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小時後,全軍團總共,要是還拿不下城門守敵,我撤了你攻擊部隊的序列。」
「是,請彭總放心,下次攻擊,我親自帶隊,一定拿下城門陣地。」
正準備著蓄力強攻的紅軍戰士,突然又望向了天空,這一次不像以往,來那麼三三兩兩的飛機,三架一個編隊,整整三個編隊,九架敵機,浩浩『蕩』『蕩』的北方天空中鑽了出來。
彭總下令,注意部隊隱蔽,等飛機走後再次發動攻擊。
剛下令,就發現,敵機飛過的山口,出現了數十道火舌,直指敵機飛行的路線,形成了一張密集的火力網。
降低高度,準備俯衝到戰場,攻擊紅軍部隊的三架戰鬥機一頭撞了上去。一架飛機當即在空中就被打散架,轟然爆炸,還有一架冒著黑煙,越飛越低,一頭扎進了縣城外的農田中,爆炸的餘**及到了一些敵軍的陣地上。
後面的轟炸機,看情況不對,想拉高機頭,脫離戰場。
正在機槍陣地上指揮的蘇長青,那裡會那麼容易讓對方逃走,加上轟炸機本來就飛起來比較慢,拉起的機腹部,一下子賣給了對方。
有兩架飛機被擊中油箱,就在當空爆炸,其餘的飛機帶著一身的彈坑,驚慌失措的逃離了火力網後,倉皇的丟下全部的航空炸彈,遠遠的兜個圈子,盤旋在資谿縣城上空,就回去了。
有一個航空炸彈,差點選中了城牆,讓在縣城內滿心期待空軍配合陸軍,大戰神威,一路衝鋒,重挫紅三軍團的劉紹偉,拔出手槍,對著的空中就是一輪急『射』。一邊打,一邊還罵:「吃裡爬外的東西,老子是讓你來打紅軍的,你倒好,還想炸死老子怎麼招。來啊!來啊!有種往老子頭上扔炸彈,把老子炸死的了。」
親眼看到,自己佈置在城外壕溝裡,一個連的部隊,被一百二十磅重的炸彈,炸起了一小半。
這仗還怎麼打。
劉紹元怒不可赦的對著師部的一個參謀吼道:「給陳長官,發報,不,給老頭子發報。就說空軍要是再敵我不分,攻擊友軍,老子這個師長不幹了。」
劉紹元是急上眼了,但對面的彭總高興的直說,好。
曾一陽笑著對身邊的陳光說,給機槍連的戰士們記一次大功。
陳光興奮的說:「紅軍打下敵人飛機也有過,但一次能打下這麼多,還是頭一次,我建議,報方面軍,讓首長也高興高興。另外,我建議這樣的伏擊是不是可以推廣,讓其他部隊也能在防範敵機轟炸中,不但能削弱敵人的空軍力量,而且還能鼓舞部隊士氣……」
曾一陽聞言,不由的撇了撇嘴,想什麼美事呢?真把空軍當成棒槌兵了,想捅下來就捅下來?只有他自己明白,國民黨空軍都是用的一戰的老飛機,木頭架子的,能飛上天就是奇蹟。加上國民黨軍費緊張,財力匱乏,等到宋子文發行法幣後,這種狀況就會好轉。
等到他們採購了全金屬的飛機,不但轟炸機上有機槍,小口徑火炮。即便是偷襲,也打不下飛機來。
但他也不能說破,只好像是認同的輕輕點頭。
突然想起,還有兩門野炮送了過來,為什麼戰鬥打到現在,就不見大口徑火炮的身影。
詢問道:「彭總,為什麼不用野炮?」
彭總聞言,頓時失望的說:「你送來的大炮,我們的炮兵連上炮彈都不會,怎麼打?」
曾一陽頓時有些尷尬,隨即詢問的看著陳光。陳光被看的實在沒辦法,只好小聲說:「軍長,我們雖然將這些大炮繳獲了,但是炮兵不是被我們擊斃了,就是逃走了。反正投誠的炮兵,還都是迫擊炮的炮手。說起來,我們軍也沒人會用。」
聞言,曾一陽一個踉蹌,這些大炮繳獲來還有什麼用?
彭總介面說到:「培養一個炮兵,尤其是重炮的炮兵,沒有兩三年,根本就成不了氣候。不但要求士兵要文化出眾,而且還要會數學,會要會用炮兵專門的儀器,最好就是直接招大學生當炮兵。這樣才能短時間內,就形成戰鬥力。」
許是彭總也知道,要大學生當炮兵,這麼奢侈的事情,連**都不敢幹,更不要說紅軍了,無奈的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