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兵出陰山
抗戰先遣縱隊,對於曾一樣執意要帶這支部隊去華北,項英等老同志也沒有意見。
畢竟除了67軍15000人的部隊整編入這支臨時的部隊中,還有主要的部隊都是紅四十軍的老底子。除了騎兵部隊,由原來的東北軍殘部和新一軍的騎兵部隊組建。
可以說,這支部隊的組建之初,指揮員的人員就已經被定了,就是曾一陽。
對於為何用縱隊編制,用曾一陽的話來說,他就是要讓鬼子,無法分便他部隊的總兵力,從而做出錯誤的軍事部署。
關於這一點來說,可以說,給這支紅『色』部隊帶來莫大的好處。往往在戰役初期的時候,鬼子會派幾個大隊或者是一個缺編聯隊去阻擊縱隊的一個支隊。但是,實施上是,在武器裝備不落於鬼子的紅軍支隊,兵力卻是鬼子的一個旅團。
從而在戰役之初,獲得了不少先機。而作為這支部隊的司令員,曾一陽也開始了他的名將生涯。
一個縱隊部,包括一個炮兵支隊,一個騎兵支隊、一個工兵團,衛生小隊等;三個步兵支隊,每個支隊下轄步兵三個團,一個補充團……總兵力將突破18個團的兵力,對於西北來說,也將是四分之一的兵力,而且補給上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紅軍還是將這支龐大的部隊準備好了,當這樣一直雄師出現在榆林,擔任為紅軍送補給的晉綏軍方面的魯英麟,都開始為山西方面的防禦而擔心起來。
「魯將軍,感謝你為紅軍和晉綏軍的友誼,邁出了偉大的一步。」曾一陽熱情過頭的握著魯英麟的手,就像他們是久被重逢的老友一樣。
相反,作為晉綏軍和紅軍方面的全權代表,魯英麟的神情就不那麼自然了。
魯英麟鄭重的給曾一陽敬禮回答到:「曾將軍,希望您能夠旗開得勝,為我國人抗擊外寇,帶來信心。而我作為晉綏軍的代表,將全力配合你作戰的需要。」
閻錫山要在曾一陽身邊安『插』一個探子,或許是要估算紅軍的總體戰鬥力,來決定他和紅軍的關係,這一點曾一陽是不會拒絕的。
有了這樣一段經歷,魯英麟的陸大高階班的生涯也算是走到頭了。
不去國都,不知道,南京方面,對於情報的掌控能力,完全不像一箇中央『政府』應該做的。魯英麟現在也會有疑『惑』,他手下的衛隊中,或者那些不起眼計程車兵,或者更是一個站在村頭的村夫,都有可能成為一個告密者。不過管他呢,日本人都打到了家門口了,作為國人,尤其是有著保衛國家為己任的軍人,難道還要為了主義而纏鬥不休嗎?
不過,他已經不敢再去南京陸大,繼續他的學業了。
心虛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就是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拋到了風頭浪尖上。很難想象,在不久之前還是生死之敵的對手,現在他竟然在給紅軍送補給,尤其是彈『藥』方面。並不是他突然好心,而是擔心自己的晉綏軍擋不住日軍的進攻,才做出了對他來說飲鴆止渴的無奈之舉。
作為晉綏軍安排到紅軍中的隨行參謀,也方便和後勤補給方面的聯絡,他和他一個排的衛隊,被安排到了曾一陽的指揮部,隨軍同行。
閻錫山心驚膽顫的發現,日本人的目標不單單是河北那麼簡單,先頭部隊正一步步的向綏遠『逼』近。
在第六師團一路從赤峰向多倫進軍的時候,閻錫山已經沒有選擇了。
不但痛快的答應了曾一陽和紅軍方面的大部分要求,並出乎所有人意料的,將三百萬發子彈,五百箱手榴彈,五千發炮彈送到了黃河北岸,贈送給紅軍。
雖然,他很肉痛自己的這個選擇,讓自己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物資少了很多,但是讓他感到安慰的是,紅軍的動作是如此的迅速。以至於他可以措辭嚴厲的向南京方面的老蔣呵斥,痛斥老蔣‘外聖內王’的不作為,也算是把一口憋在胸口的怨氣,撒到了他一輩子的政敵身上,痛快了一把。
他堅信,如果日本人不再增兵的花,山西還是他和山西人的山西,至於華北的局勢,他雖然關心,但最終還輪不上他去傷神。
閻錫山能在南方紅軍和南京『政府』方面談判陷入僵局的時候,噁心一下蔣公,還是很滿意的。自從中原大戰之後,閻錫山不但使得自己失去了控制北方,和蔣公分庭抗禮的機會,而且連自己的老巢,都被蔣公的大軍包圍了起來,日子過得是緊巴巴的,還要維持晉綏軍如此大的編制,他連頭的愁白了。
有了閻錫山給的手令,曾一陽部隊很容易的走出了陰山谷口,部隊出現在了整個長城防線的背後。
進入三月,整個華北的形勢越來越危急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