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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借力打力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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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大清的時候,德國也是想著法的在遠東謀取殖民地,山東的青島等地,當時就是被德國佔領。

要不是一戰時候,德國戰敗,說不定德國的遠東海軍,還在膠州灣駐防呢?

德國國防軍總司令,能夠如此平靜的面對一個弱國的指責,並在大庭廣眾之下認錯,這在受慣了列強不平等條約的國人看來,簡直如同六月飲甘『露』透著清爽。

周副『主席』見機,立刻鼓掌起來,大廳內所有人都在微微愣神之後,響起掌聲……

等到漢斯?馮?西克特微微向大家示意,還有一個人需要將自己的觀點表『露』出來的時候,掌聲才漸漸的低下去了。

「百年的屈辱,讓我們的國民在失去尊嚴的國度裡,漸漸的產生了一些畏懼的習慣。畢竟失敗一次不可怕,但失敗了幾十次,乃至上百次之後,一個國家也好,一個民族也好,自信心嚴重的受到打擊。乃至很多人還是以為,列強不是我們國家能夠戰勝的,尤其是很多文人,更是鼓吹一些不合實際的言論,來『迷』『惑』國民。」

曾一陽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,當時不少文人就是杞人憂天的樣子,整天擺著一副憂天憂民的樣子,反而一面對強權,頓時慌張的沒了樣子。

「很遺憾的是,我們國家幾千年來,都很注重教育,將有文化的人都敬為天人,他們擔負著整個教化國民的重任,為人敬重,為人膜拜。但是現在他們之中,很多人的腰彎下去後,就直不起來了;很多人,失去了一個文人該有的氣節,他們沒有起到教化百姓的重任,反而以一種投降的姿態,出現在了人群中,一面抨擊『政府』無能,一面低頭哈腰的對強權妥協……」

大廳中,要說最緊張的莫過於蔣介石,他現在總算是放下懸著的心,臉上有了些笑容,他算是聽明白了,曾一陽是要向那些遺老遺少開炮了,當然這些人是最不用擔心的,除了一些子虛烏有的威望,和人死架子不倒的臭脾氣之外,翻不起多大的風浪。

但正是這些無權的遺老遺少,卻是很多時候攪局的急先鋒。

開口閉口‘孔曰,成仁;孟曰,取以。’一個看不上眼,就一頂高帽上去,弄得很多人都不敢得罪他們。蔣介石不過是其中之一,他是軍人出生,家教沒好到腦子裡只有在土裡的祖宗、先人,這些虛頭八腦的東西。

「可以說,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投降派,做著親者痛,仇者快的事情。」曾一陽再能裝,也很無奈的眨巴著乾枯的眼眶,心裡很遺憾的沒有達到涕人淚下的感人場面。

曾一陽有意無意的看著汪精衛站的方向,後者一臉驚慌的想辯解,但一看周圍,都是些穿著長衫,留著山羊鬍子的老式文人。

有心辯解,再說了,他也是革命的急先鋒,曾經為了革命,還頂著必死的信念,去刺殺當時滿清的攝政王——載灃。汪精衛很想高呼,他是一個徹底的革命者,是一個純粹的革命者,但一打量周圍,頓時洩氣了。

四周站著的,不都是上百年,乃至有著數百年曆史的傳統家族掌權人,這些人無疑都是對南京『政府』的當權者心懷不滿,但又有一定威望的社會名流。

曾一陽也知道,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,於是接著說道:「在這裡我要感謝那些終身以教化百姓為己任,能夠站在人民的立場上,宣傳正確思想,鼓舞人民的文藝學者們,你們才是民族的脊樑。也許,魯迅先生病倒了,但他的風骨猶在,但誰都不能否認,他是偉大的人,他是驕傲的人,他也是一個心裡只裝著百姓的人……」

一通高帽下去,很多左聯的文人,頓時挺起了胸膛。

很多人才明白,原來曾一陽是老鼠拉大鋸,大頭在後頭。不但狠狠的誇了和『共產』黨有著諸多聯絡的左聯文人,還抬高了南京『政府』的威望。

此刻,蔣介石的心情大好,對著身邊的侍衛長王世和低聲說道:「告訴雨農,不要去盯著上海的那些左聯,這些人都是文人,容易激動,言語出格些也是可以理解的。」

王世和詫異的看了一眼蔣介石消瘦的臉龐,什麼時候校長如此好說話了?

曾一陽的話,德國顧問團所有人無法理解,沒辦法,他們之中最瞭解民國的專家,也不過是能夠勉強能用山東方言來當翻譯——約瑟夫。當然了,他是一戰前,在山東的德國殖民地生活過的軍官,能分清楚大餅了烙餅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
漢斯?馮?西克特雖然沒聽明白,曾一陽說這些話的意思,但他看得出,曾一陽從開口說話,到剛剛停止。民國官場上所有重量級的人物都緊張了一番,現在除了那些還氣憤的臉『色』煞白的老文人,灰白『色』的山羊鬍子不斷的抖動著,真正的掌權者卻『露』出了笑臉。

心中感嘆,這個年輕人藏的很深。但是他並不是來聽這些讓民國人很忌諱,而他這個外國人卻一點都聽不懂的闊論,反而他很想知道,民國的軍事力量在什麼樣的一個情況。而曾一陽這個前線最有發現權的指揮官,當然能夠回答他大部分的疑問。

軍人,對國家的忠誠又是如何?等等

「曾將軍,雖然我很想弄明白你說的到底是什麼,可惜我的翻譯很缺乏對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的深入瞭解。」周圍的人,都被漢斯?馮?西克特的玩笑逗笑了:「我想弄明白的是,您對您的國家的軍隊的看法,而不是文人。因為在歐洲,詩人都擁有一顆奔放的心,而哲學家卻都是偏執狂。」

「我們計程車兵都很優秀,軍官也都很愛國。」曾一陽的話頓時讓很多人都一陣鄙夷,這不就是粉飾太平嗎?

道:「但是我們的軍隊就像手中使用的武器一樣,缺乏必要的統一『性』,這是由於歷史和政治原因造成的,我希望軍事委員會能夠考慮將團一級的軍團在陸軍大學進行輪訓。不但能夠讓團級指揮官,能夠學習到系統的軍事知識,還能增加彼此間的瞭解……」

曾一陽後面說什麼都不重要了,此時的蔣介石心裡比吃著蜂蜜都甜,一個勁的說:「好好好……」

民國名將雖然多,但能夠被全國普遍認同的,尤其是在對日戰場上,有著突出戰績的,也就是曾一陽。他能夠說出著通話,沒有人敢當面反駁他,即便輿論報紙也不會。

因為誰都知道,曾一陽已經是關東軍的死敵。手中拽著兩萬多日軍精銳的亡魂,說這樣的人賣國,那麼很容易預見的是,第二天,自己和家裡人就要被白菜幫子和臭雞蛋招呼了。

這些話,當然都是為南京『政府』現在的尷尬局面說的,只要不是鐵了心,想要當漢『奸』,各地的軍閥都不會當面拒絕軍官輪訓。尤其是軍隊中的中間力量,團級軍官的輪訓,讓國民『政府』滲透各地有了一個很好的契機。

只要這些人來南京,不用說全部,只要一半人倒在了他蔣某人的金權大棒下,他的威望將得到空前的提升。

蔣介石政治手段高明在能夠攥住很多人的弱點,這一次,他已經預見到了不就的將來,西南就會真正的送到他的手中。

一個完整的國民『政府』,將在他蔣某人手中締造。

蔣介石甚至已經感覺到了紅軍的誠意,種種跡象表明,紅軍的這次和談確實是真心的,而不是伺機發展實力。再說了,一個西北,哪裡趕得上西南和北方的重要。

他已經開始考慮,如果大戰爆發,讓紅軍指揮一個戰區,也不是不能考慮,再說了,紅軍也有二十萬大軍。真要和日軍對上,大量消耗精銳紅軍就不是難事。

借外力,消耗紅軍;而他蔣某人名利雙收,有什麼不可的呢?

應該給辭修通個氣,在紅軍整編的問題上,可以適當的放開一些。但必須要註明的就是,一旦中日之戰爆發,紅軍必須進入北方戰場的前沿,和**一起抵擋侵略者。

當然,北方根本不可能有他蔣介石的精銳部隊。

一個第九軍或許能說上中央軍的編制,但郝夢齡不過是桂系出來的將領,根本得不到他的重用。

第九軍,已經不是蔣鼎文手下第九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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