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二式重機槍雖然不像馬克沁看起來生猛,但是火力的連貫『性』還是很不錯的。
但凡,付炳國要敢說個‘不’字,那麼日本人絕對不會憐惜他們的子彈。
小日本鬼子,爺爺這回要是不死,死也不穿這一身皮。付炳國心裡怒罵著,臉上只好裝作沉重的樣子,將自己的部隊從小林子里拉了出來。豪氣的對著身後喊道:「兄弟們,是爺們的跟老子衝——」
一百多騎兵,嚎叫著衝上前去……可惜他們沒有等來鬼子的迫擊炮增援。卻一一倒在了紅軍的槍口下。騎士死去了,但是馬不知道,衝起來的馬匹,嘶叫著衝向紅軍的陣地。
陣地在一瞬間,突然出現了一個缺口,放過所有的沒有受傷的馬匹,然後再突然合攏,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一分鐘,就將偽軍的一個騎兵連徹底的報銷了。擔任這次阻擊的是教導團的副團長羅戰,剛剛被曾一陽從營長的職務上提拔到副團長的羅戰,可想著要在老首長面前『露』一把。哪裡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,利落的將偽軍的一個騎兵連的馬給繳獲了。
郎之助其實不過想要讓付炳文的騎兵連,探知紅軍部隊的重火力點,然後自己小隊的迫擊炮和擲彈筒將對方的火力點摧毀,給身後的大部隊開啟一個口子,掩護整個大隊突圍。
可惜,他遇到的教導團的戰士,不但選拔都是全最嚴格的,『射』擊更是要求嚴格,雖然全團才一千多人。但對付一百來個騎兵,還要動重武器,真的高看了對方。一陣排槍,就放到了一半以上的偽軍騎兵。等到偽軍全部被消滅,郎之助壓沒有發現紅軍的重火力在哪裡?
四周都是炮彈的爆炸聲,和炸起的碎石、泥土,可以說,門下中隊,如果讓對方的炮兵發現,頃刻間,就可以讓其葬身在炮口之下。無奈之下,鬼子只好自己先派遣排頭兵,試探紅軍的陣地的火力點。
鬼子的第一波進攻看上去很順利,已經將一個小隊的鬼子已經運動到了紅軍陣地前二百米的距離。
郎之助果斷的拔出指揮刀,嚎叫著向炮兵命令進攻。
啵——
就像是開罐頭的聲音,在他身邊響起,一會頭,就發現炮手一頭栽倒在了地上,滾落在一邊的鋼盔赫然一個小孔。
「八嘎,狙擊手?」郎之助絕望的喊到。
沒錯,即便是在日軍中,狙擊手也是很稀罕的兵種,不得不誇一句,門下郎之助絕對不是‘土包子’。
教導團正好有十二支狙擊步槍。埋伏在暗處的狙擊手正等待著鬼子進攻,然後將鬼子的火力點一個個打掉。
郎之助的噩夢才剛剛開始,隨後,不但幾個炮手相繼的中彈倒地,身體還沒有死透,死魚般的胡『亂』抽搐著……
接著是重機槍手……
輕機槍手……
屠殺,絕對是一場有預謀的屠殺……
在郎之助幾乎是發狂般的,拿著手中的指揮刀,嚎叫著從石頭後衝出來,胸口一朵血『色』的花,散開,將他全身的力氣都隨之抽空,一個加強中隊,二百多鬼子,就在一盞茶的時間裡全部被屠殺。他們甚至連對方陣地都沒有『摸』到,這在日軍歷史上絕無僅有的……
在城中躲避著炮火的日軍大隊長田中勇二,絕望的聽著部下的報告……
暴怒的將手中的指揮刀,對著一根木頭柱子狠狠的劈砍著……
曾一陽選擇炮擊的時間選的很好,就是在黃昏,五點左右,這個季節,天黑的也不是太晚,再有半個小時就完全黑下來。鬼子飛機也不可能『摸』黑起飛,發動轟炸任務……
兩個小時的炮擊,給多倫城中的日軍造成了一半以上的傷亡,而偽軍更是不堪。炮擊一停,他們就開始小心翼翼的爬出炸燬的城牆,趁著黑暗,向外逃去……
不過,很快他們又成了紅軍的俘虜。
田中勇二的求救電報通過一層層傳遞,竟然傳到了關東軍司令的辦公室。原因就是電報上赫然寫著,支那軍隊有一個加強聯隊以上的炮兵。當然中村在電報上並不會用最絕望的字眼,要求旅團長戰術指導,或者其他的。而是硬氣的說,他們大隊已經將超過一個支那軍師的部隊拖住在多倫,需要航空兵的協助……
武藤信義大將頓時大怒,中**隊穿『插』到日軍第六師團的背後,而且重火力配備上,絕對是一箇中央軍最精銳的部隊才有的,這絕對是關東軍情報上的一個恥辱。
「電告在天津的板垣君,不要再和那些蒙古王爺打交道了,多關注一下山西方面的閻錫山和北京的何應欽。」武藤信義不悅的對參謀長梅津美治郎說著。
想了想,繼續說:「命令第三旅團火速增援多倫田中大隊,天亮後,關東軍飛行大隊,第二,第三飛行中隊,向多倫地區轟炸,一定要消滅支那炮兵部隊。」
黑夜很快過去了,第二天,分佈在赤峰、承德的關東軍航空兵,兩個中隊,四十多架飛機,相繼起飛,向多倫上空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