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光或許在戰役指揮上,略微有些不足,這是和他沒有指揮大型戰役的經驗而決定的。但他在戰術上的指揮,絕對堪稱大師級別的神人。
甚至,日軍華北方面軍在山東對陣陳光,每仗必敗的情況下,在日軍第2軍內部,還形成了一種對陳光的個人崇拜。之後,由參謀本部印發的《陳光戰術》的一本小冊子,下發給了在華北的日軍中層軍官手中。
可見,其在陳光在被日軍的重視程度。
雖說,關東軍方面,很多都是鼻子長在腦門上,當漏斗用的狂妄之輩。但作為對中情報機構的頭面人物,喜多誠一在沒碰到陳光之前,就知道了陳光的厲害,所以指揮起來,有些畏手畏腳。
不過,在綽爾河上作戰的日軍可沒有這種覺悟,進攻發起之後,3團在綽爾河灘上的陣地漸漸的收縮,看著像是日軍炮火猛烈,3團陣地已經漸漸的防守不住,在做潰退前的最後掙扎。
但實際上,這是一次試探『性』的阻擊,為的就是探明日軍進攻兵力的火力配備,其次還有消磨一些日軍的戰鬥銳氣。
加上一個團的防禦陣地上,只有一個營在防守。
自然無法把戰線拉的太長,收縮防禦作戰是必然的結果。但是日軍不知道,還以為是進攻獲得效果,加上炮兵的火力延伸,日軍的騎兵出現在了河灘之上,在此之前,3個日軍中隊的步兵已經越過的綽爾河,抵達到了對岸。
留守的2營長知道,撤退前的最後一次戰鬥即將到來。
團主力部隊已經乘著夜『色』,秘密的穿過開闊地帶,只留下偵察連分散偵察。
嗖嗖嗖——
對岸日軍又一次將照明彈發『射』到了天上,對於進攻的日軍來說,這是偷襲的最後一戰,所有的試探都已經結束,是該真刀真槍,大戰一場的時候了。
轟隆——,左邊戰壕中,剛剛進入3團戰壕中的一個鬼子小隊長怎麼也想不明白,3團戰士竟然在戰壕中都埋放了地雷。
戰壕中,四五個日軍已經被炸的血肉模糊。
雖說有些疑『惑』,但四周的槍炮聲,已經由不得日軍細想,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強攻3團最後的兩處陣地,東西兩側的土坡高地。
剛剛踏上河岸的日軍步兵,渾身淌著水,腳步踉蹌的跟隨者軍官,形成衝鋒隊形,一頭衝上了西側的土坡。
打——
捷克機槍噠噠噠的清脆聲,被一聲炮聲給淹沒。即便如此,戰場上衝鋒的日軍也倒下了一片,隨著一個個火力點的出現,兩軍交戰的距離越來越近,日軍隨即放棄了照明彈的使用,反而用曳光彈指揮下口徑火炮作戰。
「營長,西線陣地危險了。」
在西側陣地上,一個加強連在陣地上,但是第一波攻擊的日軍就在火炮的增援下,600餘日軍,分成兩個攻擊方向,不停的向陣地衝擊,阻擊的部隊一下子就緊張起來,雖說他們接到的命令不過是阻擊一次日軍的進攻,然後撤退。
但要是一場阻擊戰都打不下來,那麼撤退就無從談起了。
「命令,重機槍陣地從東線,狠狠的給我在日軍側翼撕開一個口子,1連做好反衝鋒準備,10分鐘之後,發起攻擊。」
「是。」
通訊兵立刻就冒著要腰,從往戰場上跑去,小心翼翼的接近兩軍交火地帶,
一個重機槍連的火力輸出,頓時讓進攻的日軍步兵損失慘重。一波勢在必得的進攻,頓時被打退。擔任反突襲作戰的1連戰士,衝出戰壕,在機槍火力的掩護下,差一點就『摸』進日軍前線指揮的大隊部。
退走的時候,連長高寶林,甚至還和警衛員兩個人背了一挺‘野雞脖子’回來。
在日軍眼裡,這場偷襲是不完美的,因為對手很警覺,但是隨著兩個大隊的日軍陸續抵達戰場,守備的2營開始撤退了。
隨之,日軍騎兵,約1100人左右,快速通過河防陣地,往東北方而去。
拂曉之前,喜多誠一在齊齊哈爾司令部接到前線的戰報,3個騎兵大隊順利過河,已經往預定方向行軍,預計在天亮之前,相繼接近目標。
可是,在河灘上留守的日軍步兵指揮官熊本有些犯難,因為通過兩個小時的清理,整個戰場上除了19大隊300多具戰死的日軍屍體。gcd士兵的屍體還不到80具,顯然之前撤退的防守部隊,不是因為傷亡太大,而選擇撤退。
隨之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閃現:「這是一個陰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