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傷亡將會成倍的增長。脾氣暴躁的板垣徵四郎根本就不會去和香月清司訴苦,反而會向遠在東京的軍部,指責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的瀆職行為。
收到前線情報香月清司也發現華北的戰局越來越艱難起來,臨時航空兵團兵團長德川好敏中將,已經對平凡發動空襲,讓他的飛機耗損嚴重,飛機往往在剛剛從空中降落到機場,加滿油料和懸掛炸彈後,又要進行空襲,只有在晚間才能獲得一點休息的時間。
儘管這樣,由120架飛機組成的航空兵團,也由於機械原因損失了8架飛機。
雖然這些飛機都沒有被中**隊擊落,但是停在機場的機庫內,只能成為擺設。
日軍軍部的協調上也出現了問題,海軍部、陸軍部、還有快速發展才十年的關東軍,成為了三個強權部門,要想讓他們獲得一致的意見,簡直是不可能的。
在漫無目的的扯皮中,東京方面還是認準了在華北投入5個師團的兵力,還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兵力對上華北戰場上百萬的中**隊,有無必勝的把握。只是一再的盲目自信,其中會取得決定『性』的勝利。
反而,東京方面更傾向於,在淞滬戰場取得輝煌的戰果,一舉佔領南京迫使蔣介石投降。
香月清司只能一遍遍的重申華北的重要『性』,閻錫山並沒有要投靠帝國的打算,而張學良可謂帝國的仇人。華北其他的國民黨軍隊,都是圍繞著這兩大軍事集團而轉,領軍人物要戰,那麼雜牌軍的作戰必然也會跟著和帝國作對。
正在淞滬前線視察的蔣介石,也對張學良前期的避戰很為惱火,但張學良畢竟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倉促應戰,被日軍佔據先手也無法強加指責。
戴笠接到石家莊手下的報告,40軍在抵達華北戰場後,僅僅一天就消失在了總人的視線中,而東北軍最精銳的105師,騎兵第5、第6師,炮兵7、8兩個旅,相繼從駐地出發,對保定形成了夾擊的攻勢。
「雨農,這麼晚了,什麼事這麼急,校長已經睡了,兩天來,校長都沒有好好休息過,有事還是等明天早上4點之後,校長起床再說。」蔣孝先攔住了戴笠,示意對方輕聲。
門外的腳步聲驚醒了蔣介石,匆忙的套上了一件長衫,蔣介石就推開了房門。
在國際上一片中國必敗,日軍必勝的言論中,蔣介石的精神壓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這段時間,稍微有些不如意,蔣介石就會大怒,這在跟隨在他身邊的王世和和蔣孝先的感觸,尤為深刻。
「雨農來了。」蔣介石坐定在客廳的沙發上,其實他並不喜歡沙發,更喜歡有中國特『色』的藤椅,但是宋美齡的堅持,讓他改變了很多。
「校長。」戴笠經過蔣孝先,恭敬的走到了蔣介石的跟前輕聲道。
「是華北,還是淞滬的事情。」蔣介石這是明知故問,他明白,在淞滬,他已經籌備了近三十萬大軍,而且都是中央軍的精銳,其他的參戰部隊也在陸續的趕來之中。
僅僅一個日軍第3師團根本就掀不起多大的浪花來,只不過日軍的第3艦隊,配備了大口徑艦炮的戰列艦在火力,防護上,中國海軍無法與之抗衡,只能尋找有利戰機,用魚雷艦伺機攻擊。
所以在淞滬,**主要是在建立防禦工事,而日軍的海軍特戰隊在前期的攻擊失利後,也退回到閘北、虹口等地固守待援。
「校長,是華北的。據我石家莊情報人員發現,曾一陽的40軍,彭德懷的第18集團軍都在晉東有所行動。尤其是曾一陽的40軍,騎兵、炮兵抵達晉陽一天都不到,就乘著夜『色』,在第二天凌晨前,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,而其主力步兵在太原下車後,步行翻越太行山也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。」戴笠將前線能夠探查到的訊息,竹筒倒豆子般的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。
「廢物。」蔣介石雖然嘴上在罵,但是臉上卻是帶著喜『色』。
淞滬決戰的規模越來越大,不僅日本人在大舉增兵,**只能陪著日軍一起增兵,具體到一個什麼數字,只能等大戰開始後,才能獲悉。
對蔣介石來說,這是賭博,也是賭命。
「是……是廢物……」戴笠察言觀『色』後,發現蔣介石並沒有暴怒的預兆,反而陪笑著道。
「你說說看,到底廢物在哪裡了?」蔣介石輕拍著大腿,閉目說道。
「這個……,是學生廢物,40軍針『插』不進,水潑不進,學生到現在還沒有安『插』進人手,自然是學生廢物。」戴笠也是苦不堪言,多次安『插』人手去40軍,都是他手下的精銳,要不是被對方的政治攻勢給攻破,投降了對方,要不就是被抓,遣送回來。有用的訊息一個沒有獲得,倒是損失了不少精銳特工。
蔣介石希望一個大勝來鼓舞全軍計程車氣,這時候當然不會指責曾一陽的不是,但是戴笠作為一個情報頭子,竟然也沒有發現曾一陽的作戰動機,這讓他失望之餘,也多了一些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