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人,用***奇缺的資源,誘『惑』的***人去進攻整個西方世界的死敵,蘇聯。
而蘇聯人,在***人面前,『露』出了尖銳的爪牙之後,也開始安撫起***人。這極大的滿足了***人的虛榮心,讓他們認為,自己是軸心國和同盟國之間,最重要的一個國家。
對於同盟國來說,德國是拉攏不過來的。而義大利的作用,就別提了,只要英國人有心,義大利的影響連地中海都出不去,還指望他們幹什麼?
曾一陽明白,來自蘇聯遠東的這份電報,是蘇日和解的訊號。
不久之後,聞訊的謝維俊也趕到了作戰室,不過他不是因為遠東蘇軍的電報而詫異,而是因為他帶來了一個更加重要的訊息。在蘇聯的一些黨內幹部,也將分批迴國。其中就有在莫斯科的盧冬生,還有被滯留在伯力的黃蘇。
「老黃要回國?」
這將註定是一個不平常的夜晚,從天一亮開始,曾一陽盡是接到一些讓他吃驚的訊息。
「沒錯,當初老劉去接黃政委的時候,蘇聯人還表現出一副儘量挽留的姿態,實際上是變相的扣押。但是這一次,眼看著蘇日和談將進入正軌渠道,蘇聯人開始在甩包袱了。」
謝維俊頗有怨氣的說道。
當初剛進入東北,謝維俊就聽說了,蘇聯當時關押了去伯力開會的趙尚志達半年之久。
而趙尚志是當時抗聯的最高指揮官,足足半年不見總指揮的出現,這給當時的抗聯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。可見,遠東蘇軍的蠻橫,豎立在一面假仁假義的旗幟下,很難讓人信服。
曾一陽倒是感覺不到什麼,蘇聯尷尬的國際地位,讓他們一直處於西方主流社會的敵對陣營,但蘇聯人卻是孤軍奮戰,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盟友都沒有。這就不免讓人有些唏噓。尤其是,在如此困難的局勢下,還自以為是,這就讓人不得不重新審視,和其關係。
「老黃回來,是件大事。是否請示一下中央,將老黃留下來。」
「這個主意好,黃政委軍政都非常擅長,尤其是地方工作,非常有經驗。要是,能夠留下滿洲工作,對我們的幫助將是巨大的。」
說完,曾一陽也非常興奮,點頭道:「電文起草後,以你我的名義發。」
對於曾一陽來說,這些不過是一段『插』曲。
整個圍繞著濱江鐵路而發動的戰役,還剛剛開始,1縱前期作戰沒有達到預定的效果。這才是曾一陽最大的擔心,詢問了一下1縱的具體情況後,曾一陽心中有了計較。
他讓電臺命令,讓1師的副師長張吉海從方正調過來。
並下令,將1師在送花江以南的一個支隊,2000多人,全部急行軍,兩天後抵達珠河。
隨著時間的漸漸過去,天亮之後,關東軍肯定會對濱江鐵路沿線,大大小小的車站,開始空中偵察。地面部隊也會配合著部署,這對於1縱來說才是最大的考驗。
一天之後,1縱成功將主力隱蔽在樹林之中。
躲過了白天,日軍飛機的偵察。趁著夜『色』,兩個旅的主力,向濱江鐵路松花江以南最後一個大站,榆樹進發。同時,在拉林河榆樹方向,2師也準備妥當,新組建的2師,是在原來1縱3旅的基礎上,擴編的。步兵的數量沒有增加多少,加強了後勤和補給的,還有配合兵種,包括一個騎兵營。
真正意義上,成為了一支能夠獨立作戰的部隊。
和從南進攻的1縱主力,新城側翼配合兵力,夾擊關東軍榆樹守備部隊。
加上10縱的新2旅的參戰,還有騎兵旅在外圍的襲擾和追擊,等於是給駐守在榆樹的4000多鬼子張開了一張天網。
整個戰役,到現在開始,才是真正的展開。
而1縱在舒蘭的作戰本來就是一場煙霧,是混淆日軍的主力的偷襲戰。所以,舒蘭縣城沒有拿下,對於王利發來說非常遺憾,但絕對夠不成威脅。
除非日軍在吉林的防禦重心北移,那麼才會對1縱的一個團的阻擊兵力構成威脅。
而傷亡慘重的日軍第4聯隊,無法對1縱後方構成威脅。
傍晚沒到,幾匹戰馬嘶鳴著,撒開四蹄,在土路上奔跑,戰馬身後,煙霧騰騰,都是被馬蹄揚起來的沙土。
「首長好……」
在司令部門口,張吉海跳下戰馬,對著正要出司令部的謝維俊敬禮道。
順著來人灰不溜秋的臉龐,謝維俊遲疑了一下,才發現,這個人有些面熟,很快就想起來,應該是他——,這才『露』出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