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嚇唬香月清司
「曾將軍,打的好啊!」張學良剛剛趕到石家莊,就馬不停蹄的往曾一陽的住處趕來。
也不管曾一陽正在刷牙,張學良上來就一把就抱住了曾一陽,感動的差點失聲痛哭。六年的忍辱負重,近兩千個不眠之夜,讓才不過三十多歲的張學良已經兩鬢斑白。
一朝雪恥,容光煥發。
此時的張學良,找回了當年揮兵攻錦州的風範,整個人都透著自信。
嗚嗚——
曾一陽打心眼裡不想將牙粉嚥到肚子裡去,這味道實在不怎麼樣,要不是沒有好的替代品,曾一陽實在不想用這些東西。
好不容易掙脫了張學良的瘋狂擁抱,曾一陽忙拿起水杯漱口,順便洗了把臉,才緩緩的鬆了口氣,對張學良不解的說到:「整個戰役才剛剛開始,漢卿高興的太早了一點吧!」
自從張學良固執的認為,曾一陽就是東北軍的救星,那一刻起,他再也不允許曾一陽叫他職務,而是讓他稱呼其字。當然,張學良也抱著拜把子的興趣,怎奈曾一陽實在接受不了。
曾一陽想起周炎就在院子外面,這會功夫怎麼就不見他通報,讓他好不尷尬,這氣頓時不打一處來:「周炎——」
「來了,軍長您叫我?」周炎趕忙從院門口跑了進來,手裡還提溜著一把武士刀,笑的這個叫歡啊!連五官都挪位了。
「張長官來,你為什麼不通報?」曾一陽虎著臉問道。
周炎聞言有些心慌的將拿著武士刀的手往身後放了放,支吾道:「孫銘九帶來幾個高手來,把我給圍住了,一手騰不開手……」
「一陽,周副官的事情,你就不要多追究了,我也是特意讓孫銘九多和周副官多交流交流,你不要多心。」張學良一聽增一陽話裡行間的意思,似乎華北的戰役才剛剛打響。
一個師團都無法滿足曾一陽的胃口?日本人要是再損失幾個師團,讓侵華日軍退守東北也不是難事。
撇開周炎,曾一陽被張學良拉著就進了飯廳,一邊還讓人去準備早飯,他現在算是對曾一陽的脾氣『摸』到了一些門道。只要以禮相待,曾一陽雖然還會擺出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,但卻不會背後做小動作,反而顯得光明磊若。
至於一味找茬,曾一陽自然也會針鋒相對,有理有利有節,這六個字,在曾一陽的身上顯得特別的突出。
張學良進了飯廳,就顯得有些心神不寧,整個人在曾一陽面前晃悠,東北軍的戰報在不久之前,就到了他的手中。
傷亡八千人左右,這個數字讓張學良差點沒有笑出來。1:1的傷亡,打東北軍和日軍交手過程中,這是頭一次。
但是一封南京來的電報,又讓他心神不寧起來。
蔣介石要來,到華北來視察前線。此時的冀中,那裡還有前線可言,圍攻109師團的部隊,能夠和中央軍靠邊的,也就是孫連仲的26路軍,但這支部隊人數不多,而且裝備也不理想,被當成的預備隊使用。
所以說,蔣介石不是來給保定攻城戰的參展部隊慶功的,而是來『逼』戰的。**精銳在如此大勝前,一點軍功都沒撈著,蔣介石心裡不平衡了。
曾一陽的早餐一般都很簡單,一晚稀飯,一碟特『色』的醬菜。
張學良這個時候那裡有心情和曾一陽客氣,再說,曾一陽的飲食習慣張學良也不見得習慣。
好不容易等到曾一陽吃完,張學良此時有些望眼欲穿的殷切,曾一陽可是說過,更大的戰果正等著他們去摘取,但是張學良就是想不出,那裡有戰機可言。
「漢卿,你心神不寧,是否有難下的決斷?」曾一陽習慣『性』的點上了一支菸卷,單手搖滅了火柴,一股青煙在『奶』黃『色』的火柴棍上嫋嫋升起。
張學良對著菸缸愣了愣神,抱定決心道:「委員長不日就要抵達前線,慰問參戰官兵,但是在來之前,他希望看到**,哦,不,是中央軍的好訊息,現在華北日軍主要集結在平津一線,而我軍相對被日軍分割在平津從獨流鎮、廊坊、門頭溝一線,想要支援衛立煌的十四集團軍顯然很困難。」
張學良的意思在明顯不過,他不想讓東北軍有過大的損失,開戰以來,僅僅四萬東北軍傷亡就讓東北軍實力大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