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發一聽,就急了,這不是擺明了禍害我嗎?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看了一樣曾一陽,見對方並沒有生氣,忙給曾一陽解釋道:「這個張五福什麼都好,就是脾氣衝一點,嘿嘿……」
「這個張五福,還是那個倔脾氣。」自己的老部下,曾一陽當然清楚,脾氣好的,打仗就差一點。畢竟戰場上,血『性』也是戰鬥力,所以在基層部隊帶兵的,沒幾個好脾氣的。
王立發還念念不忘升職的事,忍不住問道:「老軍長,您說的讓我……」
「哦,對了,軍委準備在寧夏設立一個軍團,你去當師長。」曾一陽大手這麼一揮,就將一個師長的位置允出去了。
把個王立發樂的,都快飛上天了。「那個師多少人?」
「兩萬。」
哈哈哈……
其實,在河套平原上建立農墾軍團的事情,早就放到議程上來了,一個是曾一陽提議,項英具體負責的大事情,六萬多青壯,在開春前,就被派到哪裡肯荒。為的就是能讓紅軍在糧食上,能夠大部分自給自足,但這些人不經行軍事訓練可惜了,所以需要一些能力強,尤其訓練能力強的指揮員擔任他們的訓練主官。
王立發部隊訓練有杆子能耐,被曾一陽看上了。可是不知就裡的王立發還在做著,指揮兩萬大軍的場景……
說起來,農墾軍團是軍隊編制,但其實,更像是一個大農場,師長團長什麼的,都是農場場長。手底下的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,沒『摸』過槍,需要有人手把手的教他們軍事訓練。
曾一陽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王立發,馬上就要打仗了,會影響戰鬥積極『性』,索『性』等打完仗,再好好開導他。
順著一條小道,曾一陽站在山頂,山風雖然大了一些,但這個季節已經不冷了,反而有種舒坦的清爽。
突然,一個條像是長蛇一樣的隊伍,出現了曾一陽的視線中,在望眼鏡中雖然不能看清楚,但曾一陽明白,這是軍隊,步兵行進的隊形。
中華的山嶺都是東西走向,而長城沿線,山嶺起伏不定,步兵即便沒有輜重的拖累,也不肯能從山嶺上通過,很多地方都是斷層,除非他們長上翅膀。
曾一陽不用多想,就知道,鬼子來了。
「王立發,水準備了多少?」曾一陽估計這夥鬼子是第六師團的先頭部隊,人數不會太多,頂多是一個大隊的兵力。
手下有兩個團,而且還都是百戰之後的主力團,消滅這股小鬼子不是問題。
王立發在上山前,就搞明白了,整座老君山,就道觀後面有一個小泉眼,不過水很細,跟小孩『尿』『尿』似的,拿著繳獲鬼子的小油桶,大半天的功夫,才灌了一桶。
他也有些著急,這裡離後方雖然不遠,但路不好走,都是山路不說,一旦仗打起來,老君山是一個突出部,頂著鬼子大部分的火力,補給能送的上來都是個問題。
曾一陽也不和他多囉嗦,招手叫來了團政委張力,問道:「你們準備了多少物資在山頂?」
「我們準備了一個營在山上,在後山找到一個不大的山洞,囤放了三天的彈『藥』和乾糧。」張力如數家珍般的說著,這些物資都是戰士們一點一點從山腳下背上來的。
曾一陽清楚,一旦和鬼子交火,這山頭上部隊的補給就很難保證。
「安排一個營,必須保證給這裡10天的補給,還有,將你們團的大口徑迫擊炮搬2門上來,炮彈能拿多少就拿多少,但一定要快。一個小時之內,所有的物資都送到山上,有沒有困難。」
「沒有,保證完成任務。」
「告訴戰士們,鬼子馬上就要到了,抓緊時間構築工事,準備戰鬥。」
「啥……」王立發連忙拿起望眼鏡,順著山道往遠處看,也沒看出什麼來。就是好像遠處的草原上,有隊人在行進。離的實在太遠,根本沒辦法看清,王立發估『摸』著怎麼招都有二三十里地的樣子。
他有些擔心的攔住了曾一陽,激動的說:「首長,您還是先下山,馬上就要戰鬥了。」
曾一陽一瞪王立發,不悅的說道:「你還想指揮起我來了?」
突然,一個氣喘吁吁的戰士跑到曾一陽面前,報告說:「首長,鬼子先遣部隊一千人左右,離我們還有三十五里左右。」
「告訴李漫山,讓他帶著一個團等這邊一打響,就繞道鬼子後邊去,把這夥鬼子包圍的嚴嚴實實,放走了一個鬼子,我拿他試問。」
曾一陽的手下,還真不敢駁他的虎威,王立發雖然知道戰後,他這個團長要背一個處分那是板上定釘的事,可還是猶豫著跺腳按著曾一陽的安排去準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