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農場的建設,上河套平原,就在寧夏賀蘭山東南,寧夏人少,用一定的補償遷徙當地百姓,或者乾脆吸收當地的百姓稱為農場職工,也不是不行。
可曾一陽不是來和『毛』『主席』討論這些的,他深知一個『政府』的運作,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一點粗知淺見就能夠通行無阻。實際上,他是來請辭的,中央決定讓他擔任紅軍大學的校長,紅軍大學主要為培養紅軍軍事幹部,一直是一方面軍的林總指揮擔任。
再說了,林是一個很記仇的人,而曾一陽又是一個想省事,又不願意到處兼職的懶人。
說白了,即便他當上紅軍大學的校長,他也不會去學校講課,部隊他要帶,河套的農場建設他要『操』心,軍工不是他需要想的,但很多裝置也需要他通過德國洋行聯絡。
事情很多,曾一陽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忽略了這些事,畢竟和一個學校的校長來比,這些才是大事。
更何況,對於其他人來說,軍校校長的職位,是軍界中鍍金的一個過程,但曾一陽堅信,他並不需要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。
「說說,又要幫什麼忙?不過話先說在前頭,我這個『主席』窮的很,也就這屋子裡的幾箱子書做得了主……」『毛』『主席』最清楚曾一陽的『性』格,是個不空手而歸的主,這次一下出撒出去這麼多禮,肯定有所圖謀。
‘我是那樣的人嗎?’曾一陽心說道,其實他不過想保住三方面軍的炮兵,不過不能明著說,只好忍痛拿出點寶貝大炮,希望中央也能夠給他留一部分。
「主要是工作比較多,紅軍大學的工作我擔心兼顧不上。」
『主席』看重曾一陽不但是因為曾一陽能打仗,而且在他最困難的時候,作為一方統兵將領的曾一陽,不但全力支援他,還幫他分擔了不少困難。李德跟著曾一陽參加北進計劃,就是很好的說明。
「紅軍大學的工作主要是培養軍事幹部,你只要把在伏龍芝學到的軍校管理方法整理出來,具體工作你可以不參加。」『主席』已經點明,不過是讓曾一陽掛職而已。
「老『毛』,村口熱鬧的很,又來啥好東西了?」朱總司令高聲說著,人在院子外,屋子裡的人卻聽了個真切。
隨著老總身後,還跟著周副『主席』等人,臉上都笑呵呵的,環境變了,紅軍在會師後變得更強。一方面軍的四萬人都是老兵,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,從組建開始,就一直在打惡仗,打硬仗。都是從血裡,火裡,滾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只要有足夠的兵源,只要三個月,就能組成一支十萬人的大軍。現在西北根本就不缺兵源,幾個軍團長看著住的滿滿當當的補充營,其中不少都是西北各地的老兵,樂的嘴都合不上了。
有來湊熱鬧的,也有來打秋風的。
曾一陽在人群中,看到了陳賡,黃埔三傑之一,作為新中國大將,其指揮作戰能力在黃埔一系中,也是頂尖的人物。
「一陽,我正有事找你。」朱老總一眼看到了躲在門後的曾一陽,緊走兩部,就要拉住曾一陽。
「軍委準備成立一個炮兵部隊,一個騎兵部隊,老項去甘肅了,再說了,找他也不頂用。紅軍中最富的就是你了,想想辦法吧!」
「物資清單都給周副『主席』了,您老找他要去吧!」
中央紅軍到甘肅的時候,除了穿在身上的破舊軍裝,一個人連三發子彈都湊不出來。賀老總的兵力最少,武器彈『藥』也不富裕,還是拿出了五十萬發子彈,十萬斤糧食。
蘇聯的援助遲遲不來,這幾萬紅軍的冬裝都還沒有著落,糧食的缺口也很大,經費也不足。即便這樣,這些從江西一路踏著草鞋走過來的紅軍,都很滿足了,住著寬敞的營房,每天也不用挖野菜充當不足的軍糧了。
「一陽,你說的是這些物資。」周副『主席』手中寫滿字的白紙上,赫然有這紅三方面軍的軍需紅章。顯然這些裝備武器,糧食等,都是紅三方面軍一家送來的。
麵粉一萬袋,共五十萬斤,粗糧一百五十萬斤;
銀元一百五十萬;
山炮二十四門,炮彈954發;
軍馬3000匹;
……
……
步槍五千支,子彈一百萬發。
周副『主席』從黃蘇那裡拿到了這張物資清單後,就有些擔心,不會把三方面軍的老底都掏空了,僅僅這些物資,就價值千萬。為了紅軍能練成一片,三方面軍不但率先渡江,越過秦嶺,打下陝西,然後『逼』迫甘肅起義,然後控制寧夏。
佔的地方很大,但這些都是窮地方,糧食產量也不高,更不用說賦稅了。
這三個省,能夠養活十五萬大軍就已經很困難了。不過他想錯了一點,西北無法養得起一支大軍,是因為無法籌集足夠的軍費。相對於槍械來說,官兵的軍餉才是大頭。中央軍計程車兵,一個月10-12個大洋的軍餉,戰時雙倍。而地方軍閥的軍餉相對少一點,但士兵也要8-9個大洋一個月的軍餉。比方說,十九路軍的一個月軍餉大概是在八十萬,包括伙食採購、武器保養、軍裝費用、官兵的軍餉,一年的軍費超過一千萬,即便蔣介石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,只好拖著不給,或者讓他們自籌……
曾一陽會心笑道:「剛來陝西的時候,部隊很窮,接收17路軍的所有物資,錢也不過200多萬的樣子,糧食也有限。後來,在西北各地剿匪,才知道,為什麼西北這麼窮。錢都讓土匪搶去了,還有一些和土匪有勾結的大地主的家財被充公後,才寬裕了起來……」
隨著曾一陽的解釋,幾人也釋懷。火炮都是繳獲關東軍的武器,只是炮彈太少,所以才有零有整的。
見『主席』他們要開會,曾一陽託辭先離開。不過,後面跟著一個人,就是幹部團的陳賡。他是來要人的,部隊要擴編,幹部團擴編成一個師,但是沒有合格的兵,他也發愁。
看到曾一陽,覺得希望來了。
三方面軍有不少俘虜兵,還有從華北撤回來的抗日同盟軍需要整編,兵有的是,幹部不多。
正好想個法子要幾千兵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