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你妹!叫我警官!」凌萱一腳踢在木風的腳上。
木風一陣吃痛,心道這女人真是不得了,一個不小心就動手,遇上這樣的女人真是天災。
「美警官,你是不是該放我走了,剛才劉濤都說了,你看」
話沒有說完就被凌萱給打斷:「想走,做夢,別人可以走,唯獨你不行。誰叫你那麼對我。」
木風的哭著臉,果然和劉濤所說得一樣,這女人沒有打算輕易放過老子。
老子怎麼對你了,那不是意外嘛,再說不是你抓著老子和踢老子,會一起倒嗎?
不倒在一起就不會碰到你的胸脯,更不會親到你。
「沒話說了吧,哼!」看著木風吃癟,凌萱忽然覺得有點高興。
「好吧,我錯了還不行嗎?」木風垂頭喪氣的道。
「那你究竟想怎麼樣,來個痛快。」木風抬起頭來,掏出一支菸含著。
正欲點上的時候,被凌萱一把奪過,然後折成兩段放在菸灰缸裡,皺眉道:「難道你不知道在女士面前抽菸很不禮貌嗎?尤其是美麗的女士。」
木風想笑,這女人終於承認自己是女人了。
難得,難得,聽劉濤說這女人從小可以男孩自居,就是長大了也「男人婆」形象。
「好吧,你是美女,得了吧,說吧美女,你這樣看著我讓我心裡不踏實啊。」木風小心翼翼的道。
「木風,我們商量個事兒?」凌萱一改冷漠,笑眯眯的道。
這可是來了個大逆轉,木風心裡真的覺得不踏實,還商量,這未免太牽強了吧,這裡邊絕對有陰謀,老子才不幹。
「凌警官,凌大美女,這商量二字嚴重了,你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,剛才我們那個啥了都是誤會,還有,你放心吧,我不會亂說的,畢竟有關你的名節。」
這話說得雖然是那麼回事兒,可聽在凌萱耳裡卻多了一點威脅的意思。
「真的不配合?」凌萱的臉色又沉下來。
木風使勁搖搖頭:「美女,我說的是真的,你就大人有大量,放過小的吧。」
「哼,那好,今晚你就在準備這裡過夜吧,你涉嫌嫖·娼,我有權關你二十四小時,還有管住你的嘴,不然老孃要你死得很難看。」
狠狠的說完後,凌萱瀟灑的走出了審訊室,留下木風傻乎乎的坐在這裡。
「等等!」這分明是整他嘛,木風急忙叫住凌萱。
凌萱回過頭來,抖了抖眉毛,露出嫵媚的笑容:「怎麼,想通了?我就說嘛,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,說不定我們還能做朋友。」
「不不不,美女,我是想問還又沒有其他的辦法,這可不是好地方,劉濤都說了罰完款就可以走了。」木風笑著問。
凌萱的臉色瞬間驟變,冷哼了一聲,眉毛忽然間一抖,冷笑道:「可以,交五千吧。」
心裡卻得意,跟本小姐鬥,你死定了,誰沒事帶這麼多現金在身上啊。
果然,聽到凌萱的話,木風臉色變得十分不自然,誰他·媽呆這麼多現金啊,現在身上加起來才兩千來快,早知道取錢的時候就準備一點備用。
「沒有啊,哈哈哈,那就乖乖在這裡待著吧。」凌萱得意的大笑,彷彿鬥勝的母雞一般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「能不能刷卡啊。」
門外傳來一聲哐當之聲,然後就聽到凌萱的吼聲:「刷卡?刷你個頭!」