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線,八路軍阻擊陣地,二十多個八路軍戰士正推著野炮艱難的往前移動著,不時有戰士倒在了流彈之下。
快——
一定要快——
「連長,距離差不多了。」炮兵戰士用目測了一下和日軍裝甲車的距離,然後報告道。
填彈——
準備完畢——
發『射』——
隨著一陣火焰,從75野炮的炮口噴『射』出去後,剎那間,日軍的裝甲車被打翻在地。劇烈的爆炸將裝甲車一下子推到,壓住了躲在裝甲車邊上,正在『射』擊得鬼子。
好樣的。
剛剛趕來的聶政委大聲叫好。
沒有了裝甲戰車的保護,日軍突圍的步兵就變得好對付起來。
馬克沁機槍壓制九二式重機槍取得了決定『性』的效果,相對於日軍步兵的三八式步槍來說,日軍的單兵武器並不佔有優勢,反而處在下方。
隨著衝鋒號的想起,戰士如山下猛虎,跳出了掩體,前方是一排的捷克式機關槍,僅僅幾十米的距離,根本就沒給躲在汽車殘骸邊上的日軍有絲毫的反應。
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,地面上到處是橫七豎八的屍體,有些戰士身上『插』著日軍的刺刀,雙手抓對方的喉嚨就是不鬆手……
都是好戰士啊!
看到如此大的傷亡,聶政委簡直不敢相信,面對第5師團的後勤部隊,115師付出的傷亡要比日軍的還要大。
這讓他想起了從敵臺上獲悉的一些訊息,在南口戰役中,中央軍兩個軍,7萬人阻擊日軍第5師團,就付出了二萬多人的傷亡。
而日軍的傷亡僅僅兩千多人。
當晚周建屏帶著負責統計的後勤人員,回到了師部所在地,東長城村,想師部回報作戰成果。
消滅日軍691人,其中300多人並不是作戰人員,雖然穿著日軍軍裝,但是沒有一個人是有軍銜的。這讓統計的人員很納悶,特種部隊?看著不像,一臉的褶子,跟地裡刨食的苦哈哈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更奇怪的是,這些人還和鬼子也有著很大的區別。
日軍第21旅團的輜重兵的鬼子,每一個都像是發開了蹄筋,圓滾滾的,大部分連脖子都分不出來。而那300人,卻是皮包骨頭,各個瘦的跟棒子似的。
事實上,這些人確實是棒子,不過之前應該加上兩個字,高麗。
沒錯,日軍發動侵略戰爭以來,東北的民夫很難召集,無奈之下,只能從他們的殖民地朝鮮召集民夫。
這些人正是從朝鮮剛剛到華北,被分到第5師團,成為輜重部隊的補充人員,還沒有來得及配槍而已。
相比人,其他方面的繳獲要好統計的多。
完好的步槍350支,重機槍兩挺,輕機槍8挺,彈『藥』不多,大部分都是機槍彈。
最大的收穫是繳獲了日軍的一批秋裝,4000件,估計就是配備給前線作戰的第9旅團的攻擊部隊的。
炸燬汽車38輛,裝甲車2輛。
沒有一個俘虜。
正像曾一陽所說的,日軍的俘虜是很難抓來的,因為一旦成了俘虜,這些人在日本的家人就會成為奴隸一樣的存在。本來就在溫飽線掙扎的日本農夫,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。
所以,很多即便在生死一線之間,只要有一口氣,失去希望的鬼子還是會『自殺』,來讓家人拿一份數額並不算很大的撫卹金,而不願用自己的生,換來全家人的死。
寫戰報的時候,115師所有人都為難了。
勝利是勝利了,也按照了中央的指示,達到了首戰必勝,壯大八路軍聲威的目的。
但伏擊的傷亡也不小,幾乎達到了和日軍2:1的比例。這樣一來,就會在氣勢上大大削弱八路軍的戰果。
林總看了遲遲不肯寫戰報的參謀長,笑了笑說道:「戰報我來寫,到時候請政委簽字就行了,你們先回部隊,安撫好部隊的情緒,告訴戰士們要勝不驕敗不餒,不能滯漲驕傲自滿的情緒。」
「師長說的很對,要做好戰士的思想工作。必要的時候,要做一些先進思想報告,點燃戰士們的戰鬥**。晉綏軍在前線的戰局很不利,平型關在日軍主力抵達之後,很難在堅守,我們要做好在這裡長期打游擊的準備。」聶政委補充道。
之後,林總就在房間內擬好了兩份戰報,當然一份是真實的,上報八路軍總部和中央。另外一份是誇大的,為了宣傳之用。
崔可夫從正面觀察了整個戰場的變化,最後的衝鋒和短兵交戰都沒有錯過。
他深深的被日軍的頑強給震撼了,即便他手下計程車兵,也不見的會比第5師團的日軍強多少,至少在刺刀戰大部分排不上用之後,軍隊的戰鬥意志才是最後的比拼。
一個普通的第5師團的輜重兵部隊,就能夠戰鬥至最後一人,而絕不投降。他甚至看到最後,日軍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但是看著已經身負重傷的日軍,還能咬牙從地上爬起來,拉響懷中的手雷,和八路軍戰士同歸於盡,這樣的部隊,他從來沒有看到過。
看到了這些,崔可夫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。
當天晚上,他就離開了115師的駐地,往太原而去。
第二天,總部在西安的《解放》釋出了一條重要訊息,八路軍在平型關大捷,消滅日軍第21師團的輜重兵全部,另外和日軍21旅團的一個大隊交戰,在我軍的英勇作戰下,消滅其大部,取得了殲滅日寇2000人的輝煌戰果。
同時,南京方面也證實了訊息。
幾乎在一夜之間,八路軍英勇之師的美名傳遍了大江南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