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章武強聽見耳邊傳來依依呀呀的聲音,還在疑『惑』之中,就見得許茂才已經被氣的直哆嗦。他不解的詢問道:「怎麼回事?」
「首長,鬼子……鬼子在唱歌……」
一個警衛戰士忍不住提醒道,這種歌詞非常隱晦,加上軍中懂日語的就沒有幾個,更別說是聽得懂日軍在唱什麼歌了。
不過,章武強的心中,有些疑『惑』。
難道,打退一次2團的攻擊,就值得這麼高興嗎?他那裡知道,日軍陣地上唱的是什麼歌曲?日軍指揮官,在接到命令的時候,就是讓他帶著這二百多鬼子,駐守在河岸上,不準後退一步。
即便死到最後一個人,也不準後退。
這等於說,駐守在對岸的日軍,接到的是全體玉碎的命令,死戰到最後一人,也不準撤退。知道了這個結果的日軍指揮官,也沒有瞞部下,反而用一種最悲慼的神宮輓歌,激勵士兵的勇氣。
在一次次阻擊中,日軍計程車氣也漸漸的提高了上來。
師團部被佔領的不利因素在一點點的消除,隨之增加的是勇氣。本來,日軍11師團,在和3旅的較量中,陣地戰,3旅和日軍的傷亡幾乎差不多,但隨診3旅退守山林之後,獲得了寶貴的休整時間,在此在山地作戰,日軍可是吃狗了苦頭。
這從莫名其妙的附近,讓日軍損失竟讓比和3旅陣地戰上的都要大。
本來,對於3旅來說,山地伏擊戰的打法非常有效,但是想要消滅一個師團的日軍是不可能的。最後一場戰鬥,只能在兩軍正面交戰中落幕。
章武強咬著牙,命令訊號兵一個個記錄日軍的火力點,和需要炮火覆蓋的位置,為炮兵指明方向。一邊心想,這小鬼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打仗吧!打著打著,還唱起歌來,不但歌難聽,跟鬼哭似地。
「盡出么蛾子!」章武強不滿的嘀咕道。
他那裡明白,牛島滿的苦處,部隊進攻10縱的防禦陣地,幾次要奪取戰場上關鍵的幾個高地都失敗了。好不容易躲下了一個,大炮都拉上高地了,但是周保中,竟然將部隊往後拉了一下。
這下,日軍的攻擊又白費了。
10縱阻擊日軍11師團的陣地,距離天門嶺最外圍,阻擊日軍第2師團的陣地,相差有接近20公里。部隊後撤,組織新的防線,對於10縱隊來說,可以爭取時間。
雖然看似11師團進攻獲得了成效,但是實際意義並沒有出現。
至少牛島滿擊潰周保中部的願望,就沒有達到。而他命令留下阻擊的日軍部隊,都是不準後退一步的。不但要阻擊3旅的增援,還要阻擊1縱主力的進攻。
但是隻有一個大隊,千人左右的兵力。
擔負阻擊的日軍,只能是狗急跳牆,逮住誰,就咬。完全像是瘋狗一樣,加上日軍中不要宣傳,他們自己做的事情就很明白。殺死俘虜,老百姓,用來訓練士兵的膽量,這樣的事情也沒少做。
以至於,日軍軍官告訴士兵,被中***隊抓住俘虜之後,一定是被殺,日軍計程車兵也相信了。
而且是很深信不疑,這讓章武強遇到的日軍阻擊部隊,像是變了樣似地,一上來,就跟他的部隊拼命。
「首長,炮兵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留在電話邊上的通訊員剛到前沿陣地,找打了正在暗自運氣的章武強,這下子,章武強眼睛一亮,說:「是讓小鬼子哭的時候了。」
「命令訊號兵,馬上給炮兵指明方向,發『射』訊號彈。」
命令下達後,一顆顆訊號彈,從法拉河南岸的陣地上飛起,往日軍的陣地飛去。這時候,日軍的重機槍也開火了,拖著長長的火焰,在黑暗中顯得非常矚目。
很快,進攻的炮彈就落在了鬼子的頭上。
幾次重點關照了日軍陣地兩側的機槍陣地之後,最後大量的炮彈就落在陣地的中央。
炮火覆蓋。
這是為步兵打通進攻通道最有效的辦法,也是最直接的辦法,許茂才找就從警衛員那裡拿來了他的大砍刀,看到炮火覆蓋的那一刻,他就從戰壕裡站起來,大喊道:「同志們,衝啊!」
阻擊的日軍指揮官怎麼也想不到,僅僅在停火十幾分鍾後,對手又一次發動了瘋狂的進攻。這次進攻投入的兵力,比其他幾次都要多的多。
這讓日軍指揮官心中暗自有些吃驚。
更加吃驚的是,中國進攻的部隊,竟然將火炮也用上了戰場,眼看天『色』就要亮了起來,只要被偵察機發現這些中***隊的炮兵陣地,那麼對11師團來說,就會少掉很多有威脅的武器。
法拉河的河水已經很淺,而日軍阻擊的防線,也正是河中最淺的一段。
戰士們踏水的聲音,在河岸邊是那樣的清晰。
就在步兵馬上要衝上河岸的時候,炮兵也停止了進攻。這次衝上河岸的2團戰士正在找目標的時候,一個個鬼子,衝戰壕中衝出來,胸口幫著,炸『藥』,衝上了步兵攻擊陣中。
隨著一聲聲爆炸,日軍的指揮官『露』出陰險的笑容:「血的代價,一定會讓你們永遠不會忘記的。哈哈……」
其實這個時候,日軍的指揮官已經站不起來了,他的大腿早就被炸斷,就在他想要拿起身邊的一顆手雷,拉響引線的時候,一把刺刀刺入了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