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機槍連,全力壓制可能架設機槍的區域,配合突擊部隊靠近兵營。」
「爆破組,多準備‘集束炸彈’……」
……
準備妥當後,張吉海再一次檢查了發電機的油箱,發現都是滿的。各個連隊,也在第一時間準備好了。
被張吉海哄出去兩百多米的新5團戰士,都貓在隱蔽物後,好奇的伸長脖子,好奇的盯著戰場上。自從張吉海還玩笑,要動用法寶‘照妖鏡’來對付鬼子。
但戰士們都不知道‘照妖鏡’長什麼樣?
突突突——
隨著一陣機器聲的想起,三臺發電機組立刻開始工作。幾臺探照燈也在忽閃忽閃之間,變成了一團強光。
三營機槍連的戰士,早就準備好了,對準黑漆漆的日軍軍營,突然開火。
探照燈的強光下,日軍的兵營也變得清晰可見,尤其是攻擊的戰士們都躲在暗處。反而,將日軍都暴『露』在了燈光內。
只要被探照燈照到得日軍,立刻發呆在遠處,成了傻子,要不就是哇哇『亂』叫,到處『亂』竄,成為戰士們的活靶子。三營的神槍手們可都等著呢?
很快,一個鬼子在探照燈的巡視下,別發現。鬼子兵傻傻的呆在原地,就像是夜裡的鵪鶉一樣聽話,當即被戰士們用步槍幹掉。
不過鬼子也不好想與的,立刻就發現了探照燈對他們的威脅。這種能夠照『射』出幾千米的超級防空武器,能夠作為防空火炮的指引。可是一旦在近距離,人被照『射』住,那麼可以肯定的是,這個人的視力將會出現短暫的失明。
一架探照燈就是被躲在暗處的鬼子打碎了,眼瞅著不能用了。機槍連的火力一下子壓向了開槍的鬼子,火力波及之初,火星四『射』,顧及這個鬼子也落不下什麼好。
有了機槍的保護,探照燈的威力頓時倍漲。
一來一往的。不少戰士都攀比起來,誰擊斃的鬼子多。
連續的機槍聲中,冷槍連連。這下子,躲避在軍營內的鬼子武裝僑民都無處躲避了,事實上,這些鬼子已經不算是僑民了,反而是全副武裝的日軍,只不過,這些人參軍才不過一天,連基本的配合都沒有。
但是武器,都是日軍的標準武器。
眼看躲不過去了,鬼子指揮官開始命令讓部下往外衝擊一下,給他們的撤退創造機會。但四周都是新5團戰士埋伏下來的火力點,衝出去的鬼子頓時成了槍下亡魂。
瞅準了時機,張吉海當即揮手,命令手下的突擊隊往上壓。在空地上最後一個鬼子也被戰士們發現,幹掉後。通向日軍營房的道路已經徹底疏通了。
隨著突擊部隊安全的靠近日軍營房,爆炸組不緊不慢的將集束手榴彈扔進了日軍的營房,三營的總攻也就全面發起了。
站在遠處的鄭興國一看手錶,戰鬥不過持續了十五分鐘,卻出奇順利的用極小的代價,將二白龜縮在軍營的日軍一網打盡。而副團長章武強卻無奈的笑道:「這個傢伙,總會讓***吃一驚。以前我還擔心他帶不好部隊,現在看來,他是帶的兵太少了,磨練一下,絕對叱吒一方的狠角『色』。」
「你鎮不住他!」鄭興國的話很辣,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。
很多時候,張吉海就有種替他做主的衝動,不過平時還好,但在戰場上,鬼點子太多並不見是好事。
不過章武強也不是個老實人,一撇嘴道:「我鎮得住他!還會和你搭檔。」
兩人鬥嘴的功夫,張吉海就拖著二十多個活著的鬼子,昂首挺胸和團部匯合了。這仗打的,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,太英明瞭,太神武了。估計全團兵,都被他這下子給嚇傻了。
就衝這仗打的,牛氣,看來將團裡的炮兵尖子劉石頭拉到三營來有希望。張吉海打著小九九,滿心歡喜的拍著鄭興國的馬屁道:「在團領導的英明領導下,戰士們如下山猛虎,將鬼子兵一個不拉的都收拾了。」
「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,我怕被你誇。」鄭興國一哆嗦,還以為張吉海吃壞肚子了。
「抓緊時間,馬上去火車站和主力部隊匯合。」章武強看了一眼手錶,時間雖然還早,但是部隊越快集合,對縱隊來說越有利。
曾一陽是在和關東軍比時間,前線的戰況很快就會被關東軍探知,但中間的這個時間差還是大有可為的。
此時,1縱的後勤部門,從關東軍留在海拉爾的幾列軍列上,發現了大量的物資,不過很多都是沒用的。
除了需要補充的部分糧食和武器彈『藥』,曾一陽下達命令就是全部焚燬,不給鬼子留下一點可用的武器。
即便這樣,近十萬件的冬衣,還有堆積如山的糧食,這些物資都是關東軍準備送到前線部隊的,但前線三個師團被蘇軍包圍後,日軍補給線已經被切斷,這些物資就一直堆積在海拉爾。而關東軍第6軍的司令部撤離的比較匆忙,顧不上這些物資,原來是準備讓第4師團帶走一部分,留下的銷燬。沒想到便宜了1縱,被全部繳獲了下來,剛剛有種富豪的感覺,又要將這些物資燒燬,這讓常說當家難得劉先河心痛的連連說:「可惜了,可惜了。」
但沒辦法,部隊沒有支前部隊,海拉爾周圍也沒有大量的居民,即使1縱想將這些物資送人,也要坐火車出大興安嶺才可能。再說,火車的車皮有限,全部物資起運後,人就運不完。
即便這樣,1縱後勤還是慢慢的裝了一列火車的物資,準備起運。
在火車站百年上的倉庫裡,曾一陽眉頭緊蹙的盯著漫長的鐵道線,從繳獲的日軍偽滿地圖上,做著測量作業。
部隊最快也要在兩天之後抵達齊齊哈爾,可是兩天的時間,關東軍會不會已經反應過來?
幸運的是,從興化德海拉爾到齊齊哈爾中間,大半的路途要穿越大興安嶺,中間只有極少數的補給站內有日軍。而從海拉爾到滿洲里的電話線已經被剪斷。
鐵路沿線的通訊,已經無法通暢。曾一陽的手上,這才多了一成的籌碼。
「1團和縱隊直屬炮團一營分別登上了兩列火車,是否現在就出發。」謝維俊剛剛和鐵路上的中國工人接觸過,但是這些工人只答應將部隊送出去,並沒有打算加入義勇軍,和鬼子周旋到底。因為他們的家人都在齊齊哈爾城內,被日軍控制著,一旦發生他們從軍,對抗日軍的統治的話,全家人都要被日軍屠殺,所以有幾個有家有口的人都猶豫了,只有少數幾人,答應了下來。
更讓謝維俊鬱悶的是,一共才幾列火車,就有三個日本司機,不但不敢用,還要處處防著這些鬼子使壞。
沉默中,曾一陽點上一根菸,想著突然逃跑的第4師團,還有突然放棄海拉爾,逃跑到滿洲里的日軍第6軍司令部。這中間是否已經出現了偏差?
還是關東軍上層已經錯誤的估算了形勢?
站臺上一群中國勞工,排著隊,領著從日軍倉庫內搬出來的大衣,不少人都穿上了日軍的軍服,互相取笑著。
幾十個穿著還算光鮮的人被押解著,靠近火車站的時候,突然在勞工中,有人喊了一嗓子:「狗日的小鬼子監工,打死他們——」
情緒激動的勞工一下子都衝了上去,僅僅發出幾聲哀叫,幾十個日籍監工,就被踩到在地上,現場一片胡『亂』……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***(***.***)投推薦票、***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