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馬上組織人員救火。」看著火勢已經蔓延,很可能今天晚上,發電機無法啟用,小林寬城不由的腦門發脹,嘴裡不停的怒罵著:「青田駿這個混蛋,難道不知道交接的時候,檢查裝置後再走嗎?」小林那裡想得到,發電機著火,是特戰大隊弄得?還以為是一般的事故。
從一個指揮官來說,小林少尉絕對是一個稱職的指揮官,他不但將部下的過錯都摘清了,而且還把汙水潑到了同僚的頭上,以至於頗受部下的愛戴。
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鐵路橋上一陣慌『亂』,好在沒有士兵在忙『亂』中開槍。
不過,鐵路橋上來回計程車兵,確實有些忙『亂』。
在橋不遠處的一處凹地裡,‘猴子’孫林找到了支隊長谷正新:「支隊長,第二、第三小隊已經乘著慌『亂』,佈置到了橋上,只等訊號一起來,馬上就動手。」
「好,大力,二柱子跟我上。」谷正新貓著腰,狡如靈貓,竄到了大路上,一到大路上,谷正新眉宇間的那股子殺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,反而像是一個夜裡閒的無事的日軍小軍官,在夜裡發洩著身體裡無窮的精力。慢慢的走到了鬼子的一處暗堡前,這是橋頭的一個重機槍陣地,有兩挺重機槍,可以在第一時間封鎖整個橋面。
跟著谷正新的也就三個特戰戰士,都是一副日軍士兵的打扮。
谷正新剛走到暗堡邊上,就被一個日軍士兵攔住了,谷正新為了驅寒,喝了幾口烈酒,裝出一副醉酒的『摸』樣到也是有模有樣的,將對方要靠上來的手輕輕的打了出去。
怒氣衝衝的瞪了對方一眼,見是軍官,加上夜裡天黑,執勤的日軍也一愣。
就一愣神的功夫,谷正新扭扭歪歪的走到了暗堡邊上,拉開的褲腰帶,就放水。
暗堡是木頭架子搭起來,不防風,不防水,谷正新是痛快了,可地下的鬼子受不了。
從暗堡的口子鑽出來的一個鬼子士官,對著谷正新就要怒罵,一看是軍官,神情也是飄忽不定。看樣子,而且是一個喝醉酒了的軍官,這時候普通日軍士兵衝上去,指不定是一頓胖揍。
就在兩個鬼子一愣神的功夫,兩個戰士從後面飛快的撲到鬼子,寒光一閃,和著空中嗚嗚的風聲,就將鬼子哨兵解決掉了。
兩個戰士在第一時間消滅了鬼子後,立刻鑽入暗堡中,將餘下的四個鬼子消滅掉。
一盞馬燈在橋頭畫著圓圈,微弱的燈光,在夜空中也顯得突兀起來。
動手——
特戰隊員沒有使用自動火武,反而都是匕首出鞘,橋面上巡邏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了下去,甚至沒有來得及鳴槍示警。
五分鐘後,60多人的一支隊順利完成了對橋面哨兵的控制,大隊的戰士已經『摸』到了鬼子的營地,這裡面還有鬼子的近百人計程車兵,和還沒有出現的鬼子中隊長。
忽然,火車站方向傳來槍聲。
撲撲撲——
這是特戰大隊的機槍,顯然火車站方向已經接上火了。
面對已經驚醒的鬼子士兵,谷正新大喊道:「突擊組上——」
四個戰士一組,衝進一個個帳篷中,對著過道兩邊的床位就是一通掃『射』,大部分鬼子都在『迷』『迷』糊糊中聽到槍聲,『揉』著發脹的眼眶,正準備跳下床頭的時候,就倒在了血泊中……
第一小隊清理完畢——
第二小隊清理完畢——
……
「支隊長,鬼子中隊長的指揮刀我給你帶來了。」隨著象徵著駐守鐵路橋最高指揮官的戰刀,被送到谷正新的手中,這場橋頭的偷襲戰已經算是成功。
「猴子,發『射』訊號彈。」谷正新心中焦急萬分,火車站方向突然想起爆豆般的槍聲,就讓他心中擔憂不已,特戰隊失利是小事,但耽誤了大部隊的過河,卻是讓他擔當不起。
孫林拿出訊號槍,對著天空就是兩發紅『色』的訊號彈。
「第三小隊留下境界,接引大部隊。其餘人,跟我支援火車站去。」谷正新帶著四十多個戰士,在黑夜中向火車站方向跑去。
跑著跑著,發現了不對勁,鬼子的大部隊坐著汽車,從兗州城兵營,向火車站方向駛去,兩隊人馬一明一暗,眼看就要對上……
谷正新腦子裡透著那點疑問,為什麼二三支隊的槍聲如此之『亂』,夾雜著連日軍的重機槍和歪把子的聲音都有些雜『亂』無章。
忽然,谷正新揮起右手,身後部隊全部停了下來,打量一會兒周圍的環境,果斷道:「火力組,馬上登上兩側房屋,架設機槍,就地阻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