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經略冀魯豫
「一陽,我們如此直接,會不會讓川軍心下警覺?最後適得其反?」坐在吉普車裡,羅榮桓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,不時有川軍好奇的看著他們的車。
吉普車可是稀罕物,很多川軍士兵都好奇的站了起來觀望,對著車指指點點。
不少川軍士兵,在出川前,心中燃燒起熊熊的火焰,但是到了華北,他們才知道,自己並不是受歡迎的人。雖然他們戰意盎然,甚至大部分人都有了戰死沙場的準備。
曾一陽寬慰的拍了拍身邊的這位老大哥:「重症下猛『藥』,抗戰就是給中國這個奄奄一息的病人下的一劑猛『藥』,能否救的過來,就看這幾年了。中國能否在***這劑虎狼『藥』前,顯示出一個巨人應該有的強大生命力,用國家的凝聚力,擊垮***這個島國,才能被列強普遍認同,獲得應有的大國地位。」
羅榮桓愣了愣,和曾一陽搭檔領導40軍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但說上對曾一陽的瞭解,他不如陳光。
對曾一陽的關心,他不如黃蘇,這讓他一直心中有些不安。
能夠進入40軍的體系,本來就是中央對他的信任。要不是黃蘇突發重病去蘇聯治療,他已經早就準備好去115師了。而且,對於熟悉的115師,40軍的所有都是陌生的,陌生到讓他這個老革命,在進入40軍的第一天,有種莫大的懷疑,這樣的部隊是從江西走出的紅軍嗎?
裝備上簡直連中央軍的精銳都要汗顏,加上編制龐大的體系,完善的後勤,在西北的幾年時間裡,連預備役兵制都建立了起來。
40軍出陝的兵力雖然不過只有三萬人,但他的預備役不下於30萬,這是一個何等的概念。
只要曾一陽願意,中央全力支援,40軍馬上就能變成了一個數十萬的大軍。
怪不得,***軍隊的高階將領,每次見到曾一陽,都是一副長鬚感嘆的『摸』樣。一個能在軍界,政界,甚至學術界都有國際影響力的中國人,只有曾一陽獨一份了。
羅榮桓壓力很大,陳光的暴脾氣,都能在曾一陽面前被訓的服服帖帖。要知道,這位在井岡山的時候,可是誰都不服的主。連林總都是對他又恨,又敬。恨的是,陳光誰的面子都不給,而且出奇的固執,認準的事情,即便撞一頭血包,也不會回頭。用他的話來說,就是一堵牆,也要撞出一個能讓他通過的洞來。
敬的是,陳光是一位難得的悍將。從一個農民,農會會員,最後成為一個高階將領,他不過用了短短的四年時間,就證明了一切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陳光是個天才,是個天生為戰場而生的人。
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,更不是一個政客。這讓陳光的人緣在老部隊中,都不太好。
羅榮桓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,忍不住開玩笑道:「你好像對未來的戰局有一個很深的瞭解,怎麼就沒聽你說起過,不會是藏著掖著吧!」
「都是一些不成熟的看法,說出來徒遭人笑而已。」曾一陽作為一個有秘密的人,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穿越。懷揣天大的秘密,最難受的就是保守這個秘密了。
自始至終他都不敢說出來。
小白鼠?他倒是想抓一個穿越者來研究一下,是否腦域開發比一般人要強很多?
曾一陽很好奇,但他絕對不想被當成試驗物件,讓人扒開來研究。
就像很多歷史軌跡一樣,他都知道,但只能用一種很委婉的方式給對方示警。
比方,南京城的城市攻堅戰,其實要比外圍作戰更有利。
至少,中日兩國的軍隊,在一個城市裡犬牙交錯,那麼日軍的很多武器都將失去施展的空間。比方說重炮,還有飛機等。
但他不過是建議國防部而已,還有就是提防日軍的報復***,對平民進行大量的***。
隨著地位的一點點起來,曾一陽的話也越來越被人重視,牛人遍地的時代,也是犟人遍地的時代,蔣介石依然喜歡對佈置的好的作戰計劃指手畫腳,閻錫山仍舊抱著保衛太原的希望,而不願意將太原兵工廠搬遷到大後方。
此時,曾一陽有些失神了,就像是有一支無形的手,一支卡主了他的脖子,讓他連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不行,一定要改變這一切,不能再隨波逐流了。曾一陽的心裡呼喊著。
這個願望越來越強大,汽車過一座小橋的時候,猛然顛了一下,曾一陽失神的就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,猛然從沉思中驚醒。
對於曾一陽很多時候的心不在焉,羅榮桓早就習以為常了。在他眼裡,曾一陽是一個天才,天資超凡,稍微努力一下,就能獲得其他人幾輩子都無法獲得的成就,這種想法,其實在很多人心中都有。
而羅榮桓是一個腳踏實地做事的實幹派,他甚至連話都很少,能夠包容同志之間的缺點,發現他們的優點。
還在繁忙的工作中,孜孜不倦的學習,這是他最可貴的品質。
「哈哈……我想到了……」曾一陽全然不顧額頭的一個大包,反而開心的笑起來。
「一陽,你醒醒……這不會是魔障了吧!……」見曾一陽突然一驚一乍的樣子,羅榮桓大驚。
拿下,羅榮桓放在他腦門上的手掌,曾一陽沒好氣的說:「政委,我好好的,沒病?」
「沒病,對是沒病……」口上說著沒病,但羅榮桓狐疑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