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幾萬大軍的命運,這聯絡在一起,王躍的心中不由熱血沸騰。
但他沒有想到,手下的人眼中還是那些老想法。
鬼子時候都可以殺,在東北,都缺,難道還缺鬼子嗎?
不過王躍也沒有第一駁斥許連長,畢竟他也是從戰士一路走來的,當年第一次『摸』到冰冷的槍,他完全被一種聲音被遮蔽了,找一個白匪打一槍。完全是個人想法,沒有英雄的乞丐,是感情的左右。
許連長粗糙的手掌慢慢的捂住了帽子,突然用力,手背上青筋一下子厚起,帽子已經被團成了一個布團,死死的捏在手中,連著悲愴的聲調小鬼子不是人,為了震懾苦工,第一天送來的2000苦工,就被冠以逃跑的罪名,殺了50人。之後陸續的殺了一些,將患病的也處理掉。要不是偵察連的兩個戰士,在小鬼子的埋屍坑附近偵察,根本就不,這哪裡是一個工地,而是一個墳場,死的都是我們中國人啊」
「***……」王躍再淡定,也裝不住了,豹眼圓睜,清澈的眸子中,瞳孔微微收縮,顯然他已經動了真怒。
看著一聲不吭蹲在地上擦拭著駁殼槍的許連長,王躍此時才語氣軟了一些老許,你是老**了,應該,部隊的作戰命令是將日軍東線兵力吸引,但是我們就一個加強營的兵力,兩門小炮只能用在陣地戰上,野戰用處不大,想要攻破大興鎮還是有困難的。」
「日軍工事上的中國勞工大概有多少人,你們『摸』清楚了嗎?」不跳字。政委馬永祥走到兩人中間,心中依然有了決斷。
「3000人左右,也許少一點,但絕對不會超過3000人。」許連長滿是悲慼的臉上,『露』出一絲期待的目光。
「老馬,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。我們背後是2師7000指戰員,還有義勇軍幾萬大軍,我們不能出。不是我王躍鐵石心腸,而是我們實在不容一絲懈怠,一旦首戰不利,整個2師都將被拖入泥潭,甚至東路兵團的側翼都將暴『露』在日軍的槍口下,你我都擔不起整個責任。」王躍明顯是急了,都不避周圍的戰士。
「你是團長,但是也是一個黨員,我們背後是幾萬大軍的安慰,但更是東三省3000萬老百姓的希望,這次不救這些老百姓,那麼下次老百姓就會不再我們。再說了,救援不等於放棄任務,反正大興鎮是一定要打的,就看打而已。」馬永祥坦然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,略微瘦弱的臉龐,語氣不重,但每一個字都說到了點子上,讓人有種不容置疑的感覺。
放棄夜晚攻擊,對部隊太不利,一旦白天,日軍就能依靠空中的飛機偵察,和地面調動的作戰部隊,直接鎖定這支不到700人的小部隊。
到時候,就麻煩了。
得像個辦法,不然根本就無法解救這些苦工,要解救這些苦工,最佳的攻擊就是白天,一旦在夜晚進攻,那麼就會增加很多難度。
尤其是勞工不知情況下,很可能情緒失控,變成嘯營。
只有傍晚,才有機會。王躍突然想到這個節點,但他不敢肯定那些勞工會聽戰士們的話,妥善的在第一時疏散。在此之外,還有另外一個大問題,糧食。
一旦勞工脫離了鬼子的控制,那麼多人,周圍也沒有大村莊,那裡有足夠的糧食養他們。依靠部隊攜帶的作戰乾糧嗎?這點糧食哪裡夠幾千人的消耗,想到這裡,王躍苦笑道即便我們有心去救,但糧食解決。幾千張嘴巴,即便是有一座糧庫,也不夠吃的,部隊只有7天的野戰乾糧,已經吃掉了兩天的定量,全部拿出來,就夠這些人吃一天,難道我們就放棄任務嗎?」不跳字。
「讓戰士們克服一下困難,拿出三天的定量,周圍林子,水泡裡都應該能夠找一些吃食,堅持兩天應該沒有問題,讓嚮導帶著老百姓往後方撤離,只要抵達了王府,就有足夠的糧食了。」
糧食問題向來就是大問題,不過好在按照計劃,一個團的後續部隊將在兩天之後趕到,到時候向部隊借一些,應該能夠應急。
在馬永祥的堅持下,最後王躍勉強點了點頭。
翌日,拂曉王躍讓戰士們各自隱蔽,等待傍晚的來臨。好在天氣不冷,可以在林子中睡覺養神。
準備了很久,偵察營也無法和大興鎮內的勞工營聯絡上,這成了一道隱患。當然日軍看守部隊警惕『性』很高也有一定的關係,正午過後,太陽漸漸的往西邊偏移,四五點鐘的時候,空氣也漸漸的冷了一些。
但隱蔽在大興鎮外的戰士們,心中都繃緊了弦,等待進攻命令的下達。
一點點的,黃昏很快就到來。王躍將手上的部隊分成四個部分,留下70人準備牽制鎮內的日軍主力,不讓其有機會救援各個工地上落單的日軍小隊。
兩外三個連直撲日軍還未成形的工事。
戰鬥一觸即發。
第三二七章潛行
第三二七章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