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冤大頭?
接到王立發的回傳,曾一陽樂的都閉不了嘴了,彭總不是表揚自己,而是說欠他一個人情。
這買賣做的合適。除了一些口徑大的迫擊炮是寶貝,曾一陽還真想不出,除了平原地區,這些動不動就要六匹馬來拉的大傢伙,還能夠運到山裡去。即便是在轉移過程中,這些更是妨礙部隊快速機動的累贅。
想到野炮的彈道弧度低,幾乎可以直『射』,如果用在攻城上,簡直是事半功倍。
當即,將兩門野炮送到三軍團,他不過是想試驗一下,這樣做的效果如何。
「周炎,趕緊去備馬,我和陳副軍長要去前線。」曾一陽忙著對周炎囑咐,隨即拉過陳光,小聲的囑咐道:「我們這次去研究如何在進行攻城戰,至於我們的意見則一個不要提起,而且還要帶走軍部的參謀,一起去,找辦法,總結經驗,這樣的機會難得。」
陳光不為其意的搖搖頭,想到,彭總的『性』格外剛內柔,哪裡會那麼容易被人看透。再說,攻城對於裝備簡陋的紅軍來說,是一個全軍的難題。
一行人,浩浩『蕩』『蕩』的由獨立團的騎兵連護送,快速向資谿方向飛奔而去,這支新組建的騎兵,雖然在騎術上還顯得很稚嫩。即便不能上戰場,但戰士們努力的和自己的戰馬培養感情,不少戰士都是和戰馬一起睡覺,一起吃飯,幾乎除了訓練,就是住到了馬廄裡。
近半個月的努力,不但學會基本的馬術,而且開始在王立發的帶領下,開始了騎兵的劈刺訓練。假以時日,必定成為一支奇兵,在戰場上馳騁。
來到三軍團指揮部所在的三家村,曾一陽一行被警衛營的戰士圍了起來,緊張的盯著不斷打著響鼻,不太安分的戰馬。
紅軍有馬匹,但一般都是首長坐騎,或者通訊需要,從來沒有出現過成建制的騎兵部隊。就將曾一陽一行,歸結為來歷不明的人物。
曾一陽和陳光幾個對視了一眼,相繼下馬,想村口走去。領頭的紅軍連長,頓時將槍擊一拉,止住了曾一陽等人的步伐。
陳光見狀,頓時發火道:「你們想要幹什麼,我們都是紅軍,有將槍口對準自己同志的嗎?」
陳光指著自己紅軍軍帽,就是一通吼。
擔任警衛的紅軍連長,也看出了陳光一定是位首長,但職責所在,不敢擅自主張,只好硬著頭皮說:「首長,我們接到的命令,不讓一個行跡可以的人接近村子,等我們彙報後,我們領導就會讓你們進村。」
「好小子,還挺硬。你就告訴彭總,我是紅四十軍的副軍長,陳光。和我們軍長一起來三軍團學習戰鬥經驗的。」陳光怒氣中燒的大喝道。
紅軍連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陳光?他聽說過,一軍團的一員虎將,在紅軍中也是擅長打硬仗出名的,當然更讓他為難的是,彭總是他一個小連長能見到的?還不得先報告保衛科的同志,然後再通知在指揮部的各位首長。
正在他左右為難,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。
一個不下於陳光的聲音,在不遠處說道:「陳光,你小子長能耐了,敢吼我的兵。」來人穿著發白的軍裝,邁著大步走了過來。
陳光見狀,立刻敬禮,笑著說:「彭總,我那敢啊!不久是這位小同志用槍指著我,讓我難堪嗎?」
彭總早就被陳光身後的騎兵連給吸引住了,連徑直走到了騎兵前,不斷的打量這這些雄壯的戰馬。
走過曾一陽身邊,曾一陽剛想向彭總問好,卻見彭總不過是笑笑點頭,就無視他一樣。曾一陽或許還不知道,彭總以為曾一陽不過是陳光的隨行,但他不看好曾一陽,長的還算高大,就是太文弱了些,當個文書行。
彭總旁若無人的徑直走過,讓邊上的陳光看傻了眼。擔心的撇了眼曾一陽,好在看見曾一陽不為意的樣子。剛想開口給彭總介紹,卻發現曾一陽突然跑到彭總跟前,立正敬禮道:「報告,紅四十軍軍長,曾一陽見過首長。」
彭總神情愕然,他自始至終都沒想到,曾一陽會這陳光一起來到他的指揮部,更想不到的是,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曾一陽,好像是身高九尺掛零、膀大腰圓、孔武有力,拳頭有笑過般大,吼一聲地動山搖。
一直都在前線的彭總,只不過從自己的警衛排裡,道聽途說的,知道了一知半解。當然,他不會認為曾一陽長的像個門神似的,不過一個大漢形象是逃不了的。
呵呵笑著,彭總也不好意思起來,剛剛受了對方的好處,正所謂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軟。
就見彭總笑著隨口道:「我還以為是陳光身邊的文書,沒想到是你。自古英雄出少年,古人的智慧是永遠不會過時的。」
曾一陽笑呵呵的說:「可不是太年輕了,就是運氣好一點,打了幾次順風仗。可比不上您,都是實打實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功績。」
「還是得感謝你啊!送來了幾門我們急需的火炮,這下打下資谿我心裡有底了。」彭總握著曾一陽的手,感慨的說道。心裡也是美滋滋的,被人誇總是件讓人開心的事。
曾一陽認真的說:「紅軍本是一家,不分彼此。」
彭總當即讚道:「好一個不分彼此,不得不說,有學問的同志,覺悟就是高。我看大家也都別客套了,走到進屋去喝口水,我們好好聊聊。」
別人笑是高興,但陳光知道,彭總的高帽子不是那麼好戴的,只有苦笑應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