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情,找政委合計合計,要從底層的老百姓開始入手,而不能指望那些帶兵的將領。在滿蒙軍中,高階軍官已經脫離百姓,他們的利益和那些貴族老爺的利益綁在一起的。今天,由於戰事不利,他們投降,明天也會因為害怕鬼子反水,都是一群牆頭草。」陳光不打算去見投誠的***軍官,本來,他心裡就對那些人存有偏見。
真要是有抗日的心,在幾年前,就應該參加抗聯,何必等到這個時候。
眼看關東軍把他們當炮灰,才想起這一出來。這都是三國中劉備玩剩下的。
相比那幾個投誠的滿蒙軍官,陳光更看中的是那些繳獲的戰馬,足足上千匹戰馬。雖說有些馬已經傷了,不過馬比人的治癒能力要強得多,只要不是傷在要害部位,大部分還能養好的。
西路兵團缺少騎兵,這些日子,陳光想騎兵都快想瘋了。
「首長,1號首長電報。」
「曾總!」王秉璋接過機要員手中的電報,匆匆看了一眼,就遞給陳光。
陳光看後,也是一陣愕然,手中的電報來的太突然。不過也說明了一個訊息,曾一陽已經徹底處理完哈東的情況,將注意力開始放在北滿。出兵,指日可待。
兩軍會師的時間也不再遙遠。
「立刻通知政委,旅以上幹部,去景星開會。」陳光想了一陣,還是準備自己去和政治部會和。因為有大量的政工機關幹部,所以,不能跟隨主力作戰,以免拖累主力的行軍速度。
陳光榮光滿面的召集警衛,十幾分鍾之後,就帶著警衛,往景星趕去。
這些天,吃不著,睡不香的,還都是讓鬼子鬧的?
但是曾一陽發來的一紙命令,頓時讓他的擔憂一掃而空,曾一陽指揮的根據地主力,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戰前準備。就等西路軍團打掉身後的尾巴,就會發起攻擊。這也是曾一陽謹慎的一面。
擔任後衛的阻擊兩個旅,雖說沒有大戰,那是因為周圍地形的約束。尤其是,白城沿著嫩江一路往北,只有一條公路,還都掌握在了西路軍團的手中,而周圍方圓數百里的沼澤,對於日軍機械化兵團是一個天然的屏障,甚至不用派出重兵防禦。
即便日軍王八吃秤砣,狠下心來,也之只能派出一支沒有重武器的小股部隊偷襲。
這對於重兵防禦的南線,壓根就造不成威脅。
而在通化集結的日軍騎兵叢集,也無法用騎兵去進攻堡壘,除非,日軍指揮官接到的是死命令。不然這些部隊,都是不過是尾隨西路兵團的尾巴。前期牽制,後期剿殺,這才是日軍打的如意算盤。
從半個月前,陳光和曾一陽,都在想盡辦法,擺脫這股日軍的糾纏。
可惜,一方面,用步兵圍剿騎兵,這本來就是一個艱鉅的任務,不但要求兵力上的絕對優勢,在整個戰場上,除了以點成面的進攻點,還要在其後路上設伏,陳光算了一下。
身後的鬼子騎兵頂多兩個聯隊,加上炮兵,也就5000人左右。
西路軍團想要重創,或者圍殲這股日軍,就需要動用至少5個旅,兩萬五千多人。加上後勤保障,非作戰人員也需要兩萬左右,這對於初來乍到的西路軍團來說是絕對不可能。更何況,身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14師團,一旦嫩江防線兵力抽調之後,14師團一定會大舉越過嫩江,攻擊西路軍團的後背。
弄不好就要全軍覆沒,這個險陳光說什麼也是不敢冒的。
但現在情況不同了,曾一陽在之前下達的作戰命令,說明有足夠的能力拖住14師團的主力,將其控制在嫩江東岸。
沒有了後顧之憂,陳光自然想要對身後的日軍騎兵有些想法。
關鍵是,西路軍團缺少軍馬。從華北出發的時候,陳光的西路軍團中就馱馬就4000餘匹,但都是隻能拉車和託運的駑馬和騾子。戰馬數量只能組成一個營,一直以來,被陳光當成開路部隊,起到的作用也是以偵察為主。
可要是有一個旅的騎兵,陳光就能一舉改變現有的作戰方式,以攻代守,成為一支真正能夠威脅到關東軍統治的鐵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