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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七章 磺胺(上)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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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,格哈德多馬克教授覺得,這種化學『藥』劑可以稱為一種很不錯的染料。但是,隨著深入的研究後,他發現這種『藥』劑有著奇特的作用——殺菌。

尤其是對於鏈球菌有著很好的殺菌效果。但奇怪的是,在試管中,這種『藥』劑的殺菌效果並不顯現。就像是在捉『迷』藏一樣和教授開著玩笑。只有在實驗室內的實驗生物體內,這種效果才能夠出現。

所以,他能夠用這種『藥』劑才對一些感染的動物,進行必要的治療。

他迫切的希望能夠通過臨床試驗來解決他心中的困『惑』,事實上,沒有一個病人會願意使用任何保障都沒有的新『藥』。而且,這種『藥』物的殺菌效果,格哈德多馬克教授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
作為化學家、細菌學家、『藥』理學家,在這些光環之下,唯一缺少的正是一個醫學家的名頭。並不是他沽名釣譽,而是他迫切的失望能夠有病人試驗這種『藥』。

當然,這個病人也要有做好『藥』物無效,並出現副作用的後果。

困『惑』的就是這一點,他不是一個德高望重的醫生,甚至連一個醫生都不是。

只能寄希望於小白鼠、狗、貓這些動物身上的成功試驗,來說服醫療當局重視他的研究,將他的發現做進一步的『藥』理試驗。

如果有靈長類動物的試驗,那麼多馬克的新『藥』劑將會有更大的說服力,但是鉅額的費用讓他束手無策。在缺乏經費面前,他的試驗變得毫無意義而言。

曾一陽告別了對他有了好感的女僕布麗塔,確切的說是對他的蛋糕有了好感的布麗塔。

照著布麗塔給他的地址,很容易的找到了華格納先生的住處,一個被廢棄的倉庫裡。走到門口,能夠看到忽然一閃,鑽到角落中去而消失不見的小貓,和慵懶的躺在午後的陽光下的小狗。

在倉庫門前,能夠照『射』到陽光的空地上,一張暗黑『色』的茶几,兩隻破舊的椅子。茶几雖然老舊,但上面擺放著,依舊能看到其華貴的過去的瓷器。

兩人正在閒聊著享受著下午茶,除了碟子上兩塊小餅乾,有些孤零零的放在盤子中央,猶如是『操』場的空地上的兩塊不起眼的石頭。

漸漸的走進他們,曾一陽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濃郁的咖啡香氣。

華格納是個有著良好教養的貴族軍官,從他一絲不苟的著裝,和洗的有些泛白的絲綢方巾,一個有點年紀的老貴族。從戰場上下來,很多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精神問題。

生死不過是在瞬息之間,能夠從殘酷的大戰中活下來,就已經是奇蹟。

華格納感謝上帝給了他一顆堅強的心臟,和好運氣,讓他能夠在戰後還能夠健康的回到家鄉。不久之後,他發現周圍的世界變了,變得很陌生,惶恐、不安、絕望的眼神隨處可見,他心中的神殿轟然倒塌。

他彷徨,他吶喊,德意志的榮耀何去何從?

他病了,身體沒病,而心卻病入膏肓。像一個掉落枯井中,被拋棄的動物一樣無助。

只有在照料被人拋棄的寵物時,他才漸漸的有了一點起『色』,找到了一些寄託。收養的動物多了,生病的也時常出現。

於是他遇到了多馬克,後者正在無法找到試驗的動物而擔心。兩人一拍即合,多馬克成了華格納先生的收養的動物的專職醫生。

等弄明白了這些,曾一陽才明白,阿爾弗雷德幫他找了一個獸醫老師。

「兩位,下午好。」曾一陽首先對他們打招呼。

「下午好,軍官先生。」

曾一陽穿著國防軍的軍裝,帶著寬大的帽子,多馬克和華格納都誤解了。還以為曾一陽是一個匈牙利移民,加入國防軍後成了軍官。

不過,兩人臉上還是有些疑『惑』,國防軍由於非常嚴格的挑選制度,一般軍官的年紀都比較大。很多都是四十歲以上的中年人,而曾一陽看上去卻不過二十來歲。

「您是格哈德多馬克先生?」曾一陽對年輕一點的人問道。

「是的,先生。」多馬克有些不習慣,畢竟他是一個並不受重視的研究人員,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貴族軍官,和自己面對面的時候,有些拘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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