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,12:45,綏化日軍憲兵軍營內,發出一陣連續的爆炸。街頭上正在找食的偽軍,揹著奉天兵工廠出產的『毛』瑟槍,目光呆滯的看著遠處日軍兵營中散發的濃煙。
「敵襲——」
日軍的兵營中頓時就『亂』了起來,在軍中,沒有戰鬥的情況下,並不是每個士兵的槍中都有彈『藥』的。只有軍官才會配有彈『藥』,還有在街上執勤的日軍。於是大隊的日軍,放下手中的飯盒,匆忙的去營房,拿上自己的槍,然後一窩蜂的往軍火庫的方向衝。
衝在前面的鬼子做夢都沒有想到,迎接他們的是漫天飛舞的子彈。
九二式重機槍的突突聲,打起來沒有馬克沁那樣過癮,加上不能換槍管,要時刻擔心槍管太熱之後,無法『射』擊。
不過,才兩百多個鬼子兵,想要壓制根本就不擔心。
就一照面的功夫,三十多個鬼子,在開闊帶,倒在了地上,這時候三個鬼子的小隊長也發現失態的嚴重。爆炸的地方應該是中隊長的辦公室,這時候,中隊長應該在吃飯。
派過去檢視的一個軍曹,臉『色』鐵青的退路回來。衝鋒顯然不可能,整個兵營中,只有三個小隊長,和十來個軍曹手中有武器。而且都是『射』程不到五十米的南部手槍,還有三支步槍,總算找到了四百多發子彈。
歪把子倒是有三挺,這種機槍彈『藥』和三八步槍都是通用的。
正是危機時刻,兩個小隊長開始爭執起來:「矽谷君,三挺輕機槍,已經能夠壓制住軍火庫門口的重機槍了,我們有一百多英雄的帝國戰士,用最短的時間衝鋒,然後用刺刀解決戰鬥。」
「不行,小林君,一共才四百五十發子彈。機槍只能持續五分鐘的火力,能否壓制重機槍不說,一旦子彈打完了,我們就會任人宰割。我建議,將子彈發下去,每個人五發,帝國士兵精準的『射』擊能力,會很快將對手在步槍的『射』程之內幹掉的。」
兩個日軍小隊長,似乎在危難之間,忘記了城內還有一千多偽軍。
爆炸響起的時候,城門口已經聚集了大群人,都是等著進城。
站在城頭的偽軍士兵遠遠看到,公路上兩輛軍用卡車緩緩而行,卡車邊上還有一隊騎兵,人數不多,也就三十來人的樣子。佇列前面,旗兵手中舉著的膏『藥』旗,威風八面的走在隊伍前面。
「連長,又有一隊太君要進城。」
「讓城門口的苦哈哈都讓開,給太君讓路。」
十來個偽軍,從城門後跑出來,拿著手中的步槍,推搡著人群,城門口頓時『亂』成一片。忽然城內的爆炸聲,讓偽軍的行動一滯,人群中,忽然一人拔出一把手槍,照著偽軍就打。
槍聲一響,除了偽裝進城的戰士,老百姓們頓時趴在地上,膽子大一點的就往城外的野地裡跑去。
坐在副駕駛邊上的高城,正是擔任主攻城門的團長,偽裝成鬼子的『摸』樣,加上兩輛鬼子的卡車開道,威風八面。
一般小哨卡的偽軍,連攔車的勇氣都沒有。
「哪兒打槍?」
高城從視窗內隱約的聽到槍聲,抬起胳膊一看時間,離行動時間還有十五分鐘,按理說,照著這個速度,到城門口。再和偽軍拉扯一番,能夠在下午一點準時發動進攻。
他也知道,在戰場上,戰機瞬息萬變。要不是隱蔽在鬼子兵營中的偵察連戰士,發現等到鬼子吃完飯,他們在隱蔽就變得非常困難,王敬果斷下令提前發動襲擊。
城門口也不會『亂』起來。
混在老百姓中的戰士,也都是短槍配身,能夠在狹小的區域內,以最快的速度殺傷敵人。
高城從車窗內伸出頭,大喊道:「虎子,馬上去報告司令員,讓後續部隊急行軍增援我們。」
「全體都有,跑步前進。」
高城說完,回到駕駛室內,喊道:「油門踩到底。」手上一點不滿的將藏在車座地下的駁殼槍拿了出來,咔嚓一聲,拉起了槍擊。
而車頂上的戰士,早就將兩挺機槍都瞄準了城頭的偽軍機槍。
「同志們,衝啊——」
一共才十來個偽軍,拿的又是和不順手的步槍,僅僅十來妙的時間,一個個都倒在了血泊中。而城樓上的偽軍連長,也慌了神,龜縮在一群偽軍身後:「兄弟們,頂住。他們一共才幾個人,太君馬上就會增援我們的。」
高城的坐車,衝過開啟的城門,其後的一輛車,卻停在城門正中間,汽車上一副梯子,架起來,正好夠上城頭。戰士們魚貫衝上城頭,如果仔細辨認,這些戰士手中拿的武器也不是日軍的制式裝備,手臂上還扎著白『毛』巾。戰士們根本就沒有手軟,見到偽軍抬頭就開槍,在城樓上,負隅頑抗的偽軍一下子都傻了。
「控制城樓。」
一百多個偽軍,在兩面夾攻下,才幾分鐘的時間,就都被消滅了。
「一連長。」
「到。」
「你們連留下接應大部隊,同志們上街殺敵人去。」高城跳上汽車,揮舞著手中的槍械,高聲喊道。
城內有兩千多偽軍,在爆炸發生的幾分鐘內,大部分偽軍都衝上了街頭。偽軍的兩個團長,在簡單碰面後,也帶出了衛隊,準備在混『亂』中先出城,留下部隊作戰。
至於失去指揮的偽軍能夠打得贏,這完全不是他們考慮的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這兩個偽軍團長,講這句名言演繹的如火純情。
不幸的是,他們一到大街上,就發現了大隊的鬼子士兵,其實都是高城的一團戰士裝扮,開著兩輛卡車,架起機槍,正往城內衝鋒。
兩個偽軍團長一愣神的功夫,車頂上的兩挺機槍響了起來。
在行車途中,車輛顛簸,機槍這準心也不是很高,一個扇面散出去的子彈,也就傷了幾個人。
從卡車後,衝出來的騎兵,手上馬刀高高舉起,一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