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塵望著麒零,沒有告訴他,目光裡彷彿像是在考問麒零一樣。
麒零略微沉思了一下,臉上突然綻放出混合著驚訝和欣喜的表情,「難道……難道是……」
銀塵用目光鼓勵麒零繼續說。
「我們擁有的真實‘天賦’,其實是……無限魂獸?」麒零壓抑著內心的狂喜,試探著說。
銀塵看著麒零,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。他明亮的眼睛彷彿星辰一般。「你猜對了,‘魂器’是‘第二魂獸’的寄居之所,我們既然能操縱無限的‘魂器’,理論上,我們其實等於擁有了無限的魂獸。」
「天啊!這……這簡直!銀塵,你應該是‘一度王爵’才對啊!太厲害了!」麒零衝過來,一把抱住銀塵,激動得不行。
銀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麒零沒有看到的灰色光芒,這道光芒迅速地消失在銀塵瞳孔的深處。
「你別抱這麼緊,你身上味道臭得很,幾天沒洗澡了?快滾去洗澡去。」
「是遵命!‘王爵’!」麒零一邊哈哈大笑著往外面走,一邊說,「不過銀塵,我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身上臭,我其實挺乾淨的。只是因為你身上真的很香,所以你覺得我沒洗澡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一天是不是洗三次澡啊?你老穿白衣服也不見髒。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大男人像你這麼幹淨的,比我們福澤鎮上的姑娘們都乾淨……」
還沒說完,地面突然「噌」的一聲一刃鋒利的冰刀從麒零胯下不偏不倚地刺到他的襠下,「那要麼我把你也變成姑娘,你就徹底乾淨了。」
「不用!真不用!我以後一天洗八回!」麒零說完一溜煙跑了。
一夜無夢。
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太過勞累了,身體到達了疲憊的極限,所以麒零躺下去的時候,腦袋剛剛沾上枕頭,就睡著了。醒來的時候,銀塵已經穿好衣服,彷彿一把出鞘的劍一樣筆直而鋒利地站在窗戶面前了。朝升的太陽從窗外照進來,璀璨的陽光在銀塵的頭髮上四射飛揚,光線把他那張冰雪的面容,照得彷彿日出下的雪山一樣讓人覺得高貴神聖。鋒利而濃密的眉毛像兩把匕首,光線下彷彿撒了金粉。
麒零心裡嘆了口氣,人比人氣死人。‘使徒’比‘王爵’就更氣死人。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成為‘王爵’,會不會有一半的銀塵這種高貴的氣質。不過如果自己成了‘王爵’,那銀塵怎麼辦?「那我還是一直當‘使徒’吧,幫他跑跑腿兒,四處打打獵,這種日子不錯。」麒零心裡想著,不由得呵呵地笑起來。
銀塵聽到笑聲,回過頭來,看著頭髮睡得亂翹的麒零,像在看神經病。麒零也有點兒不好意思,於是尷尬地起來迅速穿好衣服褲子。
「銀塵,我昨晚睡下去後想起個事兒。」麒零一邊穿褲子,一邊說。
「你能先把褲子穿好再和我說話麼?」銀塵扭過臉來,受不了。
「當然可以!」麒零「刷」的一聲把腰帶一勒,「我昨晚想起來,既然我們的‘天賦’是‘無限魂器同調’,那我可以在‘魂塚’裡拿它個百把千把的刀啊劍啊的再出來啊,只拿一把不是太可惜了麼,之後我可就進不去了啊!你在我進去之前就應該告訴我啊!」麒零滿臉委屈的表情。
「第一,你是突然莫名其妙就闖進‘魂塚’裡去的,我本來要告訴你的東西還有很多,包括怎麼出來我都還沒告訴你,你就一頭扎進去了,這怪誰?你簡直就是在地獄門口唱了一臺戲給死神們聽,然後溜達一圈算你運氣好又回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