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三次,曾一陽搖著頭從那個日軍俘虜眼前經過的時候,還以如同前一次一樣,搖著頭,嘆息著。
雖然,曾一陽還是很有耐心的樣子,但鬼子的耐『性』顯然已經耗盡了。躺在地上,對著曾一陽破口大罵。曾一陽即便再不懂日語,對於鬼子很沒建設『性』的罵人方式,在前世國產戰爭片中,全國人民都普及了,當然也不會落下他。
一指那個如同撒癔症的俘虜,對周炎說道:「將他給我綁到樹上去,把嘴給我堵上。」
曾一陽站定在俘虜面前,臉『色』越來越陰沉,他可是氣壞了。侵略者,還這麼神氣,沒被抓也就算了,當了俘虜還沒有當俘虜的覺悟,還敢口出狂言。
或許是曾一陽足以殺人的目光,讓鬼子顯得有些興奮,雖然口不能言,但憑其鄙視的眼神足以在曾一陽心中,將對方判死刑了。
曾一陽一動不動的站在俘虜面前,注視著有些狂化的俘虜,一把掐住了對方的喉嚨。
「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,這副表情就是侵略者的表情,狂妄不知死活。在對付這些人的同時,你們不能想到他們是人,而是殺人不眨眼的妖邪。你們是代表著正義,對他們進行審判……」
身後的警衛員哪裡不知道,曾一陽的這席話是他們說的,顯然,司令員是很不滿意他們的拷問方式。
「他們從地獄而來,手中拿著屠刀,面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平民,揮刀砍下無辜的百姓。這些百姓不是其他人,而是你們的兄弟姐妹,父母妻兒,他們正渴望著你們將他們從侵略者的屠刀下,將他們解救出來……」
曾一陽用著心裡的暗示,不斷的激起身後戰士的民族仇恨,他不覺得有哪裡不對頭,這樣說也就說了,反正鬼子亡中華之心不死,華夏兒女只要還剩下最後一滴熱血,就會與其戰鬥不止。與其,讓他們在全面抗日戰場,用學淋淋的一幕來喚醒他們,還不如提早讓他們知道,仇恨只能用血來償還。
注視著雙眼通紅的鬼子,曾一陽『露』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,這樣的笑容不像是一個儒雅的高階軍事長官,而是一個瘋狂的復仇者,將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那種得償所願。
「你們睜眼看清楚了,這幅眼神,不要希望能夠感化他們,他們是狼,永遠也不要指望能夠養的熟的狼。只有比他們更兇惡,他們才會害怕,才會顫抖。在人的神經中,大腿內側的皮膚最**,也最能夠接受痛覺。」
曾一陽一邊說,一邊向身後伸手,示意周炎將匕首給他。輕輕的劃開俘虜的褲子,曾一陽發現了對方的畏懼,但是他還是沒有停手,將刀刃一轉,順著對方的大腿根部一劃。
血,迅速從傷口中流了出來,不過沒有傷及大腿動脈的傷口,只是緩慢的流了出來,並不會要了對方的命。
「你們有沒有鹽。」曾一陽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。
紅軍有著多年的傳統,就是將鹽、糧食都會發給戰士。在戰時,紅軍就會少很多後勤人員,而大部分部隊都將成為戰鬥人員。這和紅軍的後勤配給方式有關。
「我有。」一個小戰士臉『色』有些發白的遞上了一個小竹筒。
曾一陽將竹筒中的鹽倒出一些在邊上的石頭上,然後蓋上竹筒還給了那個戰士。
俘虜掙扎著,他已經明白了曾一陽到底想幹什麼,口中嗚咽著,身體扭捏著想要躲避。
「你懂中文?」曾一陽已經從對方的幾次很細微的表情,看出,對方很可能懂中文。
曾一陽輕輕的拍了拍了對方的臉頰,輕聲說道:「放心,你不會這麼快就死的。」
這顯然不是句安慰的話,看著對方眼中的恐懼更甚,曾一陽也不打算再嚇唬他了。用匕首挑起地上的鹽,合著些許的泥土,就往他的傷口上塞去。撕了一條布頭,將地方的傷口仔細的綁上。
就在傷口接觸鹽不久後,俘虜的身體突然一凜,瞳孔放大了足足一圈,渾身發抖。
「很疼吧!我知道,不過這樣的疼痛很快就會消失,頂多十幾分鍾,你大腿的肌肉神經就會麻痺,但是放心,我有更好的辦法。看見那個土丘了嗎?很普通的一個蟻『穴』。」曾一陽突然托起下巴,略有所思的想了想。
「如果將一個人一半的身體埋在地下,然後螞蟻就會從這個人下半身的傷口,一點點的往裡面咬去,不斷的蠶食著整個身體。要是螞蟻再多一點就好了,這樣這個倒霉的人就會痛上兩天後,在一個有著『露』水的清晨,突然發現,自己的下半身沒有了,人還是能夠活著,生命真的太有意思了。要不要我們做這樣的試驗?」
即便是曾一陽,也被自己的一通話說得心裡滲得慌,不過權宜之計,也是沒辦法。將俘虜口中的布頭拔掉,曾一陽不拘言笑的看著對方,就等對方說話。
「求求你,殺了我吧!」俘虜全身都是汗水,一半是疼的,一半是被嚇的。
從他生硬的漢語中,曾一陽可以肯定對方的國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