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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章 領獎?不去!(中)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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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章領獎?不去!(中)

當外界正在為前一年的諾貝爾獎紛紛猜測的時候,曾一陽卻面對了這一大堆的專利,笑的光彩照人。

好在是在多馬克的書房裡,沒有外人。

可坐在他對面的多馬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。曾一陽揮舞著英鎊的大錘,一路過關,在德國招聘了數十人的團隊,專門為他和多馬克獲得專利而全世界的轉悠。將有專利局的國家,全部都遞交了一份專利申請。專利費交了不少,但對深知其中利益的曾一陽來說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雖然時間上有些緊,但還是沒有意外的將歐洲、美洲、大部分的國家專利都拿到了手。

「一陽,我們是科學工作者,這樣執『迷』於金錢好像不太合適吧!」多馬克說的多少有些拘謹,他不知道這些花花綠綠的專利證書能夠給他帶來什麼?

在多馬克的眼中,資本家都是自私的,而德國的社會體制也漸漸的在轉變,從一個資本主義國家,漸漸的向國家社會主義轉型。後者最大的區別就是,『政府』成為國家唯一的僱主,而所有的國民將成為僱工。

曾一陽拿起紙張英國專利局下發的專利證書,放到了多馬克的面前,神秘的笑了笑。

「教授,你對你現在的收入滿意嗎?」曾一陽準備打擊一下對方的心裡防線,在他看來,多馬克過的還是比較清苦的。

多馬克尷尬的笑了笑,他在德國是中產階級,作為一個學者,他可以從教育機構、大學、還有『政府』那裡都獲得補助。由於他在化學和醫學方面獲得了特殊成就,收入也越來越多起來。

德國『政府』一次『性』給予了他一萬馬克的獎勵,還提高了他的薪水。他很清楚,曾一陽有多麼不在乎錢的威力,幾乎一個電報就能調動數十萬英鎊,他不能和曾一陽相比,但已經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。

加上這段時間,國外的邀請不斷,這些都是他改善生活,增加收入的好機會。可他是一個學者,一個教授,一個被越來越多的人們尊敬的科學家。

錢不是萬能的!

自然,多馬克教授現在已經不缺錢了,現在他在帝國銀行裡,還有這一筆數千馬克的存款。能有這麼多錢,他已經知足了。

這時,女僕布麗塔敲開房門,將精美的曲奇餅,和兩杯濃郁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。

曾一陽很自然的停止了談話,布麗塔今天穿的有些妖豔。自然和以前的形象有這天壤之別。

破布一樣的長衫,已經換成了眼下很時興的格子羊『毛』套衫,不高的裙襬下,雪白的羊『毛』長襪,不禁讓人遐想萬分。面對煥然一新的布麗塔,曾一陽簡直認不出那個一開口就抱怨不已的『婦』人。

男人如何懶惰,無所事事,以至於醉酒後死於非命;家裡的三個小兔崽子胃口簡直比豬都大,連她最後一點首飾也不得不拿到集市上換取了麵包和豬肉;多馬克教授的收入是如何的不堪,讓她幾年來,一次也沒有獲得漲工資的機會……

諸如此類的抱怨,從來沒有停止過。

等到風情萬種的布麗塔扭動的腰肢,裙襬在皮鞋上的跳動音符,如果一道美麗的風景,消失在房門之外。

曾一陽才猛然驚醒,狐疑的問教授:「這是布麗塔?」

這個女人一直被曾一陽誤解成是中老年『婦』女的。

看著曾一陽的表情古怪,多馬克也是老臉一紅,他能夠猜出曾一陽的腦子有多少齷齪的念頭冒出來,這些都是一個成熟男人都能夠想得到的。而從曾一陽的家境來看,顯然已經提早知道了這其中的奧秘。

「一陽,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樣。布麗塔是一個好女人,擁有者一顆善良的心……而且她才只有二十八歲,打扮一下,還是能夠感受到青春氣息的年紀……」

「這和布麗塔穿漂亮的長裙、塗香水有什麼關係?」

越是解釋,人們就越容易多猜疑。多馬克不知道曾一陽現在是否把他和布麗塔想到了**去,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是無所謂的,或許情人越多,正說明一個男人越出『色』一樣。
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在上流社會,錢、權力,和女人都是衡量一個男人成功是否的關鍵指標。

可多馬克教授有些惶恐,在曾一陽面前時間長了,很難不喜歡這樣的學生,加上年過四十的教授沒有兒子,只有一個還牙牙學語的女兒,需要照顧。很多時候,教授將曾一陽當成了他的兒子一陽看待。

曾一陽恐怖的記憶,即便是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。難道重生之後,就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大腦,以至於讓很多他的同學都很受傷。

多馬克甚至堅信,一套皇家科學院出版的百科全書,數百冊的洪篇鉅著。只要曾一陽願意,一年之內,絕對能夠將整套數都一字不拉的全部背下來。

有種柏拉圖遇到了亞里士多德般的喜悅,他認為曾一陽一定是一個將他的科學事業發揚光大的大人物。他們的師生關係,一定會被載入史冊。

多馬克很徒勞的想要維護他老師的光輝形象,連他平時最喜歡的曲奇餅都沒有動,而是滿腦子的想著如何跟曾一陽解釋:「一陽,你知道,布麗塔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僱主,和一個僱工之間的友善協議得到了實施,真正的目的不過是,僱主有了錢和一定的地位,於是打算讓他的僱工體面一些……」

「教授,您不用說了,我都明白。」曾一陽一邊大口吃著用牛油烘烤的曲奇,一邊就著咖啡,大快朵頤。

「你明白?你都明白什麼了?」

「一個鰥夫、和一個寡『婦』之間,不可告人的秘密……」

「你……」多馬克氣急。

「教授,冷靜,你要先冷靜。我這次來是打算和你一起商討開發磺胺類『藥』物的,你知道這些都是大投入,尤其是人員上的,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根本就無法完成如此繁重的工作。」曾一陽想的很簡單,趁著這波輿論上的優勢,優先將磺胺類『藥』物向縱深開發出來。

而德國拜耳公司也早就準備好了實驗室,派出大量的科研人員協助他們。

只要多馬克和曾一陽點頭,大量的實驗就會分配到數十個資深研究人員身上,效率簡直是他們的數十倍。

這是他無法拒絕的,而前提就是答應將磺胺在德國的生產許可交給他們。

被成功轉移了視線的多馬克,對曾一陽的建議顯示出出人意料的熱情,頓時什麼都忘了。一個執著的學者,就是這點比較好,很容易進入角『色』,即便專業演員也無法將這些完全的演繹出來。

過來良久,多馬克才好像想起點什麼似的,抬頭對曾一陽認真道:「這可需要一大筆錢啊!拜耳公司準備他們負擔全部的費用嗎?」

「沒有,我覺得如果讓他們出資,你的利益將獲得很大的損失。所以,我決定讓你出錢?」曾一陽一副關心多馬克的樣子,讓多馬克打了個寒顫。

研究『藥』物的投入,不是一兩萬就能搞定的,說不定需要上百萬馬克的金錢,最後毫無結果。

「我即便去搶帝國銀行,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錢,你這是陷害我。」多馬克就像是一隻被踩著尾巴的野貓,一驚一乍的尖叫。

「放心吧!教授,一百萬美元就足夠了。」曾一陽不在意的說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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