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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四章 印日元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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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時,王亞樵在廣西,受到李宗仁的庇護。很容易和李宗仁走到一起,組建一支數萬人的大軍。

在中國,不裝備火炮的話,一個軍的部隊的槍械,即便是買全新的德國長槍,短槍。也只要二百萬大洋左右,換成美元也就是在五六十萬美元。

王亞樵手中有了錢,很容易冒出這樣的心思。

「將軍多慮了。」餘亞農心說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。他再也不敢小看面前的這個中國最年輕的將軍。

餘亞農自嘲的笑了笑,解釋道:「其實,我和擎宇兄(王亞樵別名王擎宇)也提議過,自建一直大軍的想法。可是被他否決了。還發脾氣了,他從來沒有和我們紅過臉,這次卻是指著我們的鼻子罵娘。」

「否決了?」曾一陽驚訝道,他還真的想不到王亞樵能夠看到這一層。

「沒錯,我們兄弟間很多都是從軍隊中退出,然後一起殺『奸』佞,幫窮人,像愚兄也是從師長的位置上下來。」餘亞農苦笑的搖了搖頭,感嘆道:「說起來,剛到上海的時候,什麼也過不慣。後來漸漸的也習慣了這種日子,但總想著有朝一日,重回軍中,當然內戰我們是絕對不打的,要是能夠打日本人就好了。」

餘亞農的願望是很多中**人的普遍願望,對普通士兵來說,由於大都都是文盲,很少有識字的,要是識字,在軍中升官也是不太難的。

這個層面計程車兵,是很少能夠考慮到民族,國家這個層面的,除非有人引導啟發他們。

就像在17路軍內搞的‘兵運’,比方說張漢民等人的工作。

「會有這麼一天的。」日軍侵華其勢不可擋,曾一陽說的也是實情。

「到時候,就是生靈塗炭,但也是我輩軍人報效國家的時候。」餘亞農認真的說著,從他堅定的眼神中,可以看出,這是一個軍人對國家的承諾。

「日軍佔領東北太容易,沒費一兵一卒。一二八中日之戰,和今年年初開始的長城之戰,都是日軍轉移國民視線的把戲。但日軍的目標再轉移,從這次長城之戰上,我發現,他們是在為鞏固東北四省而準備。我估計,快者三年,慢者四五年,大戰就該爆發了。」曾一陽不太能夠肯定的是,抗戰會不會按照原來的時間發生。

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了,他也吃不準。

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日本的發展方向是帶著侵略『性』的,軍國之下的日本,是瘋狂的。就像德國一樣,希特勒需要滿足自己的野心,必然會在歐洲發動二戰。

日本的參戰不可不免。即便再完,也會和德國一起宣戰。

何況,日本的對手虛弱的很。無論是政局不穩的中國。防線過長,而且海軍太弱的蘇聯,都在短期內都對日本構不成威脅。

曾一陽看餘亞農失望的眼神,心裡暗想,說不定餘亞農這些鐵血鋤『奸』團的核心成員,已經將拿到的錢,都換成了武器了。

「那麼你們先期購買的武器怎麼辦?」曾一陽突然問道,其實他也不過是試探而已。

餘亞農驚愕道:「你怎麼知道?」

「還真的買了啊!」曾一陽笑了笑,餘亞農不瞞著他,因為他們的利益已經綁到了一起。

「猜的。」曾一陽接著笑道:「王先生遠在廣西,兩地相隔數千裡,哪裡能夠事事具細,有些疏忽也非人力能夠抗拒的,不過你們的這些武器最好放到北方去。只要你們人夠多,中日大戰一起,在蘇北戰場上就能出現一支有你們得人組建的大軍。」

「為什麼北方,難道南方和上海就沒我輩立足之地嗎?」餘亞農驚訝的問。

在他看來,鐵血鋤『奸』團的核心成員雖然分散在各處,但是外圍成員就是在上海討生活的碼頭和車行工人。這些人的家都在上海,要想到北方去不太容易。

曾一陽清楚,就能夠和王亞樵成朋友,並一起做事的,大部分都是熱血之人。不太可能想著妥協,尤其跟蔣介石領導的國民『政府』,其中的關係更是生死仇人。

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上海這繁華之地。數萬人在一個城市,能夠壟斷一個行業,讓所有的兄弟至少能夠吃上一口飽飯。但到蘇北就難了,地裡的糧食是地主的,沒錢要糧食,除非去搶。

只有離開家鄉近一些,算是一個好訊息。

「將軍為什麼一定斷定,我們弟兄無法在上海立足,也不能在江南固守?」餘亞農不服氣的反問。

「因為,**守上海,就是守南京,是國戰。中央軍精銳一來,戰役指揮官必然是蔣某人的親信大將,上海就容不下你們。而蘇北的徐州,是兵家必爭之地,一場惡戰必然在隴海、津浦沿線展開。而出任徐州的指揮官,很可能跟你們關係很很好的地方軍。」曾一陽以前不明白,學了這麼多年的軍事,他也『摸』清了一些門道。

徐州之戰,說白了是蔣介石消耗各地軍閥的大好機會。

要是日軍侵華,從關外湧來的日軍,就能讓華北各方自顧不暇。守衛徐州的重任,必然是交給有大兵團作戰經驗的李宗仁。其實川軍也有希望,不管是劉湘也好,劉文輝也好,只要能夠一同川康,就能夠出任徐州戰區的總指揮。

可惜,曾一陽並不看好他們。事實上,他們也沒有這個能力指揮如此複雜的大型戰役。

回去的路上鄭抱真還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:「你覺得那個娃兒將軍說的有幾分可信?」

「九分。」餘亞農似乎也被自己這麼容易信任,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年輕人有些嚇一跳,隔了半響才說道:「回去就讓人先把傢伙送到巢湖,然後再送到淮北,不過要多派些兄弟去。」

「放心,我們人雖然不比青幫多,但都是好兄弟,不會誤事的。」鄭抱真自信滿滿的說道。兩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路後,鄭抱真憋了很久,才艱難的說到:「我覺得那個人是個禍害……」

餘亞農點頭認同道:「我也這麼覺得,反正禍害的是仇人,他就是英雄。」隨即,兩人拖著沒有坐人的空車,跑著進了一條昏暗的弄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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