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別別,還是這樣吧!我覺得挺好。」曾一陽拿起『藥』片,往口中一仍,連忙喝下半杯水。拍著胸口說道:「好傢伙,差點沒把我給噎死。」
夏雨站在一邊樂呵呵的笑著,接過曾一陽手中的水杯。這年頭,男女之事還是很忌諱的,但畢竟夏雨是一個護士,而病人又沒有男女之分,多了一份大方,少了一些少女的青澀。
她就是覺得曾一陽這個人挺逗,喜歡捉弄人,但不會讓人難堪的下不來臺。
劉先河也明白,夏雨很不錯,但對他總是不冷不熱的,熱絡的心也漸漸的冷了下去。他最擔心的是,曾一陽在北平,這裡可是敵佔區,紅軍可是要被的當成犯人來看待的。曾一陽怎麼可能如此放鬆,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。
再說,馮玉祥承諾保證曾一陽的安全,不明白的還以為找到了一座大靠山。
可劉先河清楚,馮玉祥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。
臉上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,劉先河就更失去對夏雨的吸引,雖然弄乾淨了,劉先河也是一表人才,儒雅中帶著剛毅。
「一陽,今天想吃什麼,我讓人去買。」劉先河藉著託辭,準備離開了,他有種失落,發現自己在房間裡有些礙事。
「烤鴨,記得買一隻肥的。這幾天都是喝白粥,啃醬瓜,要是再這麼吃下去,等我這傷好了,人也餓的白死不活的了。」曾一陽說著說著,饞蟲都給勾上來了,一個勁的咽口水。
這些天,喝的是白粥,連點葷腥都沒有,上趟廁所這褲腰帶就鬆了。曾一陽這身體正是能吃能喝的年紀,盤算著得弄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廟。
「不行。這些天都吃的清淡,不能吃太油膩的,不然吃壞了肚子就麻煩了。」夏雨攔住了正準備出門的劉先河,制止道。
「大姐,你行行好,等一下我請你一起吃。」曾一陽準備賄賂夏雨,不過小妮子不為所動的樣子,打消了曾一陽的想法,只好退而求其次,要求一頓乾的。
正說著熱鬧的時候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來人十七八的年紀,長著玲瓏秀麗的容貌,女學生打扮,剪著齊耳的短髮,白『色』的短袖,黑綢的長裙,模樣更是顯得清純可人。要說美中不足的,或許是女孩的臉『色』有些不太好,微微皺著眉頭,臉『色』也顯得有些蒼白,想是太勞累了。
「哥——」嗓音甜潤,但聲音略微帶著嘶啞,不過房間裡的所有人聽清楚了,來的正是李湘敏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曾一陽驚訝的問道。李湘敏被瞿秋白收為乾女兒,這是曾一陽知道的。沒有子女的瞿秋白更是將李湘敏當成掌宣告珠,兩口子對她疼愛的不得了。
學貫中西的瞿秋白,更是將李湘敏帶著身邊,教她讀書寫字,反而不讓她工作。
身體不太好的瞿秋白常年療養,沒辦法,這年頭肺病可是要命的病。沒有特效『藥』,只能靠中『藥』壓制著,不讓其發作。潑辣的山妹子李湘敏,在瞿秋白兩口子的照料下,也漸漸了變得文靜起來。
「我是跟魯將軍一起來的,到了北平,他還有事,所以送我到醫院門口,就走了。」李湘敏一路上,坐著魯英麟的小車,本來就有些害怕。一路上也沒找地方休息,他一個女孩子,也不太方便,才顯得疲憊了一些。
曾一陽不用想都明白,魯英麟那是個多精明的人啊!現在曾一陽這裡就是一團火,要是不怕引火燒身,就趕著來吧!要不是上頭壓著他,打死他也不會帶著個紅軍來北平。
劉先河對夏雨一使眼『色』,兩人相繼推出了房間。
夏雨有些發懵,堂堂將軍送妹妹來看哥哥,病房裡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啊!要說是世家子弟,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,在北方稍微有點實力的將軍,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。
夏雨期待著望著劉先河問道:「曾大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啊!不會真的是軍閥吧!」
「你不是知道他的名字嗎?」劉先河不冷不熱的說道,他也是有自尊的,而且自尊心也挺強。
「曾一陽?」夏雨喃喃的說著,馮玉祥做事從來不偷偷『摸』『摸』,這次當然也沒有給曾一陽用化名。
「真的是曾一陽?抗日英雄——曾一陽?」夏雨越想心裡越是激動,兩眼閃動著激動的淚花,要是曾一陽看到這一幕,一定會以為前世的追星小女生穿越到民國了。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,抓住劉先河的手,催問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劉先河心情頓時大好,這時他也有了底氣,一仰頭,走了。
夏雨跺著腳,急忙大叫道:「等等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