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被日軍控制不到半個月的陽泉,顯示出了其內部複雜的勢力結構。
手中藏著武器的潰兵,擁有私人武裝的地方好強,被日軍***激起心中仇恨的血『性』漢子。
在得到了陽泉被友軍圍困的訊息,在第一時間,選擇了***。
街頭時不時的傳來的冷槍,讓日軍憲兵緊張萬分。躲在院子裡,窗欞後,土牆間的抗戰志士,手中拿著武器,不少還是熟練的老手。這讓城內的治安在頃刻間崩潰。
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,隔一段時間,就會有一群日軍士兵全副武裝的跑過……
往往在日軍就要消失在街頭的那一瞬間,一發復仇的子彈,就會從他們身後『射』來,有時候倒下一個日軍士兵,更多的時候不過是虛驚一場。
被華北方面軍成為的模範皇道縣城的陽泉地下武裝,在僅僅在40軍騎兵『逼』近的一瞬間,就變成了一個戰場,街頭巷尾都是陣地,日軍憲兵部隊馬上陷入了處處被動的尷尬處境中,讓大意的日軍憲兵的傷亡很快就上升到了數十人。
隨後,日軍憲兵部隊馬上集結兵力,開始在槍聲最密集的區域投放兵力,大隊的日軍士兵開進了這些區域,用機槍***街面,擲彈筒手雷開道,開啟缺口,眼看城內***的中***民危在旦夕之際。
40軍騎兵旅的進攻開始了,一個炮兵山炮營,開始往東城發起了炮擊。
一個騎兵營,兩百多戰士都從馬匹上下來,最後一次準備著手中的那些攻城梯,陽泉的城牆不是很高,用幾架梯子組成後,能夠很順利的將雲梯夠得上城頭的垛口。
騎兵旅長趙壽山隨口他的參謀長:「吳旅長的部隊什麼時候能夠到陽泉?」
「最多三個小時,旅長,騎兵攻城吃虧很大,是否先請示軍長。先讓一團對周圍的日軍圍剿,這樣能夠讓大部隊趕來後,對情況有所熟悉。」
「已經派出一個營的騎兵分散到陽泉各地,日軍佔領陽泉也不過十幾天,根本無法全力控制縣城。我們進攻,正好能夠讓日軍失去建立防禦工事的時間,從全域性出發,騎兵旅的這個損失應當付出。」趙壽山堅毅道。
幾輛剛剛用農戶家的大車,改裝的土坦克,鋪著厚實的棉被,每一層棉被上都撒上了沙土,這樣的一輛土坦克,防禦力強悍,能夠將重機槍的子彈都擋住,保證在面計程車兵的安全。
四五個戰士,抱著準備好的炸『藥』包,鑽進了土坦克中。
趙壽山揮手,讓訊號兵發訊號。
六門野炮一起怒放——
目標就是陽泉的城頭,這是騎兵旅進攻的最重要的目標,要是鬼子躲在城頭上,給進攻城門的戰士從上而下,即便是扔下幾顆手榴彈都會讓整個攻城計劃付諸一旦。
一個連的尖刀兵,攜帶兩門60迫擊炮,和四挺重機槍,從日軍『射』程之外,漸漸的靠近了城門。
在距離城門300米處,利用窪地,先將迫擊炮設立起來,只要掩護的好,日軍很難發現這裡擺放著重武器。
機槍響了——
半米長的重機槍火舌,在毫不起眼的角落中,開火了。
很快,兩門大炮就對準了這幾處位置,濃煙過後,炮膛中飛快『射』出的兩枚高爆彈呼嘯著衝向了城牆上的日軍機槍位置。
城頭上的日軍中尉發現,如果不暴『露』一部分火力位置,中***隊將很有可能零傷亡靠近城牆,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。
接到命令的兩個重機槍位,只有打掉幾個彈夾,就被摧毀,這讓日軍在城牆上的指揮官也是大為驚訝。
日軍東門的指揮官在電話中,一再強申,他的城牆正遭受支那軍隊主力的攻擊,需要援助,需要援助……
但這時候城內也不安生,不少日軍還在圍剿城內的***,連順利的增兵也做不到。這讓日軍指揮官也很沮喪,他的任務不過是繼續堅守陽泉,等待108師團突圍後,接受縣城的防禦。
對這個日軍憲兵部隊來說,他們的任務跟本就不是防禦,而是徵糧,將周邊的糧食徵集起來後,為108師團堅守準備足夠的糧草。
陽泉西城,一群穿著百姓服裝的武裝人員,手裡的傢伙都不賴。
捷克式、中正步槍、擲彈筒、花機關,但要是將這支部隊當成民兵就大錯特錯了,任何一支中國部隊,裝備這些武器的都不會是民兵。
帶著灰『色』的破氈帽,青灰『色』的土布,還有寬大的褲腿用繩子一系,看著就像是地地道道的農家子弟,不過仔細大量臉上的那種英氣,才會感覺出這些人的不簡單。
「小虎,都偵察明白了?」
「營長,放心吧!我都看過了,整個西城的鬼子不到一個小隊,而且只有兩挺機槍,機槍連的火力足夠壓制這些人了。」
「好,突擊隊準備,聽我號令,都跟著我衝——,記住爆破組一定不能掉隊……」
說完,營長帶頭就走圍繞著城邊的溝壑,往城牆靠去,身後的十幾個突擊隊的戰士,都是清一『色』的自動武器,還有兩挺捷克式。
等到城牆上的日軍發現部隊,突擊隊距離城牆不過百米,沒等日軍開火,四挺重機槍就開始不間斷的『射』擊,壓制著城頭上的日軍。
爆破組的十來個戰士,一手夾著炸『藥』包,匍匐、打滾、一步步的接近著城門的位置,僅僅在日軍愣神的功夫,就鑽進了城門的門洞。
十幾個炸『藥』包被固定後,導火索點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