲只屬於長輩的關心。
『毛』『主席』邊走,邊抹了把脖子下的汗水,點頭道:「見過幾次,他小時候就是頂著神童的帽子,可就是太鬧,他父親曾讓又不管他,在當時的北大小有名氣。」
「哦——」朱老總驚訝道。
『毛』『主席』見就要到自己的屋子,把朱老總讓了進門,擰了一把乾淨的『毛』巾遞給朱老總。隨後又自己擦了一把,神奇氣爽的撥出一口濁氣,也不說話,但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。
「算時間,也不過是幾天就能見到他了。老總可以好好的觀察觀察,看是不是人才,到時候再下結論。」
『毛』『主席』當然知道曾一陽不少的趣事,可好像都是負面的,被李大釗和曾讓當成飯桌上的玩笑,背後語人穢語,總不是君子所為吧!儘管從心底裡透著樂,他還是選擇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