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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章 其實他也很單純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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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章其實他也很單純

曾一陽當然想不到,他和紅四十軍黨委,研究了一宿的報告,給剛組建的中央領導班子帶來了多大的震動。

瑞金,一個原本是當地鄉紳家的宗祠,後來破『迷』信,就改成了會議場所。高大的供桌已經被改成了會議桌,還配備了一些椅子。這樣一來,幾十個人的會議就不必擠在狹小的土房子了。

與會的所有人都沒想說話,各自看似在做這各自的事情。其實不然,他們都是想其中的過失。

紅四十軍,自組建開始,就一直成為一方面軍的主力。僅僅半個月的時間,曾一陽帶著他的部下們一個個獲得了一場場的勝利,還讓部隊的武器,換成了當時堪比中央軍精銳的好裝備。

一支7000多人的大軍,從開進中央蘇區的第一天,就成為一方面軍中的焦點。補充過後,人數更是達到了9000人,而補充進來的這2000人還是各個軍團抽出來的老戰士。沒人惦記顯然是不可能的,但曾一陽的特殊身份又擺在那裡,加上讓不少旅歐幹部期待的李德(奧地利人奧托·布勞恩,出生在德國慕尼黑),一見到曾一陽就像是個影子似的跟著,一口一個學長,叫的那個叫親熱啊!

但是,他越是這麼叫,就越讓博古等人心寒。

原因,很簡單,在一次開會中,名義上的總書記先生不知道那裡不對勁,詢問曾一陽有什麼看法,還裝作鼓勵的說,即便講錯了也不要緊。他那裡知道,曾一陽的膽子肥到,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。

曾一陽發現大人物們都盯著他等他開口,才唧唧歪歪的說到,應該讓懂軍事,在戰場上奠定了軍事地位的老同志繼續擔任原來的職位。而不是讓一些剛到蘇區,對情況還不瞭解的同志參與軍事上的決策。

本來嘛!坐在曾一陽前面一排的,都是做的三個軍團的軍團領導,連他們都沒坐到會議桌邊上,更別說他了。

乾脆,整了一板凳,在眾目睽睽下打瞌睡。

他這種立場分明的肯定一部分人,而間接否定一部分人的做法,讓很多人都明白,曾一陽到底算是那頭的。

他當然不知道,自己已經被一些人劃到了需要改造的圈子裡去了。但是,他的蘇共黨員,『共產』國際身份讓他們無從下手罷了。

更讓他們寒心的是,好不容易從蘇聯盼星星、盼月亮,盼來的蘇聯軍事專家,原來是伏龍芝學院剛畢業的學生,而且還是曾一陽的學弟,還對曾一陽盲目崇拜。李德也明白,他的能力在伏龍芝學院裡,只不過是一般。

而且他,還是在普通的系院裡,接受的軍事教育。如果說那些肩上扛著將星,身後帶著警衛員的高階班學院眼裡,他不過是個小娃娃。加上,本來他被派到中國來,不過是一個軍事助理,左盼右盼都沒有盼來總顧問,於是被一夥別有用心的人,硬綁著駕到瑞金,套上了總顧問的帽子。

這件事情,就在第一天,就被曾一陽揭穿了。正因為曾一陽不認識李德,才明白,李德只不過是一個軍校剛畢業的畢業生。曾一陽幾乎全認識當時伏龍芝裡高階班的學員,那些在蘇聯紅軍都是師長,師政委的將軍們來當這個總顧問,他也不會質疑。

而讓這樣一個沒有帶過兵的人物,做整個紅軍的軍事顧問簡直就是兒戲。李德也不爭氣,身體上,流淌著浪漫主義血統的他,到瑞金第一件事情不是工作,而是要求‘幸福’,這個‘幸福’的基礎簡直傷透了中央裡將他捧上去的幾位的腦細胞。李德雖然長得不算高大,但高鼻樑、藍眼睛、外帶一頭棕『色』的頭髮,是個真的不能再真的洋鬼子,要在當時的中國農村,尤其是山村裡,他這樣的‘困難戶’絕對不肯能體會到自由戀愛的滋味。

這段時間,李德這個叫高興啊!

不但和軍事學院裡的明星,曾一陽這個被院長都捧在手心裡的天才攀上了關係。想想曾一陽是誰啊!上課直接在高階班,和一幫早就是師級的首長當同學,李德也不過是在學校裡聽說過這麼一個牛人,沒想到,在瑞金還真的遇到真人了,他那顆萌動的心又開始活泛起來,他有種直覺,跟著曾一陽,他必然會成為讓所有人敬佩的大將軍。年輕有為的他,到時候,還少的了熱情的俄國姑娘的……

每次,想到這裡,他心裡總是美滋滋的。

而且那幾個將自己硬拉到蘇區的傢伙,說要考慮考慮自己的‘幸福’問題。軍校四年,沒知道女人味,一畢業,還沒有能好好的在蘇聯享受到俄國姑娘的熱情,就到了中國,他心頭的怨氣大了去了。他們要考慮,李德自己絕對不再考慮了。

博古接到王明的電報,讓他要盡一切可能抓住軍隊,但他卻發現,王明這夥躲到了蘇聯,卻把一切不可能辦到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。

做好了,是王明領導英明;做錯了,卻是他犯了主觀盲動的錯誤。

這不,李德興致勃勃的看著『毛』『主席』吸菸,這段時間,『毛』『主席』的煙癮見長,加上存貨頗多,也不控制了,就一根接著一根的這麼吸著。

發現有人盯著自己看,『毛』『主席』一抬頭,就看到李德那張幾乎從來沒有變過的笑臉,正樂呵呵的對他笑著。『主席』對著對方一點頭,算是回答了。歷史上,李德的出現,讓所有紅軍高階將領都很不習慣,當然這和他的身份有關。

但現在,曾一陽是毫無保留的支援自己,李德又擺出一副追隨曾一陽的架勢,所以,『主席』也從心裡對李德改變了態度。

李德把著手裡的一個空碗,心說,這不是開會嗎?坐了兩個多鐘頭了,就沒見一個說話的,自己都喝了六碗開水了,稍微有點動作,一肚子的水就不安分的晃『蕩』,有心上廁所,顯得不太嚴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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