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另外一位黨內的青年名將——林總。
兩人的『性』格幾乎是天壤之別,當年組織出面給林總找愛人,可是出過大笑話。
擔任抗大校長的林總,由組織安排解決其婚姻問題。當一名抗大女學員被帶到校長室後,例行公事的那位同志並沒有向這位女學員講明是什麼一回事,就自個兒跑了。
女學員只當是林校長找她有什麼工作上的事,靜靜地等著校長髮話。可是,乾巴巴地等了好一會,並不見校長開口,兩個人都尷尬地坐著。突然,***說話了,當頭一句就是:「我們結婚吧?」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的女學員頓時愣住了,當她明白過來確是林校長向她求愛時,「哇」的一聲,哭著推門而出,邊跑邊喊:「我不幹!我不幹!」
黨內很多老同志都出現過這樣的洋相,不少同志年紀都不小了,但還單身,需要組織上為其考慮個人問題。
男人都知道什麼樣的女人好看,這個不用多說。關鍵是新『潮』的女學生,水淋淋的站在老革命面前,男人想的是吃啥,女學生想的是看啥。
要是從井岡山下來的老紅軍,不懂女學生想要什麼,『主席』還能理解。
但曾一陽?
當年,在北京大學裡,曾讓要教書,又要搞運動,曾一陽基本就被放養在學校裡。才四五歲的小男孩,也討人喜歡,漂亮的女學生對小孩那裡會有堤防?只要在校園裡,曾一陽甜甜的叫上一聲:「好姐姐。」一天的零食和吃飯問題都解決了。
整個是人小鬼大,當年『主席』也算是見識過其利害的。難道說,長大了,人就變得木訥了?
這肯定不可能!
於是,『主席』搖著頭,對曾一陽笑道:「你賀大姐叫你晚上來家裡吃飯。」
曾一陽歪著腦袋細想了一下,原來自從回到西北,在中央工作後,就沒有去過『主席』家吃飯。主要還是,工作太多,事情也瑣碎,讓曾一陽忙的有些暈沉沉的。
「……《執政目光》……」『主席』很快就被曾一陽寫的一段文字給吸引住了,一種全新的言論,一下子把『主席』吸引住了。
「……政黨要實施自己的施政綱領,必須要取得政權為保證……好、好……」『主席』一邊看,一邊點頭讚歎著。就像是入了『迷』似的,看的極為仔細,甚至還從口袋中拿出來自來水筆,在稿子上打上記號。
這篇文章,曾一陽不過是閒暇時寫的,還沒有寫完,不過其中提到的很多的想法,卻是非常吸引人。尤其是,在黨今後發展中,要以執政黨的思路,來縱觀全域性。
因為,從紅軍開始,gcd人都是一種反抗的心態,來看待革命的。
很多人只不過單純的認為,搞一個聯合『政府』就安全了。但也有人認為,聯合『政府』是需要,但也不能脫離對軍隊的控制。
這是由於實力所決定的眼界,和個人的英明無關。事實上,黨內幾乎沒有一個人認識到,黨有一天可以執政國家,反而忽視了很多在執政中應該提前重視的觀點。
比方說,城市的規劃和建設;企業的如何發展;什麼才是中國的國情,以及和蘇聯的區別等等。
曾一陽的這篇文章正是從這些被忽視的方面,闡述一個執政黨,需要在不同方面,整合社會的所有資源,從而使國家走上富強之路。單純的軍事,只能讓國家走入一個誤區。
「下面呢?」不一會兒功夫,『主席』就看完了。就幾張公文紙,每張紙上也不過寥寥百餘字,看的快一點,就幾分鐘的時間。
「下面沒有了……」曾一陽介面說道,見『主席』不解的樣子,忙解釋道:「下面還沒有想好。」
『主席』想了想,鄭重道:「這篇文章是顆炸彈,就不要發出去了,但是可以在黨內小範圍討論。你的這種想法很好,對於管理一個國家,我們黨還沒有具體的經驗,就算是現在的西北,大部分都是軍管體質下,很多地方出現了弊端。尤其是你說的城市管理,和企業工礦的管理上……」
『主席』說這些可是切身體會,雖然『主席』很反感蘇聯的干預,尤其是斯大林個人認為,**要盡力控制黃河以北的區域,加上西北三省,和***建立聯合『政府』。
這顯然是符合蘇聯利益,卻是明晃晃的分裂中國的舉動。
『主席』絕對不能答應這種條件,就蘇聯現狀。和蔣介石『政府』的短時間合作,不過是建立在蘇聯在遠東的防禦體系上。
如果中國不抗日,蘇聯就要和日本對上。這是斯大林說什麼也不願意看到的。
「『主席』,我們黨在經歷的一年的抗戰之後,在華北和中原,已經有了很大的影響。如果全力發展抗日武裝,我估計,在三年內,就能對除大城市和主要鐵路幹線之外取得控制權。這其中包括大片的農村,還有小城市,如何管理城市和農村將會成為大問題。」
「加上日本先天『性』的資源缺陷,其戰爭的持久力並不出眾。五年的時間,將日軍趕出中國也是可能的。當然,先控制華北,壯大黨領導的北方的抗日武裝……然後在日軍實力最弱的時候,出兵東北……」曾一陽說道這裡,突然停了下來。
『主席』聽著曾一陽的解釋,忽然低頭看了一眼曾一陽還未完成那篇文章上,只有一個標題——用軍事行動來達到政治目的。
答應蘇聯的要求,增加對東北境內的抗日武裝的投入,甚至將一支精銳的部隊,投入到東北五省。但是關東軍超過五十萬的兵力,實力差距上,實在是太大了。
走出關外的部隊,很可能就會被關東軍合圍,成為外交上的犧牲品。
加上,蘇聯的援助其實並不可靠。『主席』想了想說:「現在出兵關外,還不是時機。」
曾一陽聞言,身軀一凜然,他就等著這句話,連忙帶笑道:「『主席』英明!」
「在我這裡,拍馬屁是沒有用的。」『主席』笑罵道。
「肺腑之言啊!『主席』。」曾一陽拍著胸脯正『色』道,他從來都認為,這時期並不是在東北壯大抗日武裝的最好時機。可『共產』國際越鬧越大,說什麼保衛蘇聯,支援遠東蘇軍。
蘇聯還需要**支援?
這個論斷,曾一陽是說什麼也不會苟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