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西北王
「老劉,你終於來了?」曾一陽抱著劉先河大笑道。
「你現在可是民族英雄,和嶽武穆可是一個檔次的大人物,我這樣的小人物,只有被你調侃的份。」劉先河笑著開玩笑道。
從紅軍佔據西北三省,全國討伐聲一片,到現在,紅軍在華北戰場叱吒風雲。將日軍主力師團,第六師團差點全殲,這份功勞,就是放在全國,也是頭一份啊!
「有怨念?你老劉是什麼人,那是為了理想而不要名,不要利的革命者。我這裡,都快要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咯!」曾一陽和劉先河可是開慣了玩笑的老戰友了,哪裡會有顧忌。
「罵我不是?」劉先河笑著搖頭道,隨即又問道:「我們傷亡大不大,都是好部隊,要是損失大了就可惜了。」
「陣亡四千七百五十六人,骨灰都在送往陝西的途中。傷一萬一千三百五十六人,重傷的比較小,養一段時間後,能有八千多戰士回到紅軍中來。」
此戰,紅軍用一萬六千多的傷亡,換取了日軍兩萬多的陣亡,即便日軍在奉天戰役中,和俄國對陣,也沒有如此大的傷亡。
曾一陽將傷亡說出的時候,心中也是不免低落。紅軍戰術上佔據主動,但傷亡還是如此之大,這樣一來,三方面軍的戰鬥力將要下降一大截。要恢復戰鬥力,還要等上一兩個月,等受傷的戰士,回到了部隊。相信到那個時候,三方面軍的戰鬥力將有一個質的飛躍。
劉先河也被紅軍的傷亡嚇了一大跳,他和曾一陽搭檔的時候,哪裡會有過如此大的傷亡。即便對抗閻錫山的十萬大軍,紅軍的傷亡也不過是數千人,而且都是以受傷為主。
曾一陽看了看劉先河,不由苦笑道:「日軍也不是泥捏的,想要不付出點,能夠留下兩萬多小鬼子,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而且傷亡最多的不是從四十軍中抽調的部隊,反而是67軍的部隊比較多。」
「這次紅軍給日軍如此大的傷亡,你這個司令員的情況就有些危險了。」劉先河擔心道。
雖然在北平,和天津,還有部分中**隊和日軍對陣。
也不過是,在夜裡,你打一槍,我打一槍的互相鬥氣。
至於,能不能打到人,那根本就不是開槍的人能夠想得到的。
東北軍雖然有各個軍團司令在約束,而普通士兵可是認準了他們的少帥,而不是掌握一軍或者幾個軍的一方大將們的約束。
反而,陳誠在北平弄的名聲鶴起,名聲直『逼』幾個軍方大佬,黃埔一系中能與之抗衡的已經不復存在。
想到紅軍用如此大的傷亡,卻成就了陳誠的名聲,劉先河就不太願意。曾一陽從軍一來,劉先河一直和他搭檔,第一個大敵就是陳誠,沒想到轉過了大半個中國,卻和陳誠聯手起來。
「沒想到,三月初,從陝北出兵,三萬五千大軍入塞。回去的只有兩萬人,還有一萬多傷員……」劉先河不甘心,華北有三十多萬的各方中國部隊,但是在十萬日軍面前,卻傷亡慘重。
和十九路軍相比,三萬人,對上三萬的日軍精銳,也不『露』怯『色』。這樣的部隊,差距也太大了。
「呵呵……怎麼可能只有三萬人回去呢?」曾一陽故作神秘的笑道。
「你就別那我尋開心了,我可是當年在銀行裡做事的,這算術也不差。」劉先河不悅道。
「我告訴你,回陝西的人不下於五萬。」
曾一陽接著就把吉鴻昌等人的西北抗日同盟軍,也帶回了陝北,這樣一來,紅軍在華北打了一仗後,兵力反而更多了。
「難道他們會跟著你回去?」劉先河不通道。
不是他不相信曾一陽,而是吉鴻昌等人,雖然對於革命那是一百個忠誠,但有點不要忘了。他們也是帶兵多年的大將,而且是傾其家產,才組建了幾隻部隊,武器都是從東北軍手中買的。
要讓這樣一支部隊跟著曾一陽回去,其難度可想而知。
劉先河早就知道,吉鴻昌想在華北建立根據地,模仿紅軍的樣子。將一地弄成一個自給自足的區域,和日軍正面對抗。
他可是準備在華北佔地方的,哪能被曾一陽說一通就乖乖的跟著回去。
「我讓人通知他們,不用看也知道。各地收攏來的部隊,都是什麼樣。所以,我很熱情的邀請他去陝西,讓吳高群幫著他訓練部隊,等部隊的戰鬥力上來了,武器上也會給予一部分補充,這樣的一支部隊,才能夠在四處都是日軍的環境下,生存下來。」曾一陽得意道,他忘了,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讓吉鴻昌重新帶著部隊去華北。
不然,被吉鴻昌一攪和,關東軍忍不住,又一次進攻華北,這就划不來了。
「你……這是……騙他們去陝北的?」劉先河懷疑道。
「我怎麼會騙他們?要知道,抗日同盟軍在華北絕對無法生存下去,即便陳誠不去剿滅他們,他們也無法在熱河和察哈爾獲得補給,尤其是彈『藥』。這樣一來,這支好不容易組建起來的部隊,將會在短期內,被迫解散。」
曾一陽可是清楚的記得,抗日同盟軍在華北雖然獲得了一定的影響。但他們有這一個致命的弱點,就是抗日同盟軍的領袖人物,選的是馮玉祥。
全國這麼多的大小軍閥中,馮玉祥可能是蔣介石最忌憚的人了。
相對於李宗仁、白崇禧偏於一方,其影響力不出廣西。即便佔據其他幾省,能夠效忠的人太少,而桂系派出去的將領,不能服眾也是一方面。
馮玉祥歷從滿清新軍,北洋,北伐,其影響力不是李宗仁、白崇禧能夠企及的。中原大戰,為什麼打的起來,還不是馮玉祥答應了閻錫山的要求。短短一個月時間,就聚集起三十萬西北軍,如此威望,即便蔣介石也不敢打包票自己一定比馮玉祥強。
要不是馮玉祥手下沒有能夠治理地方的能人,經濟匱乏,說不定北方七省,還有誰會聽南京方面的號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