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血戰旗》小說信息

第三章 談判(三)(第2頁,共2頁)

字體:

有道是,被朋友上司誇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最難的就是要被敵人誇獎。魯英麟自覺能被曾一陽誇獎的,晉綏軍中他也是第一人,一時喜出往外。

挪動著身體,笑容可掬的擺手笑道:「曾老弟,謬讚了。在晉軍將領中,我不過是中上之資,要說大才,還得說我當年在保定的同學,傅作義,傅將軍……」

「哦,傅將軍嗎?涿州之戰,傅將軍以一個師,萬人不到的兵力,孤軍固守涿州一地,東北軍五萬大軍,狂攻二月沒有攻克涿州城,才得以守城將軍的美名,傳遍天下。」曾一陽裝出一副神往的樣子,看在魯英麟心理,後者心花怒放,笑的那個叫媚俗。

正趕上閻錫山和傅作義準備前來請曾一陽入席,故意在迴廊邊上,聽了一會兒,把這段話,算是聽了個周全。兩人不由的苦笑,這段歷史對於閻錫山來說,晉綏軍全線敗退,僅僅傅作義的涿州奔襲戰可圈可點,但最後還是被失敗了,傅作義在孤立無援中,閻錫山授意其部投降。知道最後,傅作義也沒有守住涿州,卻得了個‘守城將軍’的名號。

兩人相視,搖頭苦笑。

閻錫山故意在屋外咳嗽一聲,底氣渾厚,魯英麟聞聽,就知道閻錫山來了,趕緊站起來。整了整身上的戎裝,恭敬的喊道:「大帥……」

都說閻錫山會做戲,此時的他,正擺出一副五臺老農的憨厚樣子,笑著對曾一陽點頭。

出乎閻錫山意外的是,曾一陽不但很給他面子,而且好像給過頭了。

持晚輩禮,給閻錫山鞠了個躬,認真的說:「小子,曾一陽。見過閻先生。」

準備好被曾一陽一通奚落的閻錫山,臉上強裝出來的笑容,頓時僵住了,看不透其中的路數。只好疑『惑』的問:「曾將軍,您這是……」

「我替三晉千萬百姓感謝先生,此次,從運城一路北行,看到山西老百姓安居樂業。非先生經世濟國之才,不能保三晉百姓之安危啊!」曾一陽不說閻錫山統兵之才,就說他經絡山西的本事,也不算罵他。

即便是這樣一句話,閻錫山也很高興,他一直以為,能夠給百姓一個穩定繁榮的山西,才是他最大的夢想。

至於,其他的野心,不過是部隊人多了,又是人才濟濟,才滋生了野心。

現如今,河北有東北軍駐紮,熱河察哈爾也是東北軍的地盤,河南的劉峙顯然是蔣公派在河南,監視他來的。直到,進攻陝西大敗,他才知道,山西變成了一座孤島了。再去懊悔已然沒用,這才是他親自去城樓準備迎接曾一陽的用意。

不能再和紅軍交惡了,不然,山西真的沒活路了。

可曾一陽進城的囂張勁,一點都沒有給他這個地主一丁點面子。閻錫山也是久居高位的一方統帥,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奚落,所以才故意冷落一下曾一陽。

見對方示善,頓時輕鬆不少。連道:「好說,好說。」老謀深算的閻錫山,也猜出了紅軍也並不像四處樹敵。

主人拉著客人,有說有笑的入席,席間笑聲不斷,完全看不出來兩人還是敵人。

賓主盡歡,晚間,閻錫山還笑容滿面的將曾一陽送出了大門,這一切都沒有逃出在暗處了窺視的特務。

依靠在餘得水的身上,步態輕浮的上了閻錫山給他準備的汽車,曾一陽醉眼朦朧的低聲問餘得水:「我在酒席上有沒有答應對方什麼?」

餘得水一邊警惕的注視著四周,想了想說:「沒有。」

「那麼,閻錫山有沒有答應我什麼?」

「也沒有。」

曾一陽呵呵一笑道:「這個閻老西……」說完,就睡著了。

餘得水,在前座,警惕著看著路邊,他知道,這次‘尖兵’也出動了,曾一陽的安全問題到是不擔心。但是如果談判,一直像今天這樣,那麼曾一陽什麼時候才能回去?到時候政委發火怎麼辦?

一連四五天,曾一陽每天都是和負責與他談判的魯英麟扯皮,晚上到閻錫山的府上參加筵席,好像都忘了他是來幹什麼的了?

只有曾一陽自己知道,他在等什麼?

1933年2月21日,日軍33師團出兵熱河,東北軍熱河省『主席』,湯玉麟棄守熱河,呼叫大量軍車搬運私產,逃至灤平,致使日軍不到10天即佔領承德!為此國民『政府』明令通緝湯玉麟。

這日夜間,閻錫山突然造訪曾一陽住處。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