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陣地後面壕溝裡的張三民頓時幸災樂禍的說道:「打吧!使勁打!嘿嘿——」
「連長,你真能。你咋知道他們只會打我們的前沿陣地,而不會炸陣地後面?」新投誠的田家旺佩服的問。
看對方的炮火一時半會也沒有停的意思,張三民放心的背靠著壕溝,愜意的對其他戰士說:「這還是我們團長特地吩咐我的,當時我也舉得挺沒用的。勞時勞力不說,還不見得對方會上當。還沒想到,這幫國民黨軍,還真上當了。」說完哈哈大笑,雖然笑聲被淹沒在了炮火聲中,但所有人臉上都『露』出了笑容。
「你說,都是一樣的人。為啥團長知道的這麼多?」有人不解的問。
劉三民神氣的說:「你們是不知道,我可是聽黨代表和蘇副團長說過。團長打小就是神童,又是留洋歸來的大才子。你說厲害不厲害,想當初,我們幾個特戰隊員在太湖上,團長就讓我們白天訓練,晚上給我們講課。雖然我學問不好,團長說的大部分聽不明白,但也學了不少。我估『摸』著,帶個把營還有富餘。」
「就連長的大才,當營長不就屈才了。我說改當團長,大夥說對不對。」餘得水樂呵呵的說道,語言帶著鼓動『性』。
大夥立即說好。
劉三民頓時急了,急忙叫喊道:「別聽他瞎說。餘得水,害人也不帶著你這麼害的,我要是當團長,讓團長做啥去?這話要是讓黨代表知道了,指不定要做我思想工作,你也太狠了。」
「我也給你潑潑冷水,讓你清醒一下。」餘得水樂呵呵樣子,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。他和劉三民一樣都是特戰隊的隊員,和劉三民拌嘴,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。
「你——」
突然,劉三民發現,對方的迫擊炮不響了。
頓時,一轉身,越過壕溝,看到呈散兵狀的敵人,已經嚎叫著衝了上來。
「進入陣地,準備戰鬥。」
戰士們貓著腰,從壕溝裡,朝陣地撲去,雙放都是強時間。等到在剛剛在陣地上,找到位置的三連戰士們,發現敵人只有距離他們二十多米遠了。
兩挺重機槍,頓時噴『射』出地獄般的怒火,衝在最前面的敵人頓時到下了一片。手槍,長槍,不斷的『射』擊,收割著敵人的生命。
一時間,陣地前到下了上百名敵人的屍體,但對方顯然沒有要退卻的樣子。反而更是發狠似的衝鋒。
眼看前沿陣地不保,劉三民立即下命令,撤入預備陣地。
緊張的觀察著戰鬥情況的周志道,一點也沒有被手下的傷亡而擔憂,反而有些欣喜的發現對方的陣地出現鬆動的樣子。
「命令,二營馬上壓上去。」
曾一陽在河對岸,著急的看著眼前的局勢,心裡是有苦說不出。他明白對方是看出了三連後的陣地沒有增援,只要防線一垮,他們就能衝破自己給他們設定的包圍圈。
他生氣的一拳打在了地上,對著李紅兵說:「去,告訴丁永信,把所有炮彈都給我卸到敵人中去。」
已經不用他下命令,早在打掉敵人炮兵陣地的同時,丁永信他們就開始找敵人比較聚集的地方發『射』炮彈,支援三連的陣地。
曾一陽現在只能默默的唸叨著蘇長青的部隊,能夠快點投入到戰場上,不然三連的陣地,一旦失守。自己的這個口袋陣也就玩了,不但如此,三連也有肯傷亡殆盡。
雖然輕機槍已經無法有效的殺傷敵人,距離太遠,但曾一陽還是讓機槍不停的對敵人『射』擊。能拖住對方的一點兵力,也好。
劉三民見對方已經近在咫尺,頓時從壕溝裡跳了出來,一梭子將槍中的子彈打光。勾起一把地上的長槍,衝向了敵人,餘得水也不示弱,和劉三民並肩衝入的敵軍,開始肉搏戰。
你來我往之下,頓時又幾個戰士被敵人刺刀刺中,倒在了地上。
餘得水紅著眼,拼命的刺殺,後退,再刺殺。突然感覺後面有人,轉身已經來不及,他哀嘆著,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。後背卻一點傷也沒有,一回頭,看見,劉三民一槍托,把一個敵人砸暈在地。
見劉三民回頭,立刻著急的說:「劉老三,當心。」
劉三民一腳踹到前面的敵人,笑著說:「想要留下我,他還不夠格。」
兩人背靠背的面對著前面的敵人,眼看三連已經有一半的人都倒地不起,心中一股豪氣頓生。就是要死,也要拉個墊背的。
突然,敵軍背後大『亂』,一面紅旗在軍中飛舞,蘇長青帶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