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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 華北觀摩團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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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華北觀摩團

陳嘉庚的辦學和實業都是同時並行的,所以他的精力不可能兼顧。由於他的實業在新加坡,而學校在福建集美,這樣一來必須需要一個信任的人擔任學校方面的主要負責人。

陳敬賢和陳嘉庚一母同胞,雖然在年紀上少了近15歲,但學識出眾,而且和當時的社會名流也頗為熟稔,和當時的名流於右任、邵力子更是往來密切。

廈門大學,集美大學,集美中學,集這些大學校務於一身,其豐富的辦學經驗,和務實的作風,更是讓人欽佩。

「曾司令,您看我這是……」陳敬賢畢竟是一個知識分子,有些地方含蓄多於豁達。

曾一陽卻伸長著脖子,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清香,口齒生精,閉眼回味到:「很久都沒有吃過家鄉的米飯了。來來來,先吃飯,其他的事情再說。」

拉著陳敬賢的胳膊,曾一陽一邊走,一邊說:「很感謝陳先生對於抗戰的支援,和對於我們紅軍贈送慰問品的感激。」

和大多數知識分子一樣,早年陳敬賢對日本的印象還是不錯的,畢竟日本給國人一種希望。一種迅速國家強盛的希望,要知道,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,才短短的四十年,就擊敗當時的列強之一——俄國,躋身列強之列。

這對做夢都想讓華夏崛起的愛國知識分子們,更是發瘋的研究日本這個國家。當時遊學歐美是有錢人家乾的,但留學日本的學費又不貴,而且日本的國民生活水平總體底下,很適合貧寒子弟,在日本深造。

不僅能學到很多國內學不到的學識,在知識分子圈子裡,日本變成了開明,包容並存的國家。

或許甲午之戰,日本的目標是朝鮮,而清朝當時被順帶著一鍋燴了。

這或許說起來有些牽強的,但以後的皇姑屯、九一八、一二八這些血淋淋的事實,告訴國人,日本就是野獸,從來不知飢飽的野獸。

國危則民痛,從來不缺少熱血的愛國志士,在國家危難之時,紛紛站了出來,有錢出錢,有力出力。在上海,19路軍三萬將士殺敵於陣前,但其後為其送物資的市民數以萬計。

這才讓19路軍沒有了後勤之憂的情況下,才能痛擊日寇於浦江兩岸。

陳敬賢看著曾一陽飛快的喝著香糯的米粥,還一個勁頭的停下,邀請陳敬賢多吃。也不禁食慾大開,多喝了一碗粥。

通體的暢快更是讓他忘記了,身邊還陪著一個紅軍的高階將領。

這在平時都是絕無僅有的,差不多是油燈枯竭的陳敬賢,三個多月前在杭州山間寺院中休養。聽聞日軍侵犯我領土,長城危機,華北危機,當時就急了,不但催促家兄從南洋採辦『藥』品等物資,準備派人送到前線。

陳敬賢的身體不好,那不是秘密,但自從聽說了紅軍伏擊關東軍航空兵大隊後,就決定一定要去華北看看,看看被『政府』抹黑成洪水野獸的紅軍。

到了華北,受到了何應欽的熱情接待,但一提到要去察哈爾參觀紅軍的要求後。何應欽連個鬼影子都不到了,不但如此,更是連派來的人員也都撤離。只留下了警衛的軍警。

直到何應欽被蔣介石拿下,換了陳誠之後,才被獲准先到張家口。

等來了紅軍,在陳敬賢的眼中,不但項英豪爽的『性』格,和果斷的行事作風讓其佩服,更是一個神秘的紅軍將領——曾一陽為其仰慕。

「王越,鬼鬼祟祟的,有什麼快說。」曾一陽剛吃完,就發現王越在院子了,想進門,又不敢進門的樣子。

王越見曾一陽生氣了,只好拿著手中的檔案進了門,本來這個時候,陳敬賢應該避嫌的,但曾一陽一是沒有要驅客的意思,加上陳敬賢剛剛運動了一下,又美美的吃飽了,反應上有些慢,才坐在椅子上沒有動。

曾一陽一看就明白了,肯定是電文,不過他看了一眼陳敬賢,想著如何將對方拉到自己的紅軍的陣營中,讓其徹底成為紅軍的朋友。

「張北急電。」

王越大聲說,其意思再明白也沒有了,就是告訴一邊的陳敬賢,軍務要事,您老改動動窩了。

陳敬賢聞言,心中頓時一驚,連忙要站起來離開。還拱手告罪道:「曾司令,軍務繁忙,在下先告辭了。」

曾一陽連忙將陳敬賢挽留住,還義正言辭的說:「什麼軍務?抗戰之事乃國家之事,試問我愛國之國民,那個都有權利知曉。」

陳敬賢這個感動啊!曾一陽實在太會說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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