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顆鐵釘,一發子彈,製造這些工業品的原料,都是需要從其他國家進口的。
如果沒有關東軍在東北各地的瘋狂掠奪,他們哪裡有實力支撐起整個侵華戰事。
再說了,關東軍後方兵力空虛,這不是引誘斯大林嗎?要是斯大林忍不住,在遠東從關東軍的背部狠狠的咬上一口,這樂子就大了。
「放心,接下來,雖然不能在正面戰場上消滅日軍,但我們有的是辦法。在東北各地的抗日聯軍也紛紛的組建了起來,我們可以不斷的從後方,抽調部隊,投入到他們佔領的偽滿。部隊甚至可以輪調,讓他永無寧日。」曾一陽忿恨的說道。
真要想靠著西北三省,和一個工業強國對抗,這無疑是痴人說夢。
「哈哈,我就知道,司令員不是好說話的人。肯定有後招對付小鬼子,到時候,讓我帶部隊去,在小鬼子的大後方,鬧騰他個天翻地覆。」陳光高興的笑道。
「等中央決定吧!這些我們可做不了主。」曾一陽已經得到確切訊息,江西紅軍已經在長征路上,但是具體在哪裡還不清楚罷了。
陳光將來的位置在哪裡,曾一陽也不清楚,等到中央和西北紅軍會合後,估計會有一個明確的指示。
陳光確實很適合在敵後指揮游擊戰爭,但東北的局勢很複雜,原東北軍、抗日聯軍、土匪等等。能夠將這些武裝整合起來,勢必可以和關東軍割據而治。
「司令員,戰果等統計出來了。」王以哲不捨的看著戰鬥過的戰場。
「這麼多?」曾一陽一看繳獲的武器裝備,感嘆道,不愧是常設師團,光繳獲的馱馬就有兩千多匹,雖然這些馬不能當戰馬用,但後勤上是少不了的。
「武器都給你們,但這馬匹我拿走一半。」67軍的裝備大部分都是和日軍通用的,尤其是機槍,大部分都是由奉天兵工廠生產的日系裝備。
其他部隊裝備了過後,還要配相同的彈『藥』,後勤上壓力就要大很多。
「命令部隊出發,先回到張家口好好的休整一下,準備回西北。」
曾一陽下令,全軍退回長城以南,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南京『政府』的事了。要是陳誠連第八師團的進攻都攔不住,那曾一陽還真的要鄙視他一番。
三天後,1933年七月九日,日軍停止了全線進攻,第八師團也退入了長城以北,談判正式啟動。
也就是在這一天,第六師團殘部和第七師團會合。坂本政右衛門在會合當日,『自殺』身亡。
就此長城一役,日軍傷亡三萬四千人,創下了自日俄戰爭後,最大的傷亡記錄。裕仁緊急召開御前會議,不但對中**隊爆發的戰鬥力大為震驚,萌生了向蘇聯遠東發展的意圖。
這時,曾一陽已經退入後方,看著剛剛從保定送來的報紙,幾乎所有的版面都是講述紅軍在長城沿線的勝利。
曾一陽『摸』著臉龐,有些納悶的對陳光問道:「老陳,我真的有這麼好嗎?」
「我不讀報。」陳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曾一陽一翻白眼,心說,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。
不過,大公報上一條醒目的標題,確實讓曾一陽心花怒放。
《中國少年軍神,擊潰日本名將》
就這一條,曾一陽就不用在擔心藍衣社會對他有些小動作,他不是戴笠能夠動的了的人物了。
曾一陽看著報紙上幾乎每一條都是他的訊息,一邊長呼短嘆,一邊喃喃的自言自語。
「你也不用這樣在我們面前讓我們難受吧!」黃蘇大為不滿的說道。
他翻遍了所有報紙,只有在一個犄角旮旯裡,才找到了他的名字,還掩蓋在一大堆參戰的紅軍將領中,讓他好不氣惱。
這人和人的差別也太大了,黃蘇不由感慨。
「你嫉妒我?」曾一陽笑眯眯的對黃蘇道,戰事一結束,也稍微的輕鬆了下來。不用每天都是行軍打仗,這樣開玩笑的機會也多了很多。
「嫉妒?小看人,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?都是虛名,不要也罷!」黃蘇爭辯道。
突然他又想到了閻錫山,身心耿直的黃蘇憤恨道:「真是不甘心啊!連閻錫山的名聲都好了不少,連著被吹噓了好幾天,可就是這老小子,和日本人搭上了,還真便宜他了。」
「放心,他跑不了。你看看這條……」曾一陽將一張前兩天的報紙遞給了黃蘇,指著一塊不算太大的標題說道。
「晉綏軍配合紅軍,活捉了日軍十一旅團旅團長?」黃蘇詫異的抬頭看了幾人,疑『惑』道:「松田國三不是被我們活捉的嗎?有閻錫山什麼事?」
「閻錫山看到這條報道,他敢將松田國三好好的送給日本人嗎?」曾一陽神秘道。
「估計不會,他要是真敢怎麼做,他就臭大街了……」黃蘇頓時搖頭不通道。心思活絡的黃蘇頓時想到,這不會是曾一陽搞的鬼吧!
被眾人盯著看,曾一陽挺起胸膛,得意的說:「老劉真是有辦法啊!這回閻錫山和日本人的關係,要鬧僵了。」
「你們想想,日本人要松田國三,他閻錫山敢不給嗎?但是怎麼個給法,就大有文章了。松田是受傷被帶到山西的,閻錫山當然不敢把這個劊子手完好的送給關東軍,但是如果說松田在途中傷重不治……」曾一陽微笑道,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閻錫山的那張大臉,扭曲的樣子了。
「你是說,閻錫山下令把松田在半道上殺了?」陳光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,這樣不是更得罪日本人嗎?
「把一個死人送給日本人,還說的過去。但是要是一個活的松田,還真的成了燙手的山芋。你們不瞭解日本,松田即便回國也是死路一條,結局都是一樣的。死在閻錫山手裡,並不會讓日本人多生氣,反而讓閻錫山心中多了一條顧忌,至少他也不會再短期內和日本人走的太近。」
魯英麟這回可要吃苦頭了。在晉軍中也呆不下去了,要不是魯英麟多事,閻錫山也不會招惹這麼個禍害。
事情確實像曾一陽想的那樣,閻錫山拿著剛從北平送來的報紙,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訊息。手一抖,報紙也沒拿住,飄落在地。
急忙讓親信衛兵,帶著他的手令,去半道攔截魯英麟。說什麼也不能讓松田國三進太原城,不然這個日軍少將,殺又殺不得,送又送不出去,他也甭活了,直接愁死得了。
幸好帶著一個重傷的松田國三,魯英麟走不快,汽車帶著松田,在原平被攔下了。
一接到閻錫山的手令,他傻了。
一路上當爺爺一樣供著的日軍少將,眼看要到太原了,卻下令要他半道殺了松田。
「你去,送小鬼子上路。」魯英麟雖然不明白所以,但閻錫山的手令可是真的,指著一個衛兵吩咐道。
差點沒把衛兵嚇死,顫抖的問:「可他是日軍少將?」
「便宜你小子了,能夠親手殺了一個日軍少將,要是報紙上一宣揚,你小子就是抗日英雄。」魯英麟也是心中忐忑,可總不能讓他自己去吧!不然要衛兵幹嘛?
「記住別用槍?」
「我的親孃啊!」
「小鬼子,你可把爺爺我給還慘了……」衛兵哭喪著,將粗大的雙手,掐住了松田的細脖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